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娘们问道。
“那玩意,就是俩人的事儿,大学生咋的,不是女人啊。是女人就需要男人。”我靠在树上,洋洋得意的抽了烟。
“你是不是吓唬林老五了?”陈寡妇说道:“今儿人家两口子回林老五媳妇的娘家了。”
“没有啊,我没事吓唬他们干啥?”我皱了一下眉头:“他俩啥时候走的啊?”
“走一两个小时了吧。”
“啊。”我的眉头更加深锁,还想明儿就是整他们俩呢,这俩家伙倒是先跑了,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了,乃乃的,躲得了初一你还能躲过十五吗?
“合计啥呢?”
“没合计啥,你们继续唠,我听着。”我的手在她的腿上肆无忌惮的摸了起来,一边摸一边想着还得用啥招对付林老五两口子。
陈寡妇对我的抚摸当做没看见,其他的老娘们也都没在意,毕竟我这个小伙子还不到二十岁,估计有很多的事儿还都没干过呢。
天色慢慢的黑下来,大家纷纷的离开,最后树下只剩下了我和陈寡妇。
“我也该回去了。”陈寡妇看了我一眼,马上又觉得尴尬起来。
“忙啥的。”我马上就抱住了她的身体,趴在她耳边吹了一下,说道:“挺长时间没碰你了,憋的难受吧。上你家操你一顿去。”
陈寡妇急忙推开我,站了起来,胸口跳跃喘息不止,她知道要是我再这么挑逗下去的话,她肯定是受不了的,毕竟从生理角度来说,她真的是太寂寞了,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好在她很理智。
“你瞅瞅给你吓的。”我笑着站了起来:“走,上你家去。”
“上我家干啥去?”陈寡妇一愣,心说这小子该不会又像是上次一样,把自己给强迫了吧?
“有事儿求你帮忙。”
“有事儿就在这说吧。”
“是林老五两口子的事儿,还是去你家说方便。”我一把挎住她的胳膊:“我不碰你,这小胆儿。”
无奈之下,陈寡妇只好带着我回到了自己的家,关好了大门,没进屋,生怕我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院子里面的木头凳子上:“有啥事儿你就在这说吧。”
“在这说跟在树下说有啥区别啊。”
“不行,万一进屋你控制不住咋整?”陈寡妇果断的摇头,就是不想跟我一起进屋。她之所以会这样做,是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抵挡的住我的诱惑,生理正常的女人在那么长时间没有被男人干过后,会一点都不寂寞吗?
“你是不是怕一进屋你就憋不住了?”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跟你说的这个事儿挺大的,要是真让别人听到的话,我就完犊子了。”
“那,那你就小点声。”
“我不碰你。”我保证道:“要是我碰你的话,就让我下面的那个东西再也硬不起来。”
“真的啊?”陈寡妇半信半疑。
“我操,我这毒誓多狠啊,都硬不起来,还想咋的。”我拉着她说道:“赶紧开门吧你。”
“你要是碰我的话,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嗯哪。”
“硬不起来了。”
“恩那,不硬。”
有了我的承诺,陈寡妇这才开门进了屋子。心里面还在合计着,要是我碰了自己的话,会不会就真的硬不起来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话不能乱说。
我拉着她的手火急火燎的进了屋子,暗想,要是说说就硬不起来的话,妈的,这一天老天爷得五雷轰顶多少人啊。
把门关好,两个人进了屋子里面,打开灯,陈寡妇坐在炕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吧,咋回事?”
“要不然咱先来干一次再说?我下面硬了。”
我还真就没跟陈寡妇发生啥事儿,把正经事说完,交代了一番我就离开,通过我的观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娘们已经憋的难受,而且生理上达到了极限,这次她婉转拒绝,不代表下次她还会拒绝,哪有生理是没毛病的女人在长时间没有男人操的情况下能不寂寞的。
从她这边出来,直接就钻到了王春妮的屋子里面,不必说,王春妮只好以身相许,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弄出来太大的动静,声音很轻,就连最后我射的时候俩人都忍着没叫出声。
睡了一夜,早上一早就跳窗户跑了。
仔细想想觉得有点不值得,为了让自己下面的那个东西满足一下,起了一个大早,平时正是我睡觉的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跑回自己家了。
汪路醒过来的我已经把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这小子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草草的吃过了早饭,汪路就按照我的盼咐去了林老五媳妇的娘家,别看汪路平时与老五不错,但到了关健时候,一样吹胡子瞪眼睛。
在他的忽悠下,两口子不到九点就回到了家。听汪路说王二蛋要反悔,这俩人眼珠子瞪溜圆,字据都签了,想反悔?没门。
到家之后,林老五就跟着汪路气势汹汹的从家里出来。
路过我家的时候,喊上了我,三个人一起走在路上,见到我,林老五明显有些不自然,在气势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凶猛,在王二蛋面前,他很牛逼,可是见到我,我还是有点发怵,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流氓,又管王二蛋叫老丈人,一会去王二蛋家的话,能不能跟王二蛋一起揍自己呢?
“这种事,咱得找一个证人啊。”走了一段,汪路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看看我,这就给忙活错了,这样啊,咱去找一个证人去,不然的话,王二蛋可能耍赖。
“找啥证人啊,就这么的。”我不满意的说道:“咱那老丈人不是那样的人。”
“村长啊,还是你想的周全。”林老五马上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咱是得找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给做个证。”
“这样吧,咱就去陈寡妇家,这不前边就是了吗。”
“不去,找啥证人啊,不找。”我顿时翻脸,极力的阻止他们找证人。
我越是这样,林老五就越是觉得有必要找一个证人,不然这小子到时候装逼,可谁都整不了。他知道汪路和我的关系不错。不过他刚当上村长,屁股没坐热呢。不至于就混到一头扎进我这边。
“咋的,你是村长我是村长,这事儿咱既然是想要处理,那就得整的公平一点,对不对。”汪路一本正经的说道:“铁柱,我可告诉你啊,你别跟我瞎起哄。”
“行,你是村长,这么大个官儿,我听你的,找。”我一咬牙。看着林老五说道:“你真行啊,把村长都整来压我了,是不是?”
“没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吧,这件事咱得公平对不对,那王二蛋都把地给我了,咋还兴往回要的呢,再说了,把地给我的主意是你出的啊。
“行,你等着啊,这事儿完了我再一起跟你算账。”
三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就进了陈寡妇家的院子,汪路干咳了两声,她是一个寡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谁都不想没偷着腥惹了一身,咳完了之后,三个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面。
“哎哟,村长来了,这么多人呢,在院子里面站着干啥,进屋来。”陈寡妇在门口看了几个人,笑容满面。
“那个想让你跟我们去办点事儿。”
“你办啥先进屋歇会,来来来。”陈寡妇对几个人很是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