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头发垂下来,江雁声抬头,伸出指尖要将它拂到耳后,防不胜防看到出现在眼前英俊的男人。
她微愣个几秒钟,唇淡淡的笑:“你来了啊。”
霍修默淡漠的眼神扫了眼她碗里的面食,挺拔高大的身躯坐在女人对面,开腔道:“晚吃这个?”
“吃过饭了,又突然想吃面。”江雁声这碗面几片菜叶,看着清汤寡水的。
她在男人面前撒谎的功力已经练到了面不改色,白皙的手指放下筷子,语调慢慢:“想尝尝味道而已。”
“嗯,晚都吃了什么?”
霍修默深眸盯着女人淡笑的面容,总感觉她笑起来很累,所以不想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
“牛排,也不好吃。”
江雁声话落,便起身买单,这碗面食她也是吃了几口而已。
霍修默先一步把钱付了,大手牵起她微凉的手走出去。
或许是觉得她手太凉,步伐一顿,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女人披。
他强劲的长臂自然搂住她的腰,小心护着车。
江雁声腰肢有些不适,坐来后便靠在椅背,一双柔和的眼眸微眯着,静静望着男人英俊完美的侧脸。
霍修默看她有力无气的模样,手掌覆她额头:“今晚你情绪不对,很累?”
“我没有情绪不对啊。”她唇角,还一直挂着笑呢。
“你有。”
身为这个女人最亲密的枕边人,霍修默敏锐的察觉到她一丝异样。
此刻的江雁声跟他,看似亲密却有一层疏离感。
“真的没有,是有点累了,今天南浔那和医院两头跑。”江雁声说着,缓缓闭眼。
霍修默看她很疲倦的模样也不再说话,沉默开着车回去。
近一个小时的路车,江雁声没过多久睡了,呼吸均匀细细的,手还紧紧抓着药。
霍修默一边握着方向盘,深邃的眼神时不时看了看浅睡的女人。
等到家后,他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动静很轻,解了安全带,下车走到女人那边开门。
江雁声双眸紧闭,依旧在谁。
他伸出长臂将瘦弱的女人抱了出来走进去,满怀的温软,胸膛前被她脸颊贴着。
“先生。”
佣人见男主人回来了,从厨房出来。
霍修默暗示她别出声,迈步楼。
舒适的卧室被打开一盏台灯,阳台处的窗帘没拉,光线透入进来也不算太暗。
霍修默将女人放到偌大的床,他俯低身躯,伸出修长的手掌要将她微乱的发丝理顺。
突然间……
江雁声一双紧闭的眼眸睁开,冷冷的看着他。
“我腰疼。”
青丝铺枕的女人蹙着眉心不舒服的样子,让霍修默下巴绷得极紧,修长的大手温柔覆她的脸颊,肌肤光滑如新生婴儿,像是用手指轻轻一触碰会碎。
“怎么疼了?”
他低哑嗓子带着试探的意味,要换平时早将她的裙子脱下看。
江雁声脸极淡的表情逐渐的消失,看不出她想什么,红唇轻扯出声音:“你低头,我告诉你。”
霍修默刚低首,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的力道狠极了,英俊完美的脸庞,印着五根手指印,下颚处,还被指甲刮出血痕来。
他眼底神色瞬间阴鸷一片,大手紧紧攥住女人手腕,字字极重溢出抿起的薄唇:“她打人巴掌的习惯改了,你还没改是不是?”
江雁声眼梢冷意,轻启唇:“我说了,我腰疼。”
“所以你打我泄恨?”霍修默盯着她,沉着嗓子。
躺在床的女人笑容里没有半点柔意:“你不是她最爱的男人,不打你打谁?”
霍修默薄唇紧紧地抿着,显然是在压制着对她的怒意,面无表情起来,高大身躯坐在床沿。
他没哄她,被打了一巴掌难得动怒。
江雁声起身,指尖隔着衣服覆腰肢,心底讽刺嫉妒的情绪平时更浓。
把她的纹身洗了,纹男人的名字,呵,她亲爱的主人格本领真是一套一套。
霍修默冷静了良久,等把情绪平复如常,才转头,视线淡漠看着披头散发的女人:“她今天怎么了?”
江雁声抬眸,一张清丽的容颜妖艳几分:“你问我?”
“你不是号称最了解她内心的人?”霍修默沉郁的皱紧眉头,大手伸到裤袋掏出烟盒,找来打火机点燃了一根。
“我也要。”
江雁声伸手,问他拿。
霍修默递到薄唇抽了一口,没给她的意思:“女孩子不抽烟看起来才可爱。”
“呵,你要是不给我一口,今晚谁也别想睡了。”江雁声摆明了在威胁眼前气场冷沉的男人。
她看到霍修默抽烟,犯了烟瘾。
霍修默却将烟蒂捏灭,整包烟都扔到垃圾桶,长指扯了扯领口,嗓音沉沉:“你不睡,等着被我操?”
男人的话一落,江雁声皱眉朝他西装裤看去。
短暂的几秒钟里,她冰冷的脸色变了又变,讽刺道:“你有病,这样都能硬?”
霍修默将领带扔下,衬衫纽扣又扯了两颗,好似这样能缓解般,视线沉色如水的朝女人一扫:“我有病不是拜你所赐?”
江雁声皱眉,要下床离开。
“去哪?”
别说外面天黑了,她又分裂的状态不可能放她走。
“放手。”
江雁声讨厌男人的触碰,手腕被他干燥滚烫的手指一碰,肌肤像是能烧起来。
她抬手又要一巴掌朝男人删过去,却被他用力拽到了床。
一阵天昏地转间,霍修默沉重的身躯已经压在她方,五官神色阴沉,将女人手握扣住抵在头顶,气息强烈的侵袭而来:“腰疼别挣扎……”
江雁声表情很冷,漆黑诡异的眼眸直视男人染着沉戾的五官。
“你有没有喂她吃药?”
霍修默见她问起这事,不承认:“我没喂药。”
女人讽刺一笑:“真的?”
“没有。”霍修默还是那句话。
江雁声不问了,别过脸看着墙壁。
安静的卧室内,两人一时都没说话,不过霍修默身躯紧绷滚烫的触感忽略不了。
他深深凝望着女人白净的侧脸,越看胸膛内的冲动越发强烈,低首,鼻尖时有时无的蹭她的肌肤:”我知道你不喜欢跟男人亲密,让她出来,我跟她做。”
江雁声看他又要玷污这句身体,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冷声:“自己不会去卫生间解决?”
“我有女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霍修默用力压她,薄唇吻她细腻脸颊,温柔又有力度的碾吻着:“何况……被我压在床的还是我迷恋的女人。”
“恶心!”
江雁声白皙肌肤被他吻得头皮发麻,手腕动不了,狠着心抬脚要朝男人重点部位踹。
霍修默早料到了她会来这招,面无表情地压制住女人的双腿,额际沁出了一层汗珠,沉色的五官逼近:“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