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对长辈有着莫名的恐惧,她手腕被捏得发疼,开始挣扎要推开他。
霍修默无动于衷,幽暗的眸光直直盯着她:“那你喜欢姬温纶了?”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江雁声发现他无理取闹的功夫跟女人有的一拼。
姬温纶又不是普通一个朋友,能不联系不再联系了。
她不会忘记当初崩溃到走不出绝望困境的时候,姬温纶是怎么陪伴安抚在她身边的,现在总不能因为有了霍修默,无情将一位待她如初的朋友抛弃。
卧室的气氛安静得诡异,霍修默看着女人苍白且执着的小脸,胸腔内燃起了股嫉妒的怒火,嗓音溢出薄唇,带着压抑的情绪:“他没安好心,你自己蠢的这都看不出来?”
江雁声呼吸加重也在压着脾气,两人都不想吵架,轻抿红唇开口问:“他没安什么好心?”
“企图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不算?”
霍修默阴鸷的话,让她怔了怔,开始板起脸将他大手从自己手腕拿开。
“姬温纶破坏我们夫妻感情?这话你不如改成他想害我。”
江雁声说着自己都笑了:“不说他在我面前从未诋毁过你,我小产那次,你把我送到霍家不管不问,我很伤心都把离婚协议书写好了,然后去找姬温纶,是他叫我不要逃避婚姻的问题,去找你问清楚。”
“他要想撬墙角,霍修默,两年前我嫁给你前他早动手了,何必等到我们都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我爱你后,他才想起来要这样做?”
江雁声一句又一句的质问,让霍修默脸色彻底的沉了,深眸里蓄着浓稠的戾气:“所以,他要早出手你们好了?”
“……”
江雁声拧眉,听不顺耳他说话的语气:“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好?”
“你话里话外不是暗示这种意思?”霍修默见她全心全意维护着姬温纶更怒,五官轮廓线条也冷硬了起来,抿紧的薄唇扯动:“他在你面前一套装得正人君子,是为了哄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江雁声要不是忍着,都动手打他了。
她忍了又忍,板着脸说:“是,今晚你也别跟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睡了。”
霍修默眉宇压着烦躁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自己解读不了?”江雁声漆黑的眼眸盯着他,一字一字清晰无:“意思是我懒得为了这点事跟你吵架,今晚你自己睡客房书房都好,是不许睡卧室。”
她说完,把床的枕头扔了一个到男人手,在他发怒前,瞪着眼说:“不许拒绝,不然我要被你气的分裂了。”
光线暗淡的卧室里,女人一头细腻柔亮的青丝披散在肩头,衬得脸蛋格外精致,也气的要死,坐在床沿不搭理人了。
霍修默将枕头放在床,语调淡漠:“恼羞成怒什么。”
“你!”
江雁声刚要转头骂他还说,被男人压倒在了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将她脑袋扣住不能乱动,薄唇带着炙热气息强势吻了下来,碾压在女人双唇。
“唔!”
江雁声双眸逐渐睁大,紧闭的牙齿被撬开,然后开腔被他湿烫的长舌狠狠的攫夺扫荡。
霍修默给了她一记窒息又猛烈深吻,等五六分钟后,江雁声太过柔嫩的唇瓣早红肿了,气息也急促喘着,不知不觉,身这件深v领的红裙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肩头和一大半白皙肌肤。
霍修默埋首在她脖间,细细吻着,嗓子磁浓暗哑:“你平时穿的保守,家里别放着这种布料的衣服,露胸又露背。”
江雁声脸颊被他气息烫的很红,见男人长指隔着一层衣服摩擦着她的腰肢,身子微微的颤抖,喘着气息说:“那我也把那几套性感睡衣扔了好不好?”
霍修默唇齿咬了她锁骨一口,又安抚般的吻了吻:“不行!”
扔了,他看什么?
江雁声白皙的肌肤被他啃吻得露出吻痕来,有点丝丝的疼,手心抵着他紧绷结实的胸膛想要推开:“霍修默,我们还在吵架你乱亲我做什么。”
“在吵吗?”霍修默抬头,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我以为是在跟你聊天。”
“……”
是,一开始是聊几句。
结果说着变脸了,把她惹得生气了,要被赶出去睡了,假装若无其事压着她亲密。
他还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江雁声心里存着那点气一下子被他哄好,白皙的手去解他衬衫纽扣,要伸进去:“你是不是又有反应了?”
女人指尖温软,一摸到他滚烫的肌肉让霍修默的身躯紧绷起来,呼吸低喘的很性感:“声声,这次是你主动撩我,嗯?”
所以,等会被了不能找他哭?
江雁声脸一红,瞪他:“谁压谁强吻的?”
霍修默低首,炙热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指尖,意味很深的扯唇:“谁先脱衣服耍流氓?”
“……”
江雁声被他一说,惊慌的要将手从他胸膛拿开,而男人却快先一步用力按住,还强来着她手腕往下移。
“霍修默!”
她娇羞要命的声音喊他名字。
“嘘,别叫。”霍修默长臂一伸将台灯关了,卧室内陷入了昏暗的气氛,他俯身,将女人压在被子里,然后大手褪去她的裙子。
“你又是这样,你心里刚才是不是想到她了?”江雁声眉心快蹙成一团,小脸气的发红。
男人细密薄烫的吻尽数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他的反应几乎清晰直达给了她,大手将她双腿分开。
——
“霍修默!”
江雁声吃痛的咬他,将自己一分的疼痛用十分还给他。
这个混账,喜欢折腾她。
霍修默肩头的肌肉紧绷的厉害,被女人咬了也不疼,过分迷恋着她香软滑腻的身体,大手将她脸颊扣住,然后深深地吻了去。
江雁声叫声很妩媚却不大,习惯动作是咬唇带着哭腔,被他一吻,连半点声音也给堵住了。
她身都是黏腻的汗水,一头青丝也染湿贴在雪白的肌肤,软的实在没力气,任由他摆弄。
快一个小时过去。
江雁声瘫软的倒在床喘气,纤细双腿还架在他的腰身,黑色长发遮挡了一大半潮红的脸,睫毛轻轻的颤抖。
霍修默英俊的脸庞神色餍足的伏在她无诱人的胸口,额际还有汗珠,浓密的短发被抓得有点乱,没了平日里稳沉内敛的气质。
让江雁声对他又气又心软,被子下,两人身体肌肤相贴,她指尖划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霍修默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嗓音暗哑性感:“再来一次?”
江雁声眯起水色的眼眸,幽怨的看着他。
“好不好?”霍修默留有余力,抬首,身躯微微起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薄唇又一下没一下的亲她鼻尖和唇角。
江雁声不跟他做了,很累。
“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吧,看着你烦死了。”她抬手,将男人这张俊脸推开点。
心里到底还是堵了一口气的,想到他身体真正需求的对象不是自己,连眼角都带酸涩。
霍修默长臂把人捞进怀里,身躯几乎笼罩着她,埋首,在她脖颈处低低道:“你把心理医生换了,不做。”
又是这事。
江雁声眉心拧起了淡淡的情绪,说他:“我以为我表明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