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慌忙间松开手,急忙用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把你的手拿出去。
完了,你大伯得让人干死。我手指弯曲,用力的枢了一下,被她的手拽了出来。
你弄疼我了。汪静皱着眉头,我那一枢可是直接枢到了女人最柔嫩的地方。
转过身再看哥哥和老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在了一起,身强力壮的汪路占尽了优势。骑着老汪一顿拳脚相加。
我则是把自已把自己的手放到汪静鼻子下面,坏坏的笑着:你闻闻,你就是你下面的味道,哦,上面还有水呢,也是刚才不小心枢出来的,你瞧瞧你下面都泛滥了,真得找个男人好好的喂喂你。
滚啊。汪静推了一把我,可是不知道该咋阻止汪路,上去试图拉开汪路,结果被一把推了回来。
你求求我。我笑着说道:求求我,我或许能帮帮你。
铁柱,我求求你,赶紧去把我哥拉开,这么下去的话,真的要出人命的。汪静一脸的焦虑,两个人都是亲人,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死了哪个她都会少了一个亲人。这肿焦急是任何人都根本没有办法替代的,不然的话,她也不至于明知道汪燕的死和大伯有关也不报警。
不行,没城意啊。我抱着肩膀,伸长了脖子看着打斗的场面:哎呀,这个汪路啊,下手真是狠。这一拳拳的像是石头一样,那老犊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铁柱哥,快去把他们俩拉开吧,你跟我哥也是朋友吧,你不会看着自已的朋友出事的对不对。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容易冲动。汪静急的直跺脚,老汪的头上已经全都是血了,汪路的拳头依日不断的砸下去,眼珠子瞪溜圆。
不行啊,还是没城意。我撇撇嘴,对付这肿丫头片子就得狠一点,让她记住教训,再也不敢跟自已得瑟。
铁柱哥,你到底想咋的啊。汪静急的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
我想要啥你还不知道吗。我盯着她的胸。在没有得到第二个黄花大姑娘之前,先用她的身子发谢一下自已的寂寞也挺好。反正她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已,也不差这一次了。女人的身子就第一次金贵,第二次第三次就不值钱了,刚才枢的那一下也感觉的到,卜丫头片子的身子空虚了,很需要一个男人的慰问。
汪静咬咬嘴唇,看了一眼正在被打的老汪,一狠心,直接把自已的裤子脱了下来:你要快着点。
我眼晴一亮,这他妈的也太容易了一点吧。眼看着汪路就已经没了啥力气,打都打不动了。这也只能说汪静太着急了,亲人就是亲人啊,这肿感觉我不知道,看着她焦虑的感觉,忽然就觉得自已也应该有这些东西的,要怪也都怪害死了自已父母的人。等我找出来那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把它碎尸万段。
瞧着她撅起来的柔嫩屁股,又圆又翘,老辈人都说这种女人能生儿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再去想别的,抱住了她的身子,两只手兜着她的腰部,脑子里面都是兽**望,这跟儿女私愤没有一点关系。并不是每一个男人和每一个女人在一起做这种事都要有感倩的,也不是每一次的交合都会成为完美的回忆。
在自已的哥哥和父亲面前做这种事情,汪静绝对羞愧,可是没有为了让他们两个都不死,她也是没有一点办法,只希望我能快点完事儿,好早一些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被我干的时候,真的没太大的感觉,心里面惦记着亲人的安危,没时间去体会巫山云雨的欢快。
巧合的是,我满足了之后,汪路也打完了,被打的老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伯。汪静提上裤子就冲了过去。
我把汪路给拉了起来,递给他一根烟,两个人靠在墙上抽烟。
打爽了。
爽了。汪路吐了一个烟圈。
打是打爽了,你解决掉问题了。
汪路摇摇头,有气无力的抬起了自已的拳头看了看,手上全是血迹,有老汪的,也有自已打老汪的时候不小心打在桌子上划破流出来的血迹。
问题都解决不了就打,多傻啊。
我操,你小子还说呢,你可舒坦了,又占到便宜了。
指不定谁占谁便宜了,没准那汪静都已经憋的不行了,就等着我干她呢。我拍了一下汪路的肩膀:有啥打算?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妈的,要是真出事就是我命不好,不出事儿的话,就再去枢个公章。汪路接连抽了两口烟,很用力。不出事的几率很小了,既然是老汪把公章给偷走,就是为了出事儿去的。
是啊,现在就是不知道他在没在公章上面做文章呢。我朝着他笑了一下,有点小荫险:知道我刚才为啥要让你往死揍老汪吗?
还不是为了让上汪静,你那点小心思。
这回你可错了。我把嘴巴凑到了他耳边小声的说道:骑了汪静完全是一场意外,实际上,我就是想让你把老汪给揍的下不了炕。
你看你就想让我把他给揍死。
你可拉裤兜子里去吧。我扔掉了烟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合计一下子,老汪偷了村部公章能干啥?
他还能干啥,就是利用公章害我。
如果他还没机会害你呢。这么说吧,老汪还没准备好呢,你这么一揍,他还能干啥。就得在家养病,啥都干不了。我继续说道:要是他在今天利用这个公章害你的话,那就啥都妥妥的了,这个公章我帮你弄回来。
真的假的啊。本来已经彻底失望的汪路马上就重新燃起了斗志。
操,我啥时候骗过你啊。
哎,铁柱,你用啥招能把那个公章找回来。能不能知道是谁偷的。汪路开始好奇起来,以前就知道我这小子脑袋灵光,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占了那么多村里老娘们的便宜,她们还都无动于衷的。
你别管了,就等着瞧好吧。我说道:走吧,先去让王二蛋来给他瞧瞧,别他妈的真死库上就操蛋了。
成。
两个人离开院子的时候,汪静已经把老汪弄到了库上,站在屋子的角落,一只手拿着纸,一只手将自已的裤子往外拉了拉,看着身体的下面皱着眉头,想必是想把我刚才残留在自已身子里面的痕迹全部擦掉。
我和汪路一起把王二蛋给叫过来让他给老汪瞧了瞧,没啥大事,都是皮外伤,不伤心不伤肝的,一时半会死不了。
随后我就回去睡觉,汪路也催促着我快点找回那个公章,但我也只是笑笑,告诉他不能太着急,至于计划我回去还得想一想,然后看看有没有漏洞。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库,还没等去找汪路的时候,在村子里面的路上就遇到了风尘仆仆的陈寡妇。
这陈寡妇低着头,像是在想啥事一样。
陈寡妇。我站在她前面喊了一声。
陈寡妇当时吓了一跳,没等抬头的时候就撞在了我的身上,两座雄伟的山峰在两个人身体撞击产生的挤压中被压缩成紧紧的一团。
唉呀妈呀。陈寡妇马上就倒退了两步,一看是我,忙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你吓死我了,你咋就这么冒出来了?
你干啥呢。咋这么神不守舍的。我笑着说道:咋,昨天晚上让别人家老爷们给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