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哽住了喉咙,无法说。
手机一条条信息,无疑都在告诉她,失去记忆这段时间和程放玩了一段暧昧,霍修默是发现了,才大晚在书房抽烟喝酒吧?
她想了想,转过身来。
满头的凌乱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身体,胸前,一对诱人的柔软,都是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用被子捂住,睁着泛红的眼眸盯着他五官。
霍修默视线,有意避开。
女人微凉的指尖,捏住了他冷硬紧绷的下巴,学着平时里,他捏自己的架势:“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跟程放谈恋爱?霍修默,你整天都在做什么?”
她是慌,却也没慌到没理智。
冷静下来一想透了。
有霍修默在身边,还能被另一个陌生男人勾引去,这是多荒唐啊。
霍修默本来心情沉郁的要死,好不容易在她身体里发泄出来,现在一听女人质问,五官神色又沉了下去。
江雁声看他抿紧了薄唇不说,略带委屈:“你自己看不住我,还好意思生气。”
“我病发了控制不住自己,你呢?也看不住我了?”
霍修默看她像个受害人一样,还先发制人,胸腔内挤压的那股浓烈怒火,也朝她发不出来。
江雁声说着,一脸委屈巴巴的往他怀里扑。
两人敢做完,身都是汗水不说,肌肤相贴难免会摩擦出什么异感来。
霍修默手臂搂着女人娇软滑细的身体,脑海浮现出了刚才暧昧极度的画面,喉咙滚动,沙哑道:“老子还要怎么看你?天天追着我喊爸,哄着我说天底下你最喜欢我,一转身,背着我跟外面野男人聊微信。”
江雁声身子一僵,讶异抬眸。
醒来时,霍修默只是轻描淡写说她分裂出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没有提喊他爸的事。
霍修默一时间没压住脾气说了出来,眉宇微敛,大手要把黏来的女人推开。
“霍修默!”
江雁声缠定他了,白皙手臂紧紧地抱着男人脖子,茫然问着:“什么喊你爸?我分裂时把你当父亲,把程放当自己男人了?”
“江雁声,你再说一句试试?”
霍修默眸色深暗无,明显警告她。
江雁声才不怕他凶,顶多再陪他做一次,腰间被男人大手掐断疼,她红唇轻启:“我只是……单纯跟程放在聊吧?”
霍修默盯着她,突然面无表情地开腔:“有个匿名短信,说你和他睡了。”
江雁声的瞳孔微微放大,也这霎时间,她整个纤美的后背都凉下来了。
她分裂以来,从未想过这种事。
因为她第二人格极度厌恶男人,是不可能乱搞男女关系,所以也仗着这点,不会担心自己身体被人格借出去跟哪个男人玩一夜。
几乎是一种本能,江雁声脑袋没反应过来前,已经从他怀里起身,不稳朝后移。
一不小心。
身体在床沿重心失去,掉了下去。
霍修默神色变了,大手去拽住她的手,结果两人,连带被子滚落到床底下。
她,他下。
姿势,暧昧的只要他挺腰,能直接进去。
江雁声僵住,身子僵的不敢动。
卧室的温度,升高了一个顶点。
霍修默高大健硕的身躯躺在地,每一块肌肉都紧绷滚烫,那幽深的眼神灼灼盯着她,让人心悸。
江雁声怔愣垂眸,意识里唯一清晰的反应是他不会这么安分。
没等她挣扎起来,男人炽热的大手倏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霍修默用一贯的强势……
直接……
深入!
温馨的主卧内,暖色的灯光照映在她后背,肌肤白皙光滑,一头青丝凌乱披散,从侧面看,在被子没有遮挡到的地方,曲线很诱人极致。
她指尖抓紧着男人的肩膀,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连声线也是。
男人大手抬起,将她脑袋压了下来。
那薄烫异常的气息尽数的洒在她的脖间,近距离看,江雁声白皙肌肤表层已经浮现了很细的青色经脉。
她身体很敏感,几乎一撩有反应。
霍修默薄唇吻了女人紧闭的双唇,嗓音暗哑的飘散在两人唇齿间:“在想什么?你要真被他碰了,他还能活着?”
江雁声呼吸急促,轻颤着语调:“那你气什么?”
“我气什么你不清楚?”
霍修默禁锢着她纤细腰肢,不让女人下来,将湿烫的长舌抵到了她口,接近蛮横扫荡。
“唔……”江雁声喘的说不出话来。
她渐渐没了力气,很累。
“换个姿势……啊。”
他气她跟别的男人聊天,也不能这样折腾她啊。
江雁声感觉自己腰和双腿,酸软麻木的快不是自己的了,忍不住柔声低泣求饶。
霍修默眼底的猩红之色很重,越是示弱的厉害,他越要她低泣不止。
“霍修默,你王八蛋!”
江雁声哑了声,羞的要命。
这次做完,外面雨也下完了,窗外天露白,淡淡的光线洒进来。
江雁声身子一抽一抽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背对着逞凶的男人。
霍修默收拾完狼藉的主卧,将她隔着被子抱到沙发躺着,亲自换了干净的床单。
原先的,湿漉漉一大片不能躺了。
看她哭了半天,他高大的身躯披着黑色浴袍走过去,俯低,很亲昵的靠近女人:“好受点了?”
江雁声小脸红晕未褪,发丝黏在额头和脖子处,眼睫毛轻轻的颤抖,算哭了一阵,还是感觉身体留下的异感没有消失,可怜巴巴的哽咽。
他要的太厉害了。
而且姿势不换,让她一直待在面。
两人又有一段时间没做,难免会承受不住,江雁声红着眼,用力去瞪他:“王八蛋。”
“还骂?”霍修默长指去掐她的脸蛋,触感很柔滑细腻,也不知她是怎么长的,一身诱人肌肤。
他低首,湿烫的薄唇去吻这张骂人的小嘴,她骂的凶,被吻的凶。
江雁声快透不过气,胸前的饱满起伏,指尖把他浴袍的领口扯的很乱。
霍修默根本没有把女人那点微末的力气放在眼里,长舌将她口腔都扫荡了一遍,含着女人香软的舌尖,过于的纠缠亲密,低低哑声道:“你越娇,我越想弄死你,怎么办?”
江雁声下狠心,重重咬了他一口:“混蛋!”
“看来你是不涨教训了,被我弄成这副德行,还要骂人?”霍修默修长的大手开始沿着被角,探到了里面去。
她身体光滑柔软,一丝不挂。
“你干脆现在做死我算了,我也不要活了。”江雁声破罐子破摔,被他折腾的厉害了,也气得乱说话。
她早该知道,这男人一旦吃肉,不会消停。
霍修默高大的身躯压在她方,沙发位置不大,他几乎完全将女人笼罩住,低首,大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捧着她哭泣的小脸:“你不喜欢吗?不喜欢还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