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天到晚耍流氓有意思啊。王春妮转过身,指着我说道:你都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干点正事儿啊。
我又没在你身上耍流氓,看把你给急的。我摇摇头。
你要是敢这么忽悠我,我就把你下面的东西弄下来喂狗。王春妮恶狠根的做了一个阉弄的动作,吓得我急忙捂着自已的下面,我今后的性福生活都指着这东西呢。
对了,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老汪去你家了。王春妮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我。
我和王家的人打了一声招呼,直接去老汪家,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找自已干啥,既然他能去家里找,就应该不是啥小事儿。
进了老汪家的院子,汪静正在晾衣服,看见我,马上就牙关紧咬,想着那天晚上我无耻的把她给**的场面,就恨不得杀了我。都说大学里就算是你啥都学不会,也一定能学会**。但**这种事情总得找一个能让自已心动的男人吧。汪静还没遇到那个男人,就让我给**了,出于害羞和担心影响自已的名声,她没才去报案,不过对我算是恨之入骨了。
哎呀,这不是汪大小姐吗,没死啊?我笑着走过去,脸上的表情绝对是够无耻:我还以为你让我干完了之后,就得死呢。
你不死,我咋能舍得死。汪静盯着我,目露凶光:我,我家不欢迎畜生来。
那跟我没关系,咱是人,而且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吧?我能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欺负住的话,这此年流氓就白干了:咋的。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干你啊。
你不用跟我得瑟,早晚有一天,我能让你生不如死。汪静扬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的。
哎呀,你就别吓唬我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用下面的东西整的你跪地求饶啊。我呕呕嘴:你别说啊,这黄花大姑娘就是好,紧哪!
滚犊子。汪静恼羞成怒,指着自已家的门口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找你那个禽兽大伯的。我笑了笑:你呀,脾气真不好,该不会是来事儿了吧。那可挺好,没怀上老子的孩子。
滚啊。汪静气的过来推我,自已最不愿意听啥,我就说啥。我的厚颜无耻真他妈的练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小静,你干啥呢。老汪听到汪静的吼叫声后,从自已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伯,你把这个铁柱赶出去。
咋的了这是。老汪倒是挺平静。
这小子他,他……汪静欲言又止,差点一激动就把自已被我**的事情说了出来,小女孩都好面子,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可不想告诉老汪。
行了,是我找他来的。老汪笑着拍了拍汪静的肩膀:小静啊,你先回屋吧。
大伯。
行了。没事儿。
汪静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到了自已的屋子里面,然后站在门口盯着我,恨不得能马上就过去把我这个臭流氓碎尸万段。
走,咱到我屋里噪去。
我跟着老汪进了他的屋子,汪静则是从她的屋子里面出来,偷偷的蹲在了老汪屋子的窗户底下,她倒是想听听我们俩人究竟都说些啥。
她姐汪燕死的事情还没有找大伯谈呢。一早起来就把自已的褥子折下来给洗了,生怕让别人看到库上那些被我弄脏的东西,这期间秀枝很好奇的问你咋又把褥单给洗了呢。不是回来的时候刚洗的吗。汪静带搭不理地说我愿意。被我干的时候,相信秀枝也能听到自已的求救声,却没过来救自已。而且汪燕的死和她也有关系,汪静当然对她也充满了恨意。
洗过了库单,又洗了一此衣服,刚洗完,我就来了。
老汪和我都坐下来之后,村长就从自已的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钱,有几十张之多,都是百元大钞:铁柱啊,有些话,我不希望你跟别人说。
我明白。我马上就把钱揣了起来,一点都没客气:你去我家就是给我送这钱去啦。不少啊,一共多少钱?
四千块钱,我眼下就这么多了。老汪笑了笑:还有一件事,晚上想请你过来喝几杯,咱爷俩之间有点误会,得好好聊聊。
成啊,那还晚上干啥啊,现在就喝呗。我笑着说道:赶紧让你侄女和你儿媳妇整菜去。
想哪。老汪点点头,嘴角上露出了荫冷的笑容,心说,小子你他妈的就等着吧,我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四千,死去。多美好的谐音啊。
老汪从屋子里面出来就看到了蹲在窗户下面偷听的汪静,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头。你这孩子,在这鬼鬼祟祟的干啥呢。
伯,你咋出来了。汪静还没听清两个人说啥呢,老汪就这么虎吧的冒出来了。吓了她一跳。
行了,别听了,你赶紧召唤你嫂子一声,去整几个菜。顺便把你哥也喊过来,我们爷仁一会喝点。
伯,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汪静拉着老汪的手就拽到了没人的地方。神秘令令的,表情很严肃。
这孩子,你想干啥啊。
我问你,汪燕是不是你杀死的。汪静轻声的说道。
你说啥呢。老汪的脸色马上就难看起来。
我说啥,我都知道了。汪静马上用怨恨的眼光盯着老汪,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干的出来,亲手杀死自已的女儿,那得是啥样的深仇大恨啊。
你知道啥了。是不是铁柱又跟你说啥了?老汪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我跟她说的,不然她怎么能知道这件事?要怪也都怪秀枝禁不住吓唬,啥都说了。
你干都干了,还怕被人说啥吗?汪静说道:伯,你到底因为啥杀了我姐。就因为秀枝那个妹子吗?
跟她没关系,再说了,我也没杀你姐啊。她是被别人杀死的。老汪的嘴角抽动着,这种事倩在自己的侄女面前说啥也不能承认。
你还不承认是不是。秀枝都说了,你要是不告诉我因为啥,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去。
孩子,孩子。老汪急忙拽住汪静,这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着,没准她一激动真的能干出这事儿来:大伯都跟你说,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天晚上跟汪燕吵架,一失手把她推到桌子角上撞死了。
伯,我知道你撇慌,你说你跟秀枝嫂子有没有关系。汪静听到老汪亲口承认,就知道这件事一定跟秀枝有关系,老早的时候她就发现过大伯晚上钻进她的屋子里面,也曾偷听过,两个人在屋子里面翻云覆雨。她那家伙叫的一个欢实,不过当时没拆穿他们,是不想让这个家散了。谁知道败家娘们变本加厉,竟然怂恿大伯杀了女儿,这个仇恨,当然要记在她的身上。
我俩,我俩。老汪犹豫了一下,脑子里面闪烁过无数种可能,最后还是点点头,既然汪静知道了汪燕的死因,就应该也知道自已和秀枝的关系了,想瞒是瞒不住了。不过这件事真的跟她没有关系,你别冲动。小静啊,都是你伯一时失手,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你可干万别声张出去啊,不然的话,你没了汪燕姐,连大伯也没了。
汪静咬咬牙。
小静,你放心,你大伯以后再也不找她了,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