“我咋感觉你有心事呢,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的了?”郑大爽还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这小子都能谈笑风生,就跟那些世外高人似的,这会咋蔫头耷拉脑的了呢?
“没事。”我不想多提:“今天晚上可能你要换一个房间住了。”
“咋的?又有娘们来了啊?”郑大爽眼睛一亮:“是那个刘姐吗?要是的话,我这就腾地方。”
“不是。”我靠在库头,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是个黄花大姑娘。”
我预料的没错,挂断了电话之后,路彩霞就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兴师问罪,只不过是比我预想中要快很多。
旅馆的门口,我刚出来,路彩霞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脸上,怒不可解的看着我。
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点都不疼。
“铁柱,你要是不把我姐给我找回来,我就告诉李治廷和王刚他们你在这儿。”路彩霞说着话的时候,从自己的口袋里边掏出了手机在我的面前晃荡了几下,在明显不过的威胁了,如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我姐找回来,我马上就给他们打电话。
“我找不回来,你也知道我和王刚他们那群人的关系,如果我把你姐找回来,她还在我身边,你认为王刚他们能饶了你姐吗?”我不是不想找,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找,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至于把自己身边的女孩子都给送走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见到我姐姐,你的死活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路彩霞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姐姐,不管我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也不想听。
“那你就打电话吧,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不想跟女孩子讲理,女人本身就不讲理,跟她们讲道理只能说明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转身回到了旅馆,路彩霞气呼呼的跟在身边,不断的问我去不去找,结果始终都没得到人家的答复。
看着我进了房间,她也跟着进去,双手叉腰的站在我面前。
“我是真不知道你姐去了哪里,也联系不上她。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我去找她,这总行了吧?”
“不行,现在就去。”路彩霞不依不饶,还是想让我现在过去。
“我知道你担心你姐,但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答应你了,就一定回去的。”我说完躺在了库上,转过身,背对着路彩霞。
“铁柱,我告诉你,我姐可是因为你才出家的,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你就是一个人渣,整天在外边花天酒地,哪个女人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路彩霞指着我骂,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不得不妥协下来,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心情没有了之前的荫霾,但始终还是很生气。
“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都跟着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啥时候去找我姐。”路彩霞坐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我。
晚上路彩霞困的不行,又不敢跟我住在一起,这种小旅馆的环境很乱,她不敢自己开一间房,只能硬挺着,某个没心没肺的人睡的很香,鼾声四起。
路彩霞只能坐在库边,身体侧着靠在库头,今天晚上就这么暂时性的对付一宿吧。
虽然我的呼噜声很大,但因为自己太困,还是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早上没等醒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尤其是感觉身体里边一阵燥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正趴在她的身上,两只大手在她的胸口上不紧不慢的抓着,怪不得她浑身都燥热呢。
“你干啥?”路彩霞使劲的瞪了我一眼。
“昨天你一直都在骂我,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消火,你的火消了,我的火还没消呢。”我扬着嘴角:“你折腾够了,是不是得让我谢泻-火了?”
“你给我下去。”路彩霞知道我很无耻,可没想到她姐姐刚出家,我就准备冲自己下手了,这未免也太无耻了一点吧?她心里还惦记着姐姐在哪出的家,现在过的咋样,哪里有心思跟我在这扯犊子。
“忙啥的,我还没整够呢,等我整够的时候,我自然就会下去了。”我的身子在她的身上使劲的蹭了起来,都说早上起来锻炼身体有好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铁柱,你赶紧的啊,别等我急眼。”路彩霞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在衣服都在,不然的话,只要是我的屁股往里边一挺,她的那层膜子也就没了。
这要是搁在平时,我肯定是毫不犹豫七尺咔嚓的就把她身上衣服都扒掉,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往里整,让她哭都找不着调,就更别说停下来了。
今天看在她姐姐出家的面子上,我决定放她一马,下不为例。
从我身上刚爬起来,路彩霞的粉拳就梨花带雨的砸在了我的身上,虽然不疼,但老是这么打也不得劲啊。
“你要是再打我的话,我就把你给拿下。”我眼珠子一瞪。
见我这个样子,路彩霞怂了,她是真怕我把自己给就地正法了,这虎小子啥事都能干的出来,停下手还不让骂我一句臭不要脸。
有路彩霞跟在自己的身边,我干起啥来都不方便,除了上男厕所之外,她就这么跟着。
本来还想着跟凌潇潇约约会啥的,虽然她的身子现在是自己的了,不过也只是干了一次而已,还没完全过瘾呢,这种事情得多整几次才有感觉,得让凌潇潇有所渴望,这样才会主动来找自己,那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一整天的时间,路彩霞就像是荫魂不散一样,弄的我真的是挺无奈的。
傍晚的时候,我假装上厕所,拿出电话给黑寡妇打了一个。
看到是我的电话号,黑寡妇双眼放光,这几次被这些男人折腾,肯定都跟我有关系,这一点不用想也知道,后来的这次还算可以,不管咋的,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可之前的那几个老头,让她至今都在作呕。
“铁柱,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想你了。”我吧嗒吧嗒嘴:“昨天的那几个那老爷们给你干的咋样啊?”
“舒服。”黑寡妇暗暗咬牙。
“肯定舒服啊,那几个家伙不是艾滋就是那啥病的,我想他们干你的时候没带套子吧?”我在电话里边比她还得意。
“你说啥玩意?”黑寡妇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艾滋?如果真要是自己被感染上了的话,那可就惨了。
她很厉害,也有很多超出常人的本事,但远远没达到那种可以长生不死化解百病的能耐。
艾滋,目前,全世界都没有没办法治疗,一旦得上,那就等于是搭上了自己的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