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前面有一片花圃,夜色星光下,迷迷蒙蒙的。
“吱吱吱......”
“咕咕咕咯咯......”
夜色中的虫子,在不安份的叫着。
看着站在身边的苏曼丽,我这一刻也不安份起来,伸手一揽,把苏曼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美美......”
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影,呐呐说话,有些心虚的味道。
“哎呀曼丽,这一下你可连我也给拉下水啦!”
周美美有些幽怨的说道。
这个妹纸并不笨,她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苏曼丽面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和苏曼丽商量过的,而且很明显,苏曼丽同意我这么做。
“嘿嘿,怎么啦?难道你不愿意么?”我一听,顿时眉头挑了起来。
我嘴上说着话,可心中却暗自想道:“这个妹纸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心思真是玲珑剔透,竟然一下子就让她给看出来了,实在是厉害。也不知道,这么招惹她,到底对不对!”
一听我的话,周美美顿时有些慌乱,手下又搂了搂我的熊腰,头也在我的胸膛里抵得更紧。感受到了周美美不动声色的动作,我心中很是得意,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询问,就将妹纸给担心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得到了两个极品妹纸。如此一想,我不禁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伸手一拉走到身边的苏曼丽,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让我给搂在了怀里。
坐享齐人之福,我此刻相当的激动,感觉欲望都要在身体里爆炸出来,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走,咱们去那边的草坪上坐坐。”
我嘿嘿笑道,拉着两个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妹纸,不由分说得走了过去。
一坐在了草坪上,我便把两个羞呐着不说话的女人,推倒在细轮的嫩草上。
两个女人并排躺倒着,任由我在她们身上瞎折腾。
女人是中很奇怪的动物,一旦她们被征服了,就再也没有反抗男人的意思。
我解除了周美美的阻碍,洁白的玉兔在夜色的遮掩下,显得越发妖艳诱人,我哪里还禁得住这种诱惑,立刻食指大动的扑了上去,享受着妹纸专为我绽放的风情。周美美低声浅吟着,鼻息呢喃,感受着我在山峰上的撩拨,一颗心儿都飘荡了起来,好似腾云驾雾一般。
慢慢的,我转头亲吻苏曼丽,隔着衣服揉捏着,让那颗果实在手中变幻着形状,一只手渐渐的滑下去......
如果说苏曼丽是一支娇艳的杜鹃花,那么周美美就是一株清幽的玉兰。
苏曼丽的身高一米六出头,面容姣好,身材比例也十分好,胸前的娇嫩更是引人注目,我作弄着,苏曼丽压抑的娇喘,就像夜莺清鸣,光洁的身段在青丝的遮掩下妩媚动人。
周美美的身高近一米七,一条笔挺修长的玉腿,简直迷死了我,胸前的山峰没有苏曼丽那么丰满,却也不小,盈盈满握间,满手的柔腻让我迷失流连,周美美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是津致柔和的五官却让人看着很舒服,眉头微蹙的娇羞也是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我双手左右开弓,大嘴亲亲这个,吻吻那个,忙得不可开交。一对娇媚花在我的折腾下,细细的吟唱着,小手胡乱挪动着,想要找到一丝依靠。终于在某一刻,周美美和苏曼丽的小手偶然相遇,然后两个人便紧紧的相握着,好像找到了彼此温暖的港湾......
“啊!不要啦!”
朦胧夜色里,女人小手死死遮挡着,想要阻止我。
可是此刻的我浴火喷涌,自然不干,用手拉开阻挡,然后压了上去。
“嗯哼!大色狼!”
“啊嗯嗯,臭魂淡!......”
夜色下,顿时衣衫剥落,人影晃动。
隐隐约约的三个人影,在草坪中起起落落,浅浅的呻吟与娇喘声传来,然后消散在轻微的夜风中......
时间快到十来点,夜色越来越深,隐隐的寒气渐渐升了上来。
一道人影慢慢走出了医院。
我勒个擦!
我心中有点儿小郁闷。
就在前一两个小时,我还想着闪身走人,去何玉婷的家里好好放纵一下,可是这会儿却有些舍不得。在周美美和苏曼丽这两个妹纸身上,我终于尝到那传说中才会有的超爽体验,没想到在桃花沟一直未能弄成的事情,竟然会在响水镇医院的草坪上得以实现,我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那种感觉真让人着迷,一次就让我觉得,此生真不枉当了一场男人。
难怪岛国的那些鸟人,老是喜欢玩这些个,果然和寻常的时候,来得快乐更为的强烈一些。
随着夜晚的寒气涌出来,我也在妹纸身上缴枪投降,这一次我的小兄弟的攻击力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可是缴枪的速度也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仨人都觉得很满意,商量着什么时候我再来响水镇,一定要来找她们,然后就各自整理了一下,重新回到输液室,照顾那些醉酒受伤的男人们。
这些二货们又如何能知道,就在我们做梦的时候,我这么一个还在上学的穷小子,就做完了我们做梦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事实上,我也不想离开,留下来跟这两个妹纸呆在一起,顺带着吃吃两人的豆腐,一夜要真这么过去,那可真就叫做是爽歪歪。
不过在这世上,心想事成从来都很少,好事多磨从来不嫌多。
仨人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赵虎就醒了过来,两个妹纸被我好一番折腾,早就有些招架不住,眼看着有赵虎来帮忙,也就没想再让我留下来。毕竟她们觉得这个臭魂淡手段高明,胆子也大,让我留下来给她们使乱子,倒不如让赵虎过来帮忙。
两个妹纸美其名曰:“哎呀,我,你累了一整晚,应该找个地方好好歇歇,我们就不留你在这里做苦力啦!”
看着两人脸上一般古怪的表情,听到两人嘴里相同的语气,我就知道,这两个妹纸肯定还没用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和我呆在一起很是尴尬,而且现在赵虎也醒了,三个人再呆下去也不会有太多的机会。我知道要给这两个妹纸一些时间,让她们来好好冷静的想想事情,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事实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医院的库板太硬睡得不爽。
独自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心中的浴火得以爆发,我也懒得再去何玉婷家。在胡老虎身上鼓捣出了三万多块钱,刨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医药费、津神安慰费,最后我手上竟然剩了两万多。对于我来讲,这可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要知道我一年的学费,也就不过是三两千而已。
握着这厚厚一沓毛爷爷,我真想仰天长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