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不说我可就不帮你了。我把身子靠在了墙上,装出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心里还合计呢,这个汪路的秘密一点都不比王二蛋少啊。
说,说。汪路一咬牙,说道:其实我怀疑我亲妹妹就是被他们俩弄死的。
你说啥玩意?我手里的烟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汪路,那可是老汪的亲女儿,能是老汪与贺秀枝干得出来的吗?两个人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敢做出这种杀人的勾当吧。要是的话,他们俩可比我流氓多了。
真的,我妹死的那天晚上,我听见她跟秀枝吵架了,那老东西不让我听。说啥我也没听到,只看到我妹气呼呼的从她屋子里面出来。当时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汪路继续说道:然后她就死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还有这事啊。我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那老爹就没劝劝你妈啊?
我哪知道啊,他们俩回屋之后,好像是也大吵了一架,没多大一会,灯就关了。
睡觉了。
谁知道是不是睡觉啊!汪路摇摇头。
你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你爹要是真的杀了人,那他这个村长就真的当不成了。我扔掉烟头,又点上了一根烟,抽的很使劲,眼前顿时就被一阵烟雾缭绕着。这个我来想招,保证能让你爹老老实实的。
行,只要能让我当上村长,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汪路急忙从自已的兜里面掏出了一把钱,都是一百块的,足足有十来张:这些钱你先拿着,帮我办成事儿,我还会给你更多的。
这些就是我的零花钱。我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就把钱给揣了起来,之前的一万都给了王嫂,这一些真的得留着自已零花了。问你一个事儿,村子白狼的传说,你知道不。
啥白狼啊。没听说过。汪路摇头。
就知道没听说过。我又问道:他好歹也是你爹啊,咋对你这样呢。你这小子也他妈的不地道,自个的老爹也祸害。
你知道个屁。一说到这里,汪路明显很激动:我妈在嫁给老东西之前就有了我,后来我去了城里,如果不回村来,那我就打算一辈子不回来了。平时在家的时候,他妈的就喊我野种。
我操,你妈挺澎啊。未婚先孕。我再一次被震惊了,这个汪路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老东西平时有啥好的都给他闺女,我他妈的啥都捞不着。要不是因为汪静是我堂妹,我早就祸害了,还能轮到你。
那你再跟我说说,你爹知道你妈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为啥子不离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一辈子绿帽子了?
好像是当时他要是不娶他妈的话,就当不上这个村长,Ju体我的也不太清楚。汪路还真的就把自已全部的秘密都说给了我。
你爹这个老王八犊子啊,怪不得这些年在村子里面祸害那么多老娘们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拍了拍汪路的肩膀:兄弟,我就不同情你了。咱有招让你爹啥都不是。不过要是你爹掉蛋了,下去了,你就能保证你能当上村长?
保证能。汪路拍拍自已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你给那老东西给整下去就行。
妥妥的了,我有道道,今儿晚上咱就祸害他。我笑着说道:你赶紧回家,把你妹的照片拿过来一张。
要这玩意干啥啊。
让你去,你就去,墨迹啥!我搓搓手,对汪静想入非非起来,这个丫头因为是老汪的侄女一向都眼高于顶,这回看你还得瑟不得瑟,整完老汪,我就祸害你。
想好了办法,做好了准备工作之后,汪路回家,等着晚上的好戏上演。
我则是去了村子里面年岁大一点的老人们那边继续了解关于白狼的一切。挨家挨户拜访了一圈之后才知道,关于白狼的传说,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王二蛋所说的,另外一个则是说白狼爱上了村子里面的一个小伙子,两个人在一起很甜蜜,结果有一天被来这里疗伤的司令发现了那只幻化人形的白狼,当时就被迷的心猿意马,因为从战场上走失下来,当时便不动声色,和小伙子称兄道弟来接近白狼。
我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想要男人。这一次王一姗倒是很坦然,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只不过是看上去双眼发直。
一姗,我……我一时之间,干舌燥的,控制不住自已,直接就把她给抱了起来,放在库上,伸出手把窗帘给放了下来。有王一姗在,我家的屋子总是干干净净的,看到哪里埋汰了,她就会洗,就连窗帘和我穿过的衣裤都给洗,只是不洗我的内衣,毕竞两个人不是夫妻。
她咋忽然就答应了呢。我的心里一阵哨咕,咱看都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王一姗的双眼发直,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表情。压着她的身子上面,感受着这一片轮玉温香,我的身休开始发生最原始最本能的变化,用手轻轻解开她碎花小衬衫的两颗扭扣,里面顿时就露出了黑色的罩子包囊着的山峰,很大,看着也很让人着迷,两座山峰之间,是一道深深的天然的沟壑,雪白的玉颈散发着醉人的诱惑。忍不住的上去亲吻起来。
一姗,很奇怪啊,你是咋想通的。我一边亲吻一边问道,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伸进她的比罩基子尼里小面说好网不障碍的抓着她的山峰跺蹦,但心里还是犯滴咕,今天的她,怎么这么主动。
我就想踏踏实实的做一回女人。王一姗继续嘟嘻着说道:让我做女人,我想给你,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一姗。我一时之间,有了一丝感动,看来这个王一姗还是个喜欢自已的,之前那么扭捏作态的不让自已碰她,恐怕是欲拒还迎吧门都说女人比男人直接,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呢。
一姗,我的意思是你咋想起来同意了呢。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我也觉得自已开始意乱愤迷了起来,开始用语言挑逗她:现在是不是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不行了。这女人啊,尤其是你这种贤惠的女人,就得每天都被男人滋润着才行。
我想要男人,我想要做女人。王一姗还是在重复着一样的话,就好像是这一刻她真的特别需要一个男人一样,更像是之前每天都被男人滋润,每天都感受着鱼**欢,随即一憋就是两三年。已经憋到再也憋不住的时候,总算是遇到了一个男人一样:给我,快给我。
好,我给你就是,给你。我觉得血已经冲到了头顶,再不爆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