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真的很大,因为爱你,所以要要变得能装下所有的不开心不快乐,还有无人可以倾诉的委屈。
其实有可以吃的,方便面就静静的躺在角落。
我走过去拿起了它,它好像不满我把它从睡梦中吵醒,发出了哗哗的声响,我愤怒了,于是我对它吼道,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吃了你。
其实说完这句话我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它又睡着了,安静的仿佛刚才什么事都发生过一样,我懊恼了一下,随后又原封不动的把它丢到了角落,落地的时候它还是哗哗了一下,我又赶紧过去补了它一脚,心里舒服了许多。
完成了这一系列畸形的动作以后,我把咖啡冲上了,一口干了,发现用冷水冲咖啡果然是不行的,我只晓得我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吃了许多粉末咖啡,又是不一样的味觉。
突然发现我的思维不跟着脑袋走了。
开始回忆起你我的曾经。
回忆你的舌头犹如小鱼一般滑入我的嘴,吸吮着我的舌头,舔舐我的耳朵,抚摸我的身体,突然从沉浸在回忆中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已经把床单弄乱了,于是翻身起来又整理好,看着自己整理的这么整洁的床不禁有些得意,可是这是半夜,干嘛整理这么整洁?我沉思了一下,又胡乱的把被单弄乱,这样才像话,要不然我都不舍得睡了。
没有烟抽,我很是不舒服,就感觉身边少了一些什么,同时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我没有烟瘾,但是却离不开它。
而丫头,你不一样,我对你,已经上瘾了。
不知道隔壁的你睡了没有,不晓得该怎么样打破这个僵局。
实在是睡不下,嘴里太寂寞了。
不晓得她睡没睡,蹑手蹑脚的穿好鞋子,小心的把门关上,走进了夜色。
夜里很凉,我的心里更凉。
从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包红塔山,蹲在店门口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其实自从单身以后就很少夜里钻出来了,独自享受享受这种凄美的感觉也不错。
看着鼻尖前的烟头,忽亮忽暗,似乎暗示着感情这种东西亦是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起身提了一下裤带松掉的裤子,回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貌似坏掉了,以至于我咳了好几嗓子也不见它给面子,只好掏出手机照亮门锁。
好一阵鼓捣,开门的时候却发现董玲光着脚丫站在门前,还好是点开了客厅的灯,不然险些把我吓退。
喉结动了一下,我不晓得该说什么。
“小陌。”董玲那边喊了一句我的名字,随后眼泪就顺着那白皙的略带病态的脸颊滑落。
那一刻,我心里的所有疑虑,不满,委屈,伤悲,全转化成了对面前这个女人的爱,一把将她拥入怀。
“我在呢,丫头,乖,我一直都在。”
我能感觉到董玲的手把我抱得紧紧的,生怕我跑掉。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这边的她依然在抽泣着,我知道,明天在我大衣肩膀处,肯定会留下一滩清汤鼻涕的痕迹。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企图让她情绪稍稍冷静一点,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徒劳。
丫头,你也许太怕了,也许被伤的再也不敢爱,也许从一开始我走进你的世界,你就要排斥我,因为你怕再次受伤。
我突然明白董玲最开始的短信是什么意思了。
[你让我心安。]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从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嘴里说出来,是多么不容易,她要卸下所有的坚强才接受我对她的好。
想到这里,我释然了。
“谢谢你让我爱你。”我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这是我第二次这么说,第一次是在董玲接受我的表白之时,可是那个时候我看不见她的脸,而这次,她的泪流的更多了。
“我真恶心。”她依旧是抽泣着。
“处丨女丨座,还不是处丨女丨。”
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泪水混杂着鼻涕把她的鼻子黏在我肩膀上了。
我的心猛地被针扎了一下,闭着眼睛,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我还是巨蟹座呢,你把我焖了吃?”我扳正了她的脸。
“看着我。”我直视董玲那哭红的双眼。
“过去的,我们谁也不提,你我的记忆,从我们午后初见的站牌开始。”
往后的日子,我划清了与晓菲的界限,和董玲彼此体谅着彼此,努力的学着如何去爱。
直到她不得不开始实习了。
有的时候人一呆,就呆废了,虽然开春还和炒面忙活着小本生意,可是白天的时候让我有些放纵。
除了睡觉就是上网扔丨炸丨弹,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那天我依然在家埋雷,一只手夹着抽到一半的红塔山,看着屏幕上被我阴杀的对手冷笑不已,这时董玲回来了。
“我们要开始实习了。”董玲坐在我床边,看着那依旧如从前屁颠屁颠的丨炸丨弹人。
“实习好啊,实习完了就是OL女了。”
我边笑着歪着嘴抽烟,一边又躲在黑暗视角里埋了了大雷。
“炸死你,小篮子。”一边对着屏幕叫嚣着,白天DOTA成为了我除了上WC以外唯一的乐趣。
“恩,那个。”
董玲有些吞吞吐吐,可是忙于操作的我并没有在意。
“咋了,饿了啊?等我干完这局咱俩出去吃。”
实在不想开火,想想也有日子没下馆子了,腰包还不至于吃不起,说道。
“我爸给我找了个地方,让我回去。”
董玲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带着一丝试探。
“哦。”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亦真不舒服,以至于抓着鼠标的手也顿了下来。
丨炸丨弹人在屏幕里失去了指令,原地发起了呆。
我早就该想到的,她父母不会让她在这陌生的环境实习的,毕竟是女孩子嘛,可是真到了这一天却有些不舍。
“什么单位啊?”
当然问了其实也是白问,毕竟父母给找的活肯定要比这些学生自己找的强百倍。
再想想自己从毕业走到现在,什么也没混明白,唯一会的就是吃鸡架了。
“在我爸的厂子,做个文职。”董玲见丨炸丨弹人不动,握住我拿鼠标的手,晃了一晃。
“你爸的厂子?”
跟董玲认识这么久了,我才发现关于她的我几乎是一无所知,也许是不想知道太多的缘故吧。
“你要死啦。”董玲见我一副疑惑的扭头看她,而没有顾忌到原地踏步的丨炸丨弹人。
一群丑陋的对手轮着大招就冲我过来,没有犹豫,迎头冲上去就是一个自爆,随之而来的就是漫长的读秒。
“你爸厂子干啥的?”
把手离开了键盘,拽个烟灰缸放到了面前。
“印刷厂的。”董玲似乎从来没看到过小小的丨炸丨弹人牺牲的如此壮烈,没从刚才华丽爆炸的景象中缓过神来。
“啥级别啊?头啊?”考虑到以前,在看看现在,看来董玲的家境也是不错的。
“恩,厂长。”
董玲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松,不像是编的。
“真的?”我还是补了一句,怪不得刚开始董玲租房的时候出手那么阔绰,看来家境还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