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上课?”
董玲看来是真心起的比我早,拿起地上的红色暖壶,倒了半盆热水,随后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泡了进去。
女人真是会生活,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烧水,因为心里有阴影。
记得上学的时候冬天实在是扛不住天凉,硬是跟着同寝的去打热水,但是下了晚自习就发现水壶不见了,这让我有点接受不了当今的科技,记得以前学理化的时候老师也没讲过水壶装上开水以后就会消失啊,后来才知道,哦原来这跟科学不挂边,那仅仅是被人顺手牵羊了。
就算是贴上了各种标签以及各种诅咒的神级语言,水壶的数量还是一天天的在减少,直到寝室的水壶消失的仅剩一个之时,我们就再也不去打水了。
至于那最后一个水壶也在我们毕业的最后一天从楼上扔下去了,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碎响声,我的大学生涯也就结束了。
说的有些远,在洗手间门外看着董玲洗头也是一种享受,不过脸盆在水池上不老实,总是不稳,使得董玲一手扶着盆另一手极不方便的用水向上撩着秀发,算了,过去帮帮她吧。
“别乱动,扶好盆。”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脑瓜。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估计是跟董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
在以往水房洗头的时候,若是看见谁的面前有盆水,那手肯定会发痒的,从后抓住对方的头使劲往里按,按到盆里的水都溅出来为止,炒面经常会被我这么作弄,有一次还被我按的太猛,把鼻子戳到盆边弄出了血,不过好在炒面跟我的关系相当硬,并没有和我计较。
突然有一些怀念大学的时光了,怀念大学的人了。
当然对面前的董玲我可不能使那***锏。
面前的小可人有纤细而又白皙的小手扶在盆边,一副听话的摸样。
轻轻地把她的秀发握在手里,向盆里浸下去。
“**,这么烫?”当手刚接触到水的时候着实被烫了一惊,她这是忘记向里面对凉水了吧。这时我才注意到盆里的水隐约冒着热气,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
看了看自己那险些被烫红的手我问道。
“放了,放的少,恩,我怕冷。”董玲这边歪着头,正好对着我胯下的金箍棒说道,不过今天的金箍棒貌似也安稳的很,是不是还没起床我不晓得,总之没有起早支帐篷。
看来有时候气氛不够暧昧的话,我也倒是个有定力的男人,心里暗暗自夸。
既然董玲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水温太高,硬着头皮再次把手伸进了水盆。
这边把头发都浸湿了,董玲的头也被我来回摆弄了好几个来回,差不多了,开始帮她打洗发膏,这一幕突然有一点像润发的广告,发哥帮着一个女人洗头的画面跟我是如出一辙啊。
由于害怕用力拉断头发弄疼董玲,所以洗的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以至于用毛巾裹住她的头以后,我的手酸的有些不听使唤了。
“完事了,你刚才说怎么地?陪你上课?”
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看董玲用毛巾从上至下的揉搓着自己的秀发,一甩头,还有残留的水顺着发梢甩到我脸上。
女人洗发真是格外的有味道,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被水蒸气蒸的有些微微发红的脸,忍不住想过去蹭蹭,但又怕自己脸上的油给她弄脏了,索性忍住了。
“恩,就一节课,蛮无聊的,然后我们去中街玩。”董玲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水,把头发向反方向一甩,开始换手揉搓。
大学里我有个外号,被称作‘逃学威龙。’
本来开始是自封的,组织去辽沈战役的时候发了一套绿色无图案的衣服,结果我连夜用马克笔在胸前写了四个大字,正是这四个大字让我也从那群二货中脱颖而出,这是题外话了。
再让我重返课堂这我是一百个不乐意的,因为在里面简直是坐如针毡,记得那是什么科目了,时间太久记不清,女老师最喜欢点名,而且点名玩的套路也是极为玄妙,开堂的时候点一次,或者是第二节课的时候点一次,亦或是最后下课之前点一次,最为恶毒的就是点三次,让我们这些个逃课小霸王无从破解。而对于享有逃学威龙如此有威望的称号的我而言,不逃课就太对不起大家对我的尊称了,所以每次都逃,每点必中,以至于老师以为花名册上的名字是别的系错打印上来的。
而后心血来潮的某一日我突然就去了上课了,那天老师采取了第一方案开堂点名。
“小陌。”老师声如洪钟,让我心里暗暗敬佩此女也非等闲啊。
“到。”我很自豪的举起了我平时握金箍棒的右手。
教室一片哗然。
“恩?你是这班的吗?”
洪钟老师一脸的茫然。
我当时就卡壳了,不知道咋解释,这一解释得解释到啥时候才算个头。
“是,是,他是我班的文艺委员。”坐在前排的好几个快嘴就忍不住了。
我一阵脸红,还他妈文艺委员呢,没有一次晚会是我组织的。
就我一个人竞选文艺委员,全班的人全投的我,这事我都没脸说。
“怎么没见过啊?”
洪钟老师脸上的疑问更重了。
“恩恩他不常来。”这几张贱嘴永远都怕抢不到话。
那科是妥妥的挂了,毫无悬念,这也让我对学校产生一种厌烦感,我就逃了,爱他奶奶的谁谁。
但是如果陪着董玲去就不一样了,如果早一些有美女陪着我读书的话,我可能都不削于什么狗屁清华北大了,不过吹牛也适可而止,回忆到这里,决定陪她去,可是又想到晓菲,虽说我和晓菲之间并没有什么,要说有就是我比较好色,看见好看的女孩挪不动脚,可这也并非是我一个人的毛病,男人的通病不可能凭我个人之力就改掉吧。
是拒绝呢还是怎样,我突然有些犹豫不决,虽然心里住着董玲,但是总渴望着再和别人发生点什么的。
“怎么了?去不去啊?”
董玲那边头发已经差不多擦干了,边说边往屋里走,似乎要去吹吹头发。
我思前想后,回到屋里,把刚码好的字删掉,重新打了一排。
[今天有点走不开,改天的吧。]果断的按下了发送。
我花在打扮上时间为零。
打开水龙头,任凭凉水刺激我的头顶,胡乱抹了点香皂就算是洗漱完毕,穿上那件还有烤鸡架味道的大衣到门口穿鞋。
“你快点哈,都快晚了,臭美啥啊。”对于在屋里鼓捣半天还没整理好的女人我表示很不理解,不过又有一丝得意,女,为悦己者容嘛,说白了还不是穿给我看的。
“再等我一下。”里面传来小丫头的声音。我真想进去帮她穿,外衣就算了,进去帮她穿内衣啥的,我比较在行,不过也不算特别在行,因为比起猴子还差的太多,猴子有一招独手三秒破胸罩,这是我们俯首臣服的,我也佩服,想学,可是没机会,想练,还没对象,所以到现在还徘徊在初学阶段。
墨迹了半天她才算打扮完,出来一看我就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