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江雁声再也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话,偶尔会和裴潆聊了几句,笑颜款款的,看似好亲近又带着一些冷淡。
男人聚在一起,聊的生意事苏茜也听不懂,她不禁暗暗捏紧了筷子,想趁这个机会把自己身份定了下来。
吃了差不多时,她主动给徐慕庭的兄弟们敬酒,一袭绯红色的不规则长裙,香肩微露,倒有几分准新娘子的模样。
她脸,带着很幸福的笑容,好像跟徐慕庭已经步入了热恋当,也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我和慕庭是奔着结婚去相处的,他很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生活,请你们放心。”
苏茜想融入徐慕庭的圈子,刻意放低姿态,先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她优雅的重新坐了下来,抬眸间,望着徐慕庭目光充满了迷恋。
男人五官线条沉静无波澜,一身笔挺的西装将他举止间衬得无淡雅谦逊,足以令人感到臣服。
一个女人对男人毫无保留爱意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加徐慕庭又什么话都没说,沉静的不同往日,在场的,几乎要以为两人如今发展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了。
饭局散了后。
苏茜酒量不行,喝了一杯酒醉了。
她站起来身姿有点飘,伸手扶住了徐慕庭的手臂,双眸迷离间,脸颊也是红晕一片的。
这幕,江雁声起身间正好看见了。
徐慕庭面不改色将西装外套给她披,大手然后隔着一层衣服布料扶住女人肩头。
“先走一步。”他语调淡淡,朝霍修默颔首。
“他对徐慢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江雁声站在男人的身旁,双眸静静地看着徐慕庭和苏茜离开的身影。
霍修默长臂将女人搂了过来,低首,亲亲她的脸蛋,带着股浓郁的酒香味低语:“克制,等什么时候再也克制不住该爆发了。”
别墅,灯光微亮。
徐慕庭将醉意朦胧的女人带回了住处,吩咐佣人去准备解酒汤和过敏退烧的药。
苏茜在酒局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脖子间有点过敏,一道道红痕看着很严重,他将女人扶到楼客房,蓝黑色的西装还包裹着她妙曼的身子。
佣人敲门进来,拿了一套睡衣是徐慢慢的:“先生。”
“帮她换。”徐慕庭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迈步离开了客房。
苏茜半躺在床,脖子很痒,意识迷离间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裙子,唇齿间溢出:“慕庭……”
佣人将她换好睡衣,又盖被子出去。
安静的客房只有苏茜一个人,她醉了会,又感觉有点清醒,发现环境陌生空无人,又步伐踉跄的下床,要去找什么。
主卧,门砰一声被推开。
徐慕庭修长挺拔的身形站在床沿,衬衫解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肌肉线条,长指正在解皮带。
他看到走进来的女人,脸色微变,动作却慢条斯理地将皮带重新扣。
“你把她带回来了?”徐慢慢眼神温凉的,前不久从江雁声口得知了徐慕庭带苏茜回家,直接过来了。
她视线扫了房间一圈,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徐慕庭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身姿淡然从容,薄唇轻扯:“人在客房。”
像是应景似的,男人话语刚落,门外被细微的敲响,苏茜醉酒后的声音很娇媚,清晰地传了进来:“慕庭,我身好难受。”
徐慢慢秀丽的脸很冷,转身要去开门。
徐慕庭大步前,伸手攥住了女人的手腕:“慢慢。”
徐慢慢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隐隐的泛红,盯着男人儒雅精致的面容,质问他:“你什么意思?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怕她看见?”
徐慕庭眼底略微浮现出了沉郁又极为复杂的情绪,骨节分明的长指攥着女人的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你带苏茜去见斯穆森他们,是在默认她的身份了对吗?徐慕庭,那我呢?”徐慢慢喉咙好似堵着什么,酸涩难忍。
她问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不经意间,有一丝脆弱泄露了出来:“昨晚你还在这张床对我做出格的事,今晚想把我推开了?”
“慢慢,你先冷静。”徐慕庭看到她眼角溢出了泪珠,胸腔内压抑的情感亦是不好受。
“你把苏茜带回家,我该怎么冷静你告诉我?”徐慢慢声量提高,也不怕被门外的女人听见。!
她早爱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爱的失去了自我。
怕什么?
这世难道还有失去徐慕庭更惨的事?
徐慕庭看着她一脸冷意狼狈的模样,明知这时候应该把她推开,手臂却还是忍不住把女人搂紧怀里。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给我,又要用感情来折磨我,为什么。”徐慢慢忍不住哭出声,指尖发白的揪紧了他的衬衫。
她心恨极了这个男人,又爱极了他。
徐慕庭一言不发,只是将她越发抱紧,精致的五官脸庞贴近她,温柔的吻去了女人眼睫毛的泪珠。
关紧的房门被打开。
苏茜额头靠在墙壁前晕乎乎的,眯起了一双眼眸:“慕庭。”
她看着眼前……换了身白衬衫长裤的男人。
徐慕庭态度疏离又带着对女人的体贴,视线在她睡衣露出的领口一扫,脖子锁骨都是红痕,过敏的很严重。
他淡淡开腔:“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麻烦了,已经不痒了。”苏茜摇摇手,刚才佣人来了一趟给她吃了药。
本来要扶她回房间的,但是她不去。
苏茜有些心里话,趁着酒意想跟男人说:“慕庭,我能进去坐一下吗?”
她指了指男人身后的主卧,隐约从门缝隙里,看到了一张深蓝色的大床。
徐慕庭修长淡然的身形站在门口没有让开,溢出薄唇的话,语调也始终不见任何情绪起伏:“你喝醉了,回房休息。”
“我,我想跟你说……”苏茜脸微红,鼓起勇气把自己的爱意都表露出来:“慕庭,我家人把我介绍给你的时候,我第一眼喜欢你了。”
“我今天缠着苏湛要去跟你们吃饭,你会不会很讨厌我了?”她这句话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觉得男人对她太正人君子了。
徐慕庭沉静的眸子定定看着女人,颇有种能把人心底看穿的意味。
苏茜先败落下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父母和妹妹都很喜欢我,你呢?慕庭,你想不想要我?”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了,这样豁出去追求一个男人的爱。
可是,却没有想象那般得到回应。
徐慕庭眼神微带冷冽,开腔问她:“我们才相亲一周,你还不了解我为人敢把自己给我?”
“我……”苏茜脸色煞白。
她连忙解释:“你肯定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
徐慕庭无心与她在这个问题纠缠,语调依旧淡淡:“回房休息吧。”
苏茜心有不甘,又怕再次说错话。
徐慕庭是不是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了?
这一夜。
徐慢慢没走,她睡在了主卧这张床,旁边,儒雅斯的男人双目紧闭早已经熟睡。
她身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披散着长发在肩头,领口处略微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不性感,却又有着一丝妩媚。
在漆黑的卧室里,她倾身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静静听着稳沉有力的心跳声,脑海,浮现的都是跟江雁声之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