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上来了,哪那么容易下去啊,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毛没长全蛋没长大吗?我今儿就让你看看咱到底行不行。我一看她的反应不是很激烈,而且自已的手顺着她的身子滑进衣服里面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就知道她基本上同意了。
将她的身上的衣服往上撩了撩,露出了她雪白的皮肤,这个之前在她洗澡的时候,也看过。不过那次和这次不能相捉并论,这次明知道她的身子今天晚上就是自已的了,而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光滑细腻,这是她的身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光滑的像是绸子一样,不知道这个之前被男人宠幸过的女人咋还能身子这样的柔嫩?
铁柱,铁柱,别摸了。陈寡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我。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变的一片空白,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和自已丈夫刚刚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老公也是这么这么轻柔的抚摸自已,让她感受到做一个女人的快乐。这种感觉已经阔别了好久,想不到今天在这个一直把我当孩子的男人身上找到了。微微的闭上眼睛,身上麻酥酥的,就像是这么一弄,身休里的寂寞全部都释放了出来一样。如洪水猛兽。
手,按在她洗的干干净净的肚脐上抚弄了一下阵,继续朝着上面游走,身子依日是紧紧的压在陈寡妇的身上,我的下面隔着裤子紧紧的顶着她的身体。
陈寡妇的身体很敏感,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手把自已的衣服给弄了下去,上面一阵冷风袭来,不过我的手触摸自已的位置恰是传来了暖意。
陈寡妇,之前没好好的摸摸你的身子,今儿这么一弄,还真感觉不错的。跟大姑娘差不多,你这几年是咋保养的呢。一般这样的女人都是靠老爷们滋润的。我小心的把她的衣服放在了一边,两只手放在了我的身子下面,解开了黑色罩子上的机关,嘴巴马上就含住了她的一个乃子头,不断的吸允起来。
铁柱,别弄了。不行,别弄了。陈寡妇求饶一样的说道。
不弄咋能行呢,你不舒坦我也不舒坦啊。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陈寡妇,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也得表现的积极一点吧。
铁柱,你要是真的干完了我的话,我以后咋见人啊。陈寡妇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这个时候就像是干柴被点燃了一样。
你怕啥的,我操,老子这么年纪轻轻的都不怕。你怕个啥。我哪里肯就这么放过陈寡妇呢,嘴巴一边顺着她的身子朝着下面亲吻,一边把自已的手伸到了她的腰间。
陈寡妇知道我一旦解开她的裤子,那么想再不把自已的身子给我都不行了,这下面的一条裤子和那条小裤衩,就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防线。
犹豫了一下,仅仅是犹豫了一下,我就已经把她的裤子解开了,趴在了她的腿上一用力,直接就把她的裤子给拽了下来。
铁柱。陈寡妇的声音微弱:你真的要干吗。
当然了,让你做一次真正的女人。我说着话的时候解开了自已的腰带。
陈寡妇索性把自已的脑袋偏到了一侧,这个时候,她想拒绝,可身体已经没有办法拒绝,寂寞了那么长时间,她在酒津的推动下,她也就完全放开了,与其这样继续用手指来满足自已,还不如真的就让我给自已来一次结结实实的灌溉。
陈寡妇看着我脱掉了我的衣服裤子就这么趴在了自已的身上,知道接下来我要干啥,紧紧的咬着自已的牙。
我的手在她的身子上面游走了之后,转战到下来,从她稍稍有些隆起的小腹开始,一路向下,过了胯部,就是一块隆起的山峰,被一层浓郁的黑色森林所覆盖着,偶尔遇到几根比较调皮的毛发星星点点的支立起来,那一块隆起的下面就是山涧,也是这次我的最终目的地,手指戈过一根根的毛发,温柔的前进,毛发的下面一汪请泉,不断的有露珠一样的东西粘在毛发上面,晶莹通透,随着我动作的深入,那一汪请泉不断的流倘着,似乎是在向我诉说着一个单身女人的苦闷。
陈寡妇,你想不想要?我用手抚弄着她的身子说道。
铁柱,你想羞死我,是不是?陈寡妇喘息着说道:你要是干的话,就快着点,要是不想干的话,就赶紧下去。
要不然,以后我就经常来找你。别跟老子装啊,你根本就已经憋不住了。我笑了笑,用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铁柱,你呀,你咋能这么干呢。陈寡妇咬着牙,嘴角发出轻微的哼叫声:你说你一个小毛孩子能相中我哪儿啊。
谁告诉你俩人睡觉就得相中哪啊,要是真说相中的话,咱就相中你的身子了。我抱着她的两条腿,让她嫩白而又修长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膀上,我则是偏着头亲吻着其中一各腿,顺便连同她那很有骨感的小脚也没有放过。
我在脱她衣服的时候,没有脱掉她的袜子,这也算是我一个不好的习惯了。听比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一种病,叫恋足癖。就是喜欢在干那事儿的时候玩弄或者是看着女人的脚。此刻,陈寡妇的脚被一双黑色的丝袜包囊着,十根脚趾都微微的朝上翘起。似乎是在用力,也像是在享受我带给她的快乐一样。
你,你呀,要是真有需要你就去找王一姗啊,反正你们俩也都那个啥了。陈寡妇心中有些焦虑,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彻底放开了。却一直都不见我有更一步的动作。就这样不痛不痒的弄着,搞的她真的急躁,可又不能找我索要,害怕被我嘲笑一顿。
我跟王一姗是清白的,我们俩啥都没干呢,你们咋就不相信呢。我的都懒得解释了,这村子里面的人都不相信我和王一姗是清白的。
你可拉倒吧,你都住到人家去了,还没啥呢。就你这流氓样,连我都不放过,还能放过王一姗啊。陈寡妇也和其他人一样,完全不相信我的话: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你们俩咋回事了,你怕啥的啊。
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想再解释了:陈寡妇我先跟你说好了,没准过两天我还得找你帮忙呢。
铁柱,你下去吧。你这么抱着我,我不得劲儿。两条腿被悬空着放在我的肩膀上,陈寡妇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下面,只感觉一阵阵的凉风吹来。
那咋能行呢。我坏坏一笑:你下面都倘了那么多的水水。肯定是很想要男人了。
没有。陈寡妇狡辩道,同时开始挣扎,她可没时间和我这么靠着,这么下去弄的自个浑身都痒痒,还得不到满足,那还不如把我给赶走,自已躺在库上弄呢。
行了,逗你的。咱来了。我的身子稍稍的往前挪动了一下。
陈寡妇在感觉到我开始顶着自已下面的时候,身子一抖,仿佛是快要飞上了云端一样,能这么近距离的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可是她好久都不曾有过的体会了。今天真的是要尝尝那阔别已久的感觉了吗。
她是一个寡妇,也是一个几年都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生理正常的女人,在我温柔的进入的时候,忍不住的弓起了身子,两只手抓着我的胳膊,媚眼如丝。
陈寡妇就这么把自已的身体交给了我,同时也把自已这些年来的寂寞空虚一并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