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根本不需要男人这种面目可憎的生物,男人太过能欺辱女人,与其成为他们的掌娇花,不如成为一朵无能敢欺的食人花。
她是扭曲的爱而生,对男人的敌视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无法轻易的去改变。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直接将女人劈晕,手臂抱住她软下的身子,眉目间沉色一片。
女人被放在柔软的被子里,手腕的铁链被解开,然后藏到了抽屉最深处,他近乎颓废的姿态坐在床沿,拿出一盒烟点燃。
浓浓的烟雾升起,絮绕在了半空,将男人冷峻无的五官也笼罩的几分模糊。
霍修默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脚下,堆满了烟蒂,渐渐的,口的烟变得索然无味。
他指腹揉灭了最后一根烟,烫意也毫无察觉般,深冷的视线看了眼睡裤高高鼓起的弧度,片刻,高大的身躯站起来,大步走向了卧室门口。
过了一分钟,霍修默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片药,又重新回到了床边。
然后低俯身,薄唇含着药片贴女人紧闭的红唇,将药片嚼碎了喂到女人嘴里。
湿烫的唇齿间纠缠,过于滑软的香舌,让男人吻得越深,大手缓缓伸入了她的浴袍里面。
入手的触感,一片柔软。
江雁声昏迷未醒,呼吸却开始变得困难,隐约,像是在梦里察觉到了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身体揉了一遍,滋味异常难忍,连指尖都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被单。
“唔……”
她肌肤很娇嫩,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一划过,身体忍不住的发颤,被子内的温度也不断升高。
下一刻。
霍修默薄唇一边深吻着她脖间的肌肤,大手一边将女人身这件松垮的浴袍扯了下来,女人妙曼洁白的身体暴露在了男人热烫紧绷的身躯下。
他低首,幽深的眸光紧紧注视着她美丽的锁骨下,一对圆软的胸,腰肢纤细,再往下,是紧俏的臀和一双白皙细长的美腿。
她不是性感火爆的身材,却身材曲线玲珑,肌肤要命的光滑柔软,该大的地方发育的很好,该纤细的地方又让你能一手掌握。
霍修默想起以前作爱时,会被女人这具身体妖娆的缠着,一声声娇得媚人的叫声让胸膛内容易滋生出一种死在她手的错觉。
他俯低,薄唇碾转在了她胸前肌肤,喉咙滚动,大手将自己的浴袍睡裤都脱掉扔在了地,随后,也将女人的nei裤一并脱下。
“啊!”
江雁声意识不清晰间,突然感到了一阵异常清晰的充实感,携带着滚烫的热度。
她因为身体的丝丝疼痛不适应,眉心皱了起来,指尖揪着被单越扯越用力,柔软的身体在男人的身躯下,摆出了异常妖娆的曲线。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疼。”
“乖,进去了……你忍忍。”耳畔,男人炙热的呼吸伴随着低哑的语调传来。
他凶猛的频率,让大床咯吱的撞向墙壁,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脸红的动静。
江雁声很难受,牙齿咬住了下唇,还是不能阻止自己溢出一声声娇媚的声音。
她意识迷糊间,吃力的睁开了茫然双眸。
方。
男人挺拔强健的身躯压着她,肌肉如数紧绷而起,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气息也乱了,粗粗的喘息着,汗水从额际滑落下她的眉心间。
江雁声双眸颤抖,蓦然间整个人都清醒,发现……霍修默,他在她的身体里!
“你……”
江雁声洁白娇媚的身子与他肌肤相贴,男人的强健滚烫都清晰地穿透过来,被子盖在他腰身,随着起伏的动作,一大半都滑落到了床底下。!
“霍修默……”
江雁声喃喃的叫,被他压在床折腾得无法去思考,呼吸像喘不过气来般,双手只能抱住他的脖子,双眸迷离,一脸的潮红,意识逐渐清醒却又恍然误以为是在做梦。
在梦里。
她眼神流露出了某种心动的情愫,凝望着他英俊深刻的五官在昏淡的光线下性感无。
江雁声主动仰头,红唇贴了他滚动的喉结,细细吻着。
霍修默察觉到她的热情,身躯骤然越发的紧绷,大手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女人美丽的双腿分的更开。
然后。
两个小时后。
他低低喘着薄烫的气息,薄唇沿着她耳垂吻到了脸颊,又细细的啄吻着她的唇角。
江雁声的心,跟身体一样软得很。
霍修默稍作休息片刻,才几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翻了身,从后面,又开始了。
江雁声将脸蛋埋在枕头,没力气挣扎,洁白的身体被他摆出了妖娆无的姿势。
他用后入。
“嗯?舒服吗?”霍修默全程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发泄的差不多了,才用强健的身躯一边压着她变着花样慢慢折腾,薄唇一边咬着她肩头低问。
江雁声呜咽出声,不说。
纤美后背的男人,似乎也很有耐心的磨着她,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朵诱哄:“乖,说声舒服,你接下来会更享受。”
男人的滋味,她早尝舒服了。
江雁声被压着做了这么久,眯起迷离的双眼,发现窗外隐约已经露白了,透进来淡淡的光线。
天都亮了。
她的梦,怎么还没醒?
“声声。”霍修默肌肉紧绷的手臂顺着女人平坦的腰间搂到了前面,身躯与她紧俏的臀黏贴的更没有一丝缝隙。
他与女人亲密的融为一体,也逼迫着她能回应自己浓烈的热情:“嗯?喜欢跟我做吗?”
江雁声听着耳畔男人又急又克制的喘息声,也逐渐的沉迷在他的魅力之下,红唇溢出娇媚的声音:“喜欢,啊——”
这是在梦里,她无需掩藏自己最真实的情感,褪去了所有戒备心的她,像个最真实的孩子,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在梦跟他倾诉。
“霍修默,我想为你生一个儿子,生一个像你的孩子。”
“好,我们生。”
一夜功夫,男人下巴处冒起了青色胡渣抵在她光洁的肩头,被褥下,动作不知多激烈。
他什么措施都没有做,许久没有这样来一回,两人身体都同时感到很刺激,到了最后,才伸出长臂拿过搁在床头柜的纸巾。
一团团纸巾,滚落在衣服。
江雁声累了,咬肿的唇瓣微张呼吸着,攥紧枕头的纤细指尖也无力松开。
等男人穿睡裤,转身便发现女人凌乱的青丝四散在枕头,双眸紧闭,俨然是沉睡在梦乡里了。
他挺拔健硕的身躯站在床沿,胸膛前肌肉的纹理线条分明,在窗外阳光的照样下,面溢出的汗水相照映着,仔细看的话,还有女人指甲的抓痕。
霍修默幽深的眼底不显半分疲倦之色,注视了女人累及熟睡的模样片刻,又俯身,薄唇亲了亲她眉心:“睡吧。”
午,太阳的光线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