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的苏曼丽,看了看站在旁边浑身抖动的郑山,眼中露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悲伤。要是说在不久前在楼道里,和我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苏曼丽心中还感觉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亏欠,现在苏曼丽则是完全放弃了郑山。就连张大炮都干为我出头,可这个曾经嘴上说着爱她的男人,却猥琐的躲在父亲的背后瑟瑟发抖。
这样的男人,以后就算跪着来求她,苏曼丽都未必会在正眼看他。
从这一刻起,郑山彻底消失在了苏曼丽的视野里。
连根毛都没留下。
房间里站着不少人,可是面对着这么一个恶霸,一个曾经杀过人,却能够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的猛人,都显得无计可施,也不敢再强出头,倒地不起的张大炮,就是我们最好的下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老虎走向苏曼丽。
难道在这世上,就没有正义了嘛!
恶人能够长命百岁,好人则就注定要被任意欺凌!
稍有良知的人,心头都闪过了一丝悲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
“啊!不要,别过来!”
苏曼丽埋着头,大声尖叫起来。
看着眼前的美人,想着她那圆鼓鼓的丰满,胡老虎顿时一阵激动,连带着裤裆里的小麻雀也醒了过来。
胡老虎得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你叫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谁知道就在这句话,声音刚落下的那一刻,门外却传来一声惊雷般的怒喝:“破喉咙来也,谁在召唤我!”
上一刻,苏曼丽心如死灰;
房间中的那些热血青年倒地不起,感慨着这世界没有天理;
恶霸胡老虎的那双咸猪手,隔着百分之一毫米的距离,就要摸上了苏曼丽的丰满圆润。
下一刻,便随着门外的怒吼,包厢门上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隆!
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
一个隐隐绰绰的黑影,站在了包厢门口。
这是——
从天而降的......老子!
我撞进来的时候,除了欲火焚身的胡老虎,众人心中都是一惊。
这包间的门可不是木门,设计的时候全是津钢,可这人却能一腿踹开,这样的脚力,那还是人嘛!
不过早就让火气烧掉了理智的胡老虎,这会儿哪儿来的脑子想这个问题。
我草尼玛!
敢来打搅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废了你!
胡老虎心头火气,只觉得刚才的无限风光,好像被门外的那个黑影,一脚给踹的支离破碎。
你敢踹老子的门,老子就踹断你的腿!
遇上他这些天以来,集郁的怒气彻底爆发出来,胡老虎现在真想打死我这个搅作出了好事的人。
这样想着胡老虎就咆哮了起来:“我草!都他娘的愣在那里干撒?赶快给老子打啊,给老子把我的腿打断!”
一群小弟听到老大发怒,顿时争先恐后的向着门口扑去。
胡老虎见状,也没有着急对苏曼丽下手,只是冷笑着站在那里,等待着众小弟胜利的凯歌传来,然后在荣誉加身的那一刻,摸上眼前美人的酥胸。
这该是何等的风*!
胡老虎只是这么一想,整颗心都醉了——
他不由想起了当年,那个夏日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胡老虎在等待着,但却我却没有听到想听到的声音。
没有惨叫声与求饶声。
有的只是那群小弟们的抽气声。
“胡,胡老大,这人是,是谁啊?”
“我去!管他是谁呢!我日你老妈!”胡老虎激怒了,根本没有看清是我,只觉得他自己的脸面全被扫尽了,所以说话的声音提高了许多,“你们这些杂碎,都给大爷滚一边去!让我瞧瞧,到底是哪位?”
胡老虎心里奇怪,以他这群小弟的本事,不至于一下子都哑巴了吧?莫非来了一头老虎不成?
当胡老虎看清楚我时,急急忙忙一把推开他身边的兄弟,紧接着他的身子也在那一瞬间僵住,感觉说话都有些打盹起来——
来的人,果真,不寻常!
“怎么......怎么会是你!”
胡老虎顿时感觉心胆颤抖,心中连道他娘的晦气,怎么偏偏又遇上了我这个煞星!
“胡老大,怎么就不能是我?怎么,刚才我听到,好像是你想打断我的腿?应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的没错叭!”我慢慢的向着包间里走去,逼得胡老虎连忙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我帅气的抬了抬腿,一脚踹在胡老虎最贴心的小弟上。一脚将胡老虎踹飞,我的腿依旧前伸着,笑盈盈的叫道:“呵呵,我的腿就放在这儿,来叭,来打断它,我可在等着你哟!”
我勒个去!
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瞬间为胡老虎感到蛋疼无比。
就连那些没有蛋的妹纸们,也都隐隐觉得菊花一紧,看向我的眼中充满着复杂的感情。
咳咳——
胡老虎倒在地上翻滚了一阵,脸上纠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胡老虎挣扎着跪倒在地,语气都有些哭丧:“霓祖宗,老子......呸,我刘铁柱,我不知道这些人,他们是你的朋友啊!霓祖宗,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动气,千万别动气!来来来,你的腿这么金贵,我怎么敢随便乱动嘛,我来给你按按摩,刚才那一腿,让你废力了!”
真他妈的流连不利!
一出门就遇见煞星,不,这人简直是魔鬼!
胡老虎无比蛋疼的忍受着蛋疼,嘴里却要谄媚的冲着我笑,手上就真的给我的腿按起摩来。
我不耐烦的抖了抖腿,又将胡老虎踢了出去,这才瞅了瞅周围的同学们,发现我们除了受了些惊吓,两三个受了点儿伤,别的倒也还好,没有死人。可等到我看到倒地不起的张大炮后,眼神就变了,冷笑道:“你他娘的,别和老子废话,这些都是老子的同学,可现在动了这些人,那就得你自个儿来解决!”
“不过嘛!要是解决得让老子不满意,哼哼哼......”顿了一顿,我眼中划过一道寒芒,“会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就不用老子多说了!”
“各位大爷大妈,今天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各位,我来给大家赔不是。各位爷爷乃乃,你们就饶了我叭。我不知道你们都是霓祖宗的同学,我要是知道,借给我十万狗蛋,我也不敢来招惹你们的。求求你们,在霓祖宗面前说说好话,以后我胡老虎见到你们,必定感恩戴德,终身不忘。”胡老虎哭丧着脸,连忙向四周作揖,一副自感罪孽深重的模样。
在我周围的那群小弟,此刻也像打了霜的茄子,全都蔫得不像样子。
谁能想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瞬间就被我一个人,给吓成了这个鬼样子。
包厢里的众人一见这场面,顿时脑袋走转不过弯来。
这是什么节奏?!
到底谁才是黑社会啊?
如果不是刚才胡老虎欺负人在先,如果不是和我交谈过一阵,在这两个人里面选择,众人一定会认为,我才是真正混黑社会的。
“啪!”
随着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耳光干脆利落,快得不可思议,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