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假意酒醉逞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徐慢慢将一盒药夺过来,降下车窗扔到了外面
她不吃,孩子有了她生,谁也别想拦。
徐慕庭一副脾气极好的架势看着她闹情绪,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跟被扔掉的那盒一模一样。
徐慢慢是他养大的,脾性早了解的一清二楚,以至于徐慕庭去药店买了几盒回来,够她扔到消气为止。
车内,他倾身靠过去,连带独特清冽的气息拂近女人,俯视着她:“慢慢听话,我们是兄妹不能有共同的孩子。”
“哥哥。”徐慢慢指尖揪住男人的衣领,睁着发红的眼睛盯着他:“你怕我怀了你的骨肉,你没办法跟妈妈交代?还是……你想娶妻生子怕我耽误你?”
徐慕庭抿着唇一言不发,手臂温柔将女人安全带解开,搂了过来执意要将药给她喂下,嗓音溢出喉咙混着缱绻之情:“乖,你以前很听哥哥的话,别闹脾气。”
徐慢慢红唇被他长指撬开,一粒药片也喂了进去,她没吞下含在口。
儒雅的男人极具耐心,一遍遍提醒她:“慢慢,咽下去。”
“不要。”徐慢慢泪水涟涟,十分的倔强。
徐慕庭斯好看的五官略显无奈,长指扣住了她的下巴,低首,薄唇贴她的唇瓣。
他吻得温柔昨晚一万倍,抵进去的长舌却是为了把口的药片让她吞进喉咙里。
徐慢慢缓缓闭眼,压制着胸口极深的伤痛,发白的指尖揪着他的衣领不放开。
药是喂进去了,徐慕庭也吻了她一两分钟。
等薄唇离开女人柔软的唇瓣时,徐慢慢突然睁开眼,漆黑定定的望着他,声音细尖:“你什么意思?”
徐慕庭抱着女人的手臂微僵,片刻后,长指温柔的将她凌乱发丝梳理好,指腹揉了揉那发红的眼角,举止越发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昨晚哥哥对不起你,但是却不后悔。”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任由她看,语调温和:“慢慢,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唯独孩子不能。”
有了孩子彻底断了她的后路……徐慕庭昨晚被霍修默等人的话刺激到了理智,自私了一回,无法在这事继续自私下去。
徐慢慢胸口堵着说不清的涩意痛楚,她深呼吸,调整好了情绪才开口:“妈要你娶苏茜,你娶吗?”
徐慕庭温厚的声音轻洒在她耳畔,指腹一直揉着她的眼角:“你希望我娶吗?”
“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太过迷恋,我不喜欢。”徐慢慢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脖子,将秀丽的脸贴在他胸膛前。
“那不娶。”
徐慕庭见女人闹了一早变扭的情绪稍微好点,低首静静注视她片刻,才开腔说起另一件事:“别再跟周同丨居丨,从他公寓搬出来。”
不等徐慢慢说话,又听见男人缓声安排好了一切:“我给你置办了一处城堡,装修风格按你喜欢的,今天搬过去,我会经常过来住。”
徐慢慢心脏一震,讶异看着他。
才一个早的功夫,他想通了打算跟她偷情?
徐慕庭眼神专注的盯着女人不可置信的小脸,没忍住,又低首亲了亲她眉心:“周单凭让你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无法担任好一个令你幸福的丈夫角色,慢慢,你跟我在一起可以去喜欢别的男人,只要他能过的了我这关入我的眼。”
徐慢慢刚被他暖起的心,又瞬间被他只言片语给弄的刺骨的凉。
她一把将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推开,表情微怒:“徐慕庭,是你把我感情当做儿戏,还是你认为我把你当做儿戏?”
什么叫跟他在一起了,还可以去喜欢别的男人?
只要能入他眼,他不准备要她了吗?
徐慕庭修长白皙的大手握紧她娇弱的肩头,眉心皱起:“慢慢,你听我说。”
徐慢慢眼含着泪,笑的自嘲:“我三十岁了,再过十年四十岁了,你是不是认为到时我不会在跟你谈小姑娘的爱情了,徐慕庭,我十年都熬得起,再熬十年又怎样?”
徐慕庭眼底情绪沉浮变化,良久,面对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他嗓音不由哑下:“我无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慢慢,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徐家的大小姐,你对我的迷恋倘若有一天淡去,只要没有孩子牵绊,你还有的选择。”
“你在羞辱我的爱情?”徐慢慢纤细手指用力将男人大手撇开,秀丽的脸表情失望悲痛又逐渐的恍惚到了冷淡。
她要下车,要冷静的空间。
徐慕庭刚要伸手拦她,听见女人手指握着车把,垂着眼睫毛说:“昨晚我们已经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了,在我眼里你不是兄长,你只是我徐慢慢的男人,倘若你无法跨越亲兄妹这个角色……”
徐慢慢话微顿,她下车,站在外面。
那一头披卷的长发被风吹得飘散,转身间露出额头的美人尖,脸精致的眉眼浮起一丝决然,她轻启唇,声音出平静:“那你也可以选择当我苏胭的男人,这名字被你们徐家遗弃了二十几年,偶尔拿来用一下也可以,表哥,你说呢?”
徐慕庭温淡的神色变了变,薄唇抿得紧紧地,修长的大手也握紧了方向盘,看着徐慢慢转身远去。
几秒钟后,他才启动车子。
脑海,浮现出前不久的一副真实画面。
徐慕庭,为什么你选苏茜?
因为——她姓苏。
徐慕庭一把车开走,徐慢慢当街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医院洗胃将药物清除。
她低头,指尖隔着衣服覆平坦的肚子。
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女人一种本能,即便是徐慕庭,也别想剥夺她的权利。
周末,江雁声还闲在家里看书晒太阳,做一个被男人娇养的贵太太,午时,接到了南浔的电话,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她没去工作室,而是来到了酒吧。
在几个月前,江雁声睡完霍修默后,也在这里独自买醉了一场。
白天没什么人,很快在角落头的卡座找到了南浔。
“你怎么了?”
江雁声看到点了一桌子酒,还面带杀气喝个不停的南浔,双眸划过讶异之色。
南浔眯着眼眸看她,打量了半天,见眼前气质清丽的女人似乎她认识,便醉意朦胧的笑了:“是你啊,喝一场?”
“我喝药戒酒了。”江雁声也把她手的酒瓶夺下来,拧眉看了一眼两名保镖。
对方立马把桌子的酒都撤走,速度快的南浔都抢不过来。
“喂!”
“好了啊,你都醉成什么德行了?”江雁声拉住她的手腕,说她:“你家小周先生呢。”
南浔眼底一痛,溢出了几许泪光来:“提他做什么。”
江雁声坐下,看她状态不对劲问道:“吵架了?”
“没吵。”
像周宗儒那样温和有礼的男人,怎么可能跟人吵架,算她气的火山爆发了,他还能一副轻风云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