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一个男人撅着屁股正趴在秀枝的身上,秀枝的衣服散落一地,我第一个进来的时候,男人的双手正在找着她的裤权子使劲的往下找。双眼通红的盯着秀枝的两只大白兔子。
趴在秀枝上面的正是她的男人。老汪的儿子。
你俩干啥呢。我爬上了炕,偏着头看着秀枝,一贬不贬的就这么看着,她的两个乃子却是很大,被老汪儿子这么一抓,也就更加的坚挺浑圆,白中透着一丝粉,看哪个乃,子头,就能看的出来,这个娘们的身子还不像桃花沟里其他娘们那样经常用,估计也就是偶尔被野男人用一次。
你进来干啥?秀枝顿时花容失色,诧异的看着我,想要用手护着自已的身子,结果发现双手被自已老公压着,动弹不得。
咋的。你这个时候你知道害臊了啊。老汪儿子眼睛一瞪:来的正好,反正你是我媳妇,我就让别人都看看,我是咋操我自个媳妇的。
没多长时间,我红光满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汪马上就迎了上去:你在屋子里面干啥了?
没干啥,你儿媳妇有病了,我给她扎针。我洋洋得意,回想一下刚才和秀枝干的那事儿,仍觉得妙不可言,加说以前干过贺秀枝,但这次是在她的家里,那滋味自然不同。
有病。扎针。老汪顿时一脸黑线。
行了,王二蛋,咱该走了。我洋详得意: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家睡觉了。
成,刚才你跟她扎完针,她是不是舒坦多了。两人边走边聊。
舒坦,当时就老实了。哈哈巴你回家那么早干啥啊。
我仍旧是痞子笑,什么都没有说,总不能告诉他,王嫂今天晚上去我家吧。
看着王二蛋和我离开了院子,老汪一阵怒不可解,拳头重重的砸在了砖墙上,对我们更是恨之入骨,暗自下定决心,要是真的逮住了机会的话,会让我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恐怕不是两万块钱能解决的了的。
打开门,走进了秀枝屋子里面的老汪荫沉着脸,他没看到刚才屋子里面都发生了啥事儿,不过他不傻,应该能想得到。
看到躺在库上的秀枝,老汪走了过去,掀开她身上的被子,问道:刚才你跟铁柱干啥了。
啥都没干。秀枝枪过被子盖在了自已的身上,狠狠的白了老汪一眼。
就在她的这个动作下,老汪明显的看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有一股汝白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这东西他太熟悉了,也曾无数次的把自已的那些津子留在其他的娘们身子里面,看到这些东西,他就是再笨也知道了刚才我都在她身上干啥了。
你就这么让铁柱干你了。老汪握紧了拳头,刚才砸在砖墙上让自己的拳头被划破,流出了血,血迹顺着拳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些时拳头上更是青筋爆露。
我不让他干行吗。你儿子现在成什么样了?这个时候你们父子俩都去哪了?秀枝咬着牙说道:你还过来怪我了,要不是你把他们带回来的话,能出这么大的事儿。
你还怪我,你晚上睡觉咋不C`ha门?要不是那个小兔惠子跑进来的话,也不出会这一档子事儿。老汪总算是能体会到那些男人被自已戴绿帽子时候的感觉了,真他妈的憋屈。就像是胸上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逼的人都喘过不来气。
我是打死也不相信铁柱这个臭流氓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把秀枝给干了,完全是没把自已放在眼里。越想越是窝火,铁柱啊铁柱,老子要是不杀了你的话,都对不起你干的这些坏事儿。
你怨我。我不是看你回来了吗?你儿子偏偏一直缠着我,无奈之下我才给你留的门,谁知道铁柱会跑进来?秀枝有些委屈的说道: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怪我,啥都怪我,是不是。
没,没有。老汪马上就认错道:这件事都怨我们,怨我们行了吧。
要是不你们,我能天天晚上睡觉都做恶梦吗。为啥好事都是你们的,坏事都是我干?你儿子在城里犯了事,现在回到村里像只缩头乌G`ui,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我现在都快要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汪燕……
老汪急忙过捂住了她的嘴巴,笑着说道:我们没怪你,我也知道你压力大,行了,咱不说这个了,今天这事儿都怨我们,这两个小子我早晚弄死他们,媳妇,别哭了啊。
秀枝甩开他的手,抽泣了一阵,随后钻进了被窝里面。
今儿晚上我让儿子哪都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你好不好?老汪随后把儿子叫来,儿子一来,立马也钻进了被窝里面,笑着搂紧了秀枝的身子,哄着她说道:从今天往后,我天天晚上都来陪你,这样你就不会作恶梦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秀枝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哀怨,倒是缓和了很多。你手干啥呢。
摸摸你,都好几天没碰你,我想啊。老汪的儿子笑着说道。
我刚被人干完,你就不嫌我脏吗。秀枝转过身,看着他,故意说道。
没事儿,我以前在城里的时候,干的那些老娘们,哪个不是被自个的男人给操过?我都习惯了。老汪的儿子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哎呀,行啊,今天这东西咋这么硬呢。秀枝在下面摸了她老公的东西一把,很是好奇,平时跟自已干的时候,他的那个东西向来都是轮趴趴的,就算是进入的时候也没这么硬过。
吃药了。老汪儿子含笑说道:就知道你个小蹄子憋的不行,吃点药能满足你。
你跟我可从来都没吃过药,是吃了药想干别人家的娘们没干成吧?秀枝撇撇嘴。
你管那些干啥,今天晚上让你舒服就行了。老汪儿子在被窝里面把自已脱了津光,顺势就趴在了秀枝的身上。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虚掩的门。外面,一双眼睛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们这边,这个人就是村长老汪。
从老汪家出来之后,我就惦记着早点回家,我对王嫂还算是了解,知道也清楚她的为人,肯定不会找别人作伴的,善良的人总是能替人着想,所以,她肯定是要去自已家的。
王二蛋说啥都不让我走,一定要喝点,生拉硬扯的把我拽到了我们的家里。
站在门口。色色发抖的孙桂香一听说要喝酒,看着王二蛋也没有要和自已离婚的意思,顿时就来了津神,没用上太长的时间,把家里的好吃的都弄了上来,相当的殷勤,又是给王二蛋夹菜又是倒酒的。
在喝酒之前,两个人把老汪的钱给分了,每个人一万,这也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微微有此醉意,我要走,王二蛋愣是不让,说啥都要不醉不归。最后我不得不把王二蛋给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