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挺有意思啊,从哪冒出来的。”
楚南坐在她身侧,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
“我们学校的校花,不过应该是那个组织的谍者,她在锦江结识了不少异能者,贴上我也是想让我给她卖命吧,虽然她能力不怎么样,但据我的猜测,他身后一定有强者。”
龙淮蝶把葡萄籽优雅的吐在纸巾上,微微挑了挑眉,“谍者?这就有意思了,嗯,我吃饱了先走了,明个再来找你玩。”
楚南见她狡猾的小狐狸眼不断的打转,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显然是想找人去调查素清歌,以龙家的实力,定能把素清歌挖出个底朝天。
楚南也没有留她,象征性的邪笑道:“不再待一会?”
“想得美,再见!”龙淮蝶趾高气昂的睨了楚南一眼,扭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翘臀潇洒离开。
楚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在她完全消失后兀自一笑。
被龙淮蝶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素清歌自求多福吧。
半下午,闫肃给楚南发了个短信,让他回去一趟。
楚南往嘴里倒了两口水,马不停蹄的赶往绝世医馆。
一个多小时后,楚南前脚进门,后脚就收到闫肃恨铁不成钢带着抱怨的唠叨。
“楚南,你就这么缺钱吗?看见陈云那孽障我就心烦。”
楚南伸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缺啊,我都缺死了我,诶,我这最近忙的颠三倒四,怎么忘了陈云这个茬了,他来过了?”
闫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来过了,已经把药给他了,身体恢复的还可以,近几个月不用施针。”
楚南点点头,突然朝闫肃跑过去,伸出手,“卡呢?”
闫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楚南的手,扇到了一边,大言不惭的装腔作势,“什么卡。”
“陈云答应我的报酬,一个疗程一百万,他肯定给了。”
“没给。”闫肃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往楼上走。
楚南恨得想把闫肃那老头的胡子给他揪掉。
“闫叔,你这就过分了,我就靠这点钱过活呢,君家当初雇我当保镖给了你不少吧,你怎么连我这点也坑,你是逼我去卖肾吗?”
闫肃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就去卖,少给我啰嗦,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别跟我说什么君家,你给人当保镖当了几天,值几个钱。”
“诶不是,你这老头……”楚南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得,这哪是个债主,这分明就是个爹,“你找我来干什么。”
两人进了书房,闫肃把一个镜子放在了桌子上。
看上去是一个很古老的铜镜,周边镶金色纹路花边,看上去像个翅膀。
镜面约莫两个手掌那般大,橙黄色的镜面。
如若这么单单看上去,倒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楚南能感觉到这个铜镜上有灵力。
“这什么玩意。”楚南把镜子捞起来看了看,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闫肃坐在他的雕花木椅上,一片雍容的严肃启唇:“圣镜,把这个给慕凝,以她的灵力打开封印,里面记载着关于圣星的修行之法。”
楚南把镜子翻来翻去,最后看向镜面,却发现,镜面里面飘着一团团虚无缥缈的烟雾,淡淡的一层,还挺有仙气的。
“就这个用处?”楚南嘟囔了一句。
“这个用处还不大吗?里面记载了详细的圣星修行之法,包括圣女天决,如果慕凝能够参透,对她来说是至上的荣幸,不过圣境确实还有另一个用处,但这要等九星聚集之后。”
“什么用处?”楚南好奇道。
“圣镜是打开你们去另一个世界的路,将九星的力量全部灌入此镜,它是你们最后的钥匙。”
半个小时后。
楚南开着车会别墅,但满脑子都是闫肃老头模凌两可的话。
去另一个世界,什么世界,钥匙,去另一个世界的钥匙竟然是这个破镜子。
他妈的,每次说话都说一半,留一半给他猜,真够操蛋的。
楚南想着想着,突然在倒车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可爱的印花短袖,正低着头耷拉着小脸一边走一边叹气,是不是还踢两脚路边的石头。
缓缓放慢车速,楚南跟了她一路,却发现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就在她低着头盯着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快撞到人行道上的树时,楚南打开车窗摁响了喇叭。
莫黛被这个车鸣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顿住脚步下意识的朝他望过来。
楚南的车就贴着她,在她转过来时,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心里莫名一轮,对她招招手:“上车。”
莫黛迟疑了两秒,微微拧眉,温柔的唤了声:“南哥。”
旋即,绕过车头钻进副驾驶。
楚南捞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探过身子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问:“在想什么,都快撞到树了也看不到。”
莫黛接过水,不安的握紧水瓶,迟疑再三才艰难启唇:“南哥,其实我们……我们误会清歌姐了,她很可怜的,真的,如果她完不成任务会死得……你帮帮她好不好。”
“你丫谁阿!”提着甩棍站稳的男人目光凌冽的朝楚南望过来。
站在楚南身侧的十来号男人,个个穿着黑色的运动装,虎背熊腰,长着清一色的国字凶脸。
只不过,现在还有五六个屹立着,其他人都倒在地上不动弹。
身上没有伤,应该是中了周思的幻术。
楚南一眼望过去一群彪型大汉,单凭气质来说,像是某个组织的杀手亦或谁家没看紧出来浪打浪的保镖。
不过他却感觉到了其中几个人身上不弱的灵力。
怪不得周思说他很难搞定。
“南哥。”周思将手上的幻术球捏紧,给他递来一个警惕的眼神。
楚南脸上挂着淡淡却嗜血的笑意。
这笑意荫邪的厉害,让周思都有点头皮发麻后背一凉。
“我是谁不重要,我就是想问问,我兄弟是谁打伤的。”楚南吊儿郎当的朝褚杰走过去,想看看褚杰的伤势,还没有走到两人身前,便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提着甩棍个子最为高大的男人,身上的灵力过分明显,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血腥煞气,手上沾染的人命不是少数,显然是他们的头儿。
“爷爷打的,怎么招,你有什么意见?”
楚南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挡住自己去路的两个男人,最后将目光缓缓的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他就像在叙述中午吃什么饭一般,用极淡的语气,一字一句启唇:“抵命。”
“哈哈哈哈哈,狂妄!”男人肆意的狂笑起来,他蓦地动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褚杰身侧,一脚朝褚杰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周思保持着一百分的警惕,在男人的脚距离褚杰只有几毫米时,俯身一把捞起褚杰的身子,朝一边闪开。
男人就像洞悉了周思的想法一般,紧跟而上,他的速度比周思至少快了一倍。
周思的脚还没有稳住,他的拳头已经直逼周思的门面,周思手中别的幻术球察觉到危及,散发出灵力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