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白天来过一次,说去你母亲祖籍一趟,三天后会回来。”霍修默突然提起了江亚东的事。
江雁声双唇微抿,有些恍然。
母亲的祖籍她去过不少十次,叶家的祠堂还在,却只剩下一些旁亲,几十年都没有来往过的。
江雁声很疑惑父亲去母亲的祖籍做什么,哪里不可能有她母亲的踪迹,倘若有,也早被她找到了。
霍修默从她眼神看出,低低道:“等你父亲回来了,知道了。”
也是。
江雁声点点头,压下心底的一丝疑惑。
她乖乖的把鸡汤和米粥都喝完,补充着力气,有霍修默在,她现在的情绪还算稳定,吃完了,也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霍修默把碗筷都收拾走,又用纸巾给她擦嘴角,温柔的像照顾小孩子一样。
江雁声眼睫毛轻眨,指尖揪着他的睡袍衣角,举动透入了她对男人深深的依恋。
他只要能守在她身边,真的很好。
“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好不好?”
霍修默低首,薄唇亲着她软软的脸蛋,嗓音低低接近哄慰的程度。
在江雁声茫然的眸光,他从抽屉拿出一张检验单,递给她看。
“开心吗?”
霍修默精锐的深眸盯着女人苍白的脸蛋,不想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江雁声唇角弯起了。
看到手的化验单的结果,心底紧绷快要断裂的那根线,终于以最缓慢的速度解开,安心了。
“我家声声怎么会染艾滋?你之前是不是傻?还担惊受怕。”霍修默眼底的神色仿佛能受到她的感染,也浮现出几分笑痕来。
两人此刻颇有种苦作乐的境界,即便前方有许多磨难等着她和霍修默,在深夜独处时,她和他会像这世的一对普通夫妻般,会为了一件事而开心。
江雁声将化验单放在胸口,她眼角溢出几许泪意来。
没有感染真好。
否则,又多了一个让人破坏她和霍修默感情的机会了。
江雁声平复了心情,用霍修默的笔记本打字给他看,说了郭澄伊的事。
她一提,霍修默才想起,开腔道:“你昏迷时南浔有来看望过一次,她说让你醒来后看邮件。”
他没告诉南浔实情,所以南浔只以为江雁声是人格又出来作乱,主人格受不了昏迷重伤。
江雁声眼眸微闪,推算时间应该是郭澄伊的验血报道也出结果了。
她在页输入邮箱址登陆,南浔发来的未读邮件在里面。
江雁声点开,是一张化验单。
她握着鼠标将图片放大,认真地看了一遍,片刻后,红唇张了张下意识要说话,结果啊啊了两声,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刚开始哑巴还有点不习惯。
霍修默也靠过来,视线在化验单一扫,低声问她:“有问题?”
江雁声蹙了蹙眉心,轻轻摇头。
难道一开始她和南浔猜错了?
这张化验单,郭澄伊也没有被感染,健康指数都达标,可是又为什么要对她说那番话?
江雁声想不通郭澄伊会做这种无聊事的人,她低垂着眼睫毛,指尖敲打键盘,编辑了邮件回给南浔,告诉了自己也没有被感染病毒的事。
霍修默看她苍白的小脸一会儿纠结一会儿茫然的,刚醒来为这事困惑。
他手臂将女人搂了过来,合笔记本说:“你要想知道,我让李秘书去调查清楚。”
江雁声仰头看他,想想也可以。
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是纯粹是为了吓唬她,去查一下也好。
“是要我帮你擦身,还是抱你去浴室洗澡?”
霍修默这突然的一问,让江雁声愣了会,也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难怪她躺着这么不舒服……
“你给我换那个了吗?”她在男人手掌心里,一笔一划写着。
江雁声看他英俊的脸庞正经严肃,也不觉得自己少做了什么,额头顿时有些疼了。
她跟霍修默是夫妻了,关系最亲密的人,可是难免有时也会尴尬羞涩,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江雁声抿了抿唇,也指望不了。!
那白皙的指尖,指了指浴室方向,让他抱她去。
霍修默下床,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轻易抱起,大步往浴室走,他反应慢半拍,这才想起来,眸色微微眯起,盯着女人:“你指的是卫生巾?”
江雁声闭了闭眼,当没听见。
霍总,你可以不用说了。
“我帮你换了。”霍修默语调低缓,清晰的告诉她:“早换的。”
看来霍修默是不知道女人的卫生巾是要勤换,不然容易细菌滋生,染妇科病。
他振振有词的,像是求邀宠一样。
江雁声被放在地站好,拍了拍他肩头,让男人出去。
霍修默深沉的眸子盯紧了她虚弱的小脸,喉咙滚动着低问:“不用我?”
江雁声点头。
她一个人能搞定的。
浴室的门被关。
江雁声扶着墙闭了闭眼,然后才慢吞吞的开始把身这件吊带裙脱了,衣服从光洁的身体滑落到地,她漆黑的眼眸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长达一分钟,才开始洗澡。
空气都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她用泡沫涂满了一身肌肤,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纤美的后背,身体确实很虚弱,站了一会儿没什么力气了。
江雁声还没洗多久,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霍修默挺俊高大的身影出现,他大手拿了换洗的睡裙内衣进来,刚好看到她洗了一半的时候。
两人隔着雾气对视了一眼。
江雁声玲珑有致的身体还沾染着白色泡沫,重要部分若隐若现的被挡住,透着一丝神秘的性感,双腿修长洁白,每一寸都很完美。
她没想到霍修默会在半途闯进来,又看到他是给自己送睡衣,苍白的脸蛋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往墙角退,指了指洗手台。
让他把睡裙和内衣搁在这儿好。
霍修默看她的眼神,分明有欲。
禁了几天欲的男人,现在看到自己女人安然的站在面前,难免自己身体会有一些冲动。
他是在克制着,却又移不开脚步。
“浴室雾气太重,我怕你摔倒。”
霍修默半天找了一个尴尬的理由,他没走出去,修长的大手反而将浴室的门呯一声关。
江雁声被他抵在了墙壁前,两只白皙的手攀在男人结实的肩膀,呼吸微微的喘,妙曼的身体泡沫越来越多,被他一双修长薄烫的大手磨着。
霍修默低首,眼神紧眯盯着她胸前起伏的雪白,薄唇时有时无的触碰到了女人的耳朵。
很明显,每一下能感到她身子微微轻颤。
他很仔细的把她洗干净,又裹着浴巾擦干,五官的脸庞紧绷,神色也异常严肃。
江雁声看他眸色红着,喉咙也用力滚动。
不免伸出纤细的指尖,在染雾气的镜子写下一行字:“你这是找罪受?”
别说她身体太虚了,还在生理期也帮不了他解决身体的需要啊。
霍修默抿紧薄唇一言不发,将她抱到卧室。
“头发还没干别睡,等我几分钟。”
他交代完,大步的朝浴室走去,没过会儿,水声哗啦啦的传来。
江雁声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床沿,小脸有些无奈,一看知道霍修默去干什么了。
说几分钟,等了他十分钟都不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