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扬起唇角惯有的笑容,慢悠悠说:“总不可能是你跟他了床发现这男人功能方面不行了,为了自己那层膜买醉吧?”
“……”南浔。
她怔怔看着江雁声,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声声,你太坏了。”
江雁声看她脸颊的红晕都快爬耳根子了,心里也有了数:“看来你和他还没过床啊。”
南浔喉咙干涩地发疼,连声音都有几分哑:“你一副庆幸的表情是什么鬼?”
“女人的身体是会一直记住第一个进入她的男人,好男人对初恋女神有种不一样的情怀,你没陷得深,还有救。”
江雁声说完,长睫毛轻抬,红唇又来了一句:“不过,周宗儒每天面对这一个身材娇小却发育极好的俏丽女子还能忍得住,可能身体方面是有点问题了。”
南浔一听,浑然忘了她跟周宗儒那点事,不服气说:“霍修默娶了你还两年不碰呢,你怎么不说他身体也有毛病?”
“我说了啊。”
江雁声淡淡一笑:“没跟他床前,又不是没怀疑过他这方面不行。”
南浔:“……”
说多了堵心,她又叫服务生拿点酒过来。
“说吧,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再喝。”江雁声陪不了她喝,又将酒给拦下了。
南浔堵心的要死,连鼻子也渐渐有了酸意:“也没什么,是他前任未婚妻的亲妹妹来了,一个婊气得无人能敌的女人,对周宗儒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江雁声眼眸眯起说:“周宗儒不像是那种拎不清的男人啊?”
南浔红了眼跟她倾诉:“那个叫楚桐的女人,刚一出场挑了个雨天,然后来敲周宗儒的门,说自己在外面被淋湿了如果他家没有女人的话,能不能借他的地方洗个澡。”
“声声,一个单身女人跑到男人家说想洗澡,那点心思差没有写在脸了,后来,她还要假惺惺的跟我解释,说是因为自己姐姐跟周宗儒交情深厚,所以一直把周宗儒当成亲姐夫,她当我智障?哪个小姨子会跟姐夫你我不分。”
南浔憋在心里很久了,一倾诉起来忍不住动怒,狂灌了一口酒,烈酒喝入喉咙的灼烧感让她呛得重重低咳了好几声。
“慢点喝。”江雁声拿纸巾,给她擦拭唇角。
南浔还没说完呢,深吸一口气道:“你是没见过女人婊起来时两面模样有多恐怖,明明讨厌我脸色都扭曲了,一转身在周宗儒面前说喜欢我?呵,说什么她好喜欢我这样随性的人,家里乱乱的,酒量又好,可以随便说脏话骂人,说她不行,说不出来……”
“她淑女,哦,她那个已故的姐姐也淑女,跑我面前说没想到跟周宗儒几年未见,他选女人的口味变化这么大,会喜欢我这种的……”
“听她那语气,说得都跟我不是良家少女一样,还说她姐楚兮生前周宗儒一个男人,问我男性朋友肯定很多吧?”
南浔心脏好被一个尖刺扎着,涌来的愤怒情绪里,隐约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她会气成这样,追根究底是嫉妒周宗儒和楚家姐妹的过去,以前知道周宗儒有个已故的未婚妻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
江雁声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此时的南浔更需要一个安静聆听的人。
她喝的烂醉,被酒呛得疼的要命,眼泪快溢出来马擦去,抱着江雁声袒露出了柔弱姿态:“声声,对不起。”
“你喝醉了。”
跟她说对不起什么?
江雁声正好笑的给她擦眼泪,只听见南浔醉醺醺地说:“楚兮的事是周宗儒最不愿提起的过往,我的一切他都知道,可关于他的事情他却什么也不跟我提起……我现在才知道被人当傻瓜一样瞒着是什么样的感受了,我还帮霍修默骗你,给你药吃……”
江雁声轻蹙细眉,抬眼望向南浔时,她已经彻底的醉死了过去。
“南浔?”
“对不起……声声,对不起。”
保镖将南浔抱搂时,江雁声手提包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传来:“在家还是外面?”
“跟南浔在一起,她今天心情不好。”
江雁声按了电梯,眼角余光扫了眼醉酒的女人。
霍修默那边隐约传来翻阅件的动静,过了几秒钟,对她说:“今晚要去霍家一趟。”
江雁声指尖无声无息抓紧了手机,莫名的,出声说话时嗓子有些干涩了:“我要去吗?”
“你想去吗?”霍修默问她。
江雁声咬唇:“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无颜面对霍家的公公婆婆,至今都没有再跟霍夫人见一面。
“不愿去在南浔家等我,晚来接你。”霍修默没有勉强她跟去,以免母亲还没气消在她面前说什么堵心的话。
江雁声松了一口气:“我等你来。”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
江雁声带保镖走出去,正好迎面撞一个穿着素白长裙衬得自己格外清纯的女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江雁声收回视线走出去。
“等等。”
身后,女人叫住了她:“你们是她朋友吗?天呐,南浔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江雁声转身,容颜平静:“有事?”
“我叫楚桐,是她的……朋友。”楚桐扬起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对眼前很美丽的女人说。
“嗯。”
江雁声眼睫毛没有颤一下,红唇轻启:“我还第一次知道南浔有个你这样的朋友。”
楚桐没听出来她言外之意,十分体贴:“南浔今天好像跟她男朋友闹分手了呢,你现在是带她去她男朋友家吗?我觉得可能不太好。”
江雁声没揭破她的小心思,语气不变:“那我该带她去哪里?”
楚桐白净的指尖将脸颊的发丝拂到耳后,微微一笑:“要不来我家吧,我也住这一层。”
江雁声看她的眼神有些玩味了,唇瓣挂着柔美却没有温度的笑。
楚桐被她一看,莫名的有些心慌。
为了掩藏自己的心思,她又善解人意说:“南浔的性格有点烈,我担心她喝醉了跟周,周宗儒起冲突,我的房间可以让给她住,我到别的地方住。”
江雁声看她脸,差没有写出迫不及待的心思,好把自己的房子给南浔住,然后找借口去周宗儒家借宿一夜。
她静了片刻,淡淡拒绝:“不用了。”
不等楚桐开口,便说:“她是周宗儒的女朋友,他不照顾还要我们帮忙照顾?”
“唉……你。”
楚桐见江雁声说完走,心急的在背后跺脚。
南浔家也住这一层,没楚桐这一出,江雁声是没有把南浔往周宗儒家送的想法。
竟然有女人提醒了,她直接走到南浔公寓隔壁去按门铃。
一两声后。
公寓的防盗门却没有人开。
保镖抱着南浔,在旁说:“太太,现在是白天,或许周先生不在家。”
江雁声指尖一顿,哦了声:“那找个人撬锁吧。”
保镖:“是!”
半个小时后。
周宗儒的公寓被撬开,楚桐站在电梯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个清丽柔美的女人做事这么霸道,门打不开用撬的,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