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表现的很想见一个想杀我的女人?”
江雁声冷笑一声:“是你要杀我!”
“姬温纶给你说的?”霍修默眉目间笼罩起一股薄淡的戾气,早知昨晚将这个阴他的男人撞死在马路。
“你难道没有吗?”
江雁声故意靠近他,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布料衣物,贴得很近,气息温度都彼此的融合,可是,却丝毫不见一丝暧昧氛围。
她漆黑的眼珠子透彻没有温度,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红唇吐出清晰冰冷的字:“你敢说,你没有想要杀死我,取代我永远跟江雁声在一起?”
霍修默的脸部轮廓在她的质问,逐渐的冷峻几分。
江雁声笑了,笑的冷漠至极:“你们男人啊,会花言巧语的哄骗你们,她的伤,她的痛由我来承受好了,何必假惺惺的跟我争呢?”
霍修默尽可能不去惹怒眼前的女人情绪,开腔问她:“或许,儿时的她需要你,极度渴望你能替她承受一切痛苦,而成年后的她,是真的需要你的存在?”
“这世哪有这么好的事,利用完了一脚踹开?”江雁声告诉他,字字清晰:“我会跟她一辈子,你胆敢在私底下喂药压制我,做好随时被我杀掉的准备!”
那两枪,当初她开的毫不犹豫。
霍修默沉声逼问她:“你信的过姬温纶,信不过我?”
江雁声讽笑他自以为是:“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得姬温纶?”
霍修默脸色一下子黑沉了。
被她气的。
“瞧瞧……”江雁声低眸,视线扫到了男人睡裤处支起的小帐篷,被布料紧紧包裹着,轮廓异常的惊人。
她的眼神,一寸寸的冷下:“又对我硬?该被打了不是。”
霍修默的表情也倏然变了,将被子扯过盖住了身躯,大手将她散发着冷香的身子推远点。
江雁声越笑,语调沁入了越深的狠毒:“看来踹伤你是没有的,下次直接那把刀割掉好了,你这么喜欢我的女人……唔,你要没了那丑东西,我倒是能容忍你跟她睡。”
霍修默阴沉的眼神定定盯住她片刻,然后,面无表情的下床。
在女人不解他想做什么时,只见这个冷怒的男人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了一条铁链锁。
江雁声脸色变白了,从床站起身,语气冷道:“霍修默,你找死!”
霍修默眉目间溢出很浓重的戾色,大步走过去,用武力,不顾江雁声的挣扎强行的将她拽住压在了床。
女人想挣扎,却被狠狠捆绑住了手腕。
“霍修默!”
江雁声双眸闪过一股冰冷的杀气,抬起膝盖用力去顶他的腹部,下手极恨,不留一点情面。
霍修默冷着脸色,高大身躯任她打舒服了。
“你给我好好在这待着。”他用铁链把女人手腕锁在了床头,又扯过衣带绑住了她的双脚,浴袍敞开,睡裤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异常的明显。
昨晚把江雁声全身下都亲了一遍,都没有任何效果,而今晚却闻着她身那股冷香起反应,这让霍修默英俊的脸色阴沉的厉害。
“你动怒是一直这样绑她的?你知不知道她最害怕被这样绑着。”江雁声眼底划过扭曲的恨意,一字一字冰冷的冲男人身影说。
霍修默脚步一顿,转身过来。
被锁在大床的女人发丝凌乱,挡住了洁白的脸蛋,却不难看出情绪有多激烈,呼吸很重很重:“她被人贩子拐走,整整一个月是这样被绑在墙角处,呵,亲眼目睹着女人被一群畜生**,目睹着自己的小伙伴被破丨硫丨酸毁容,你根本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根本没有资格跟她在一起。”
女人字字清晰,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刃刺入了男人的心脏,霍修默英俊的五官神色变了变,胸膛内感到了股窒息般的疼痛。
“你们一直在逼她,所有人都在逼她,只有姬温纶不会逼她,呵……”江雁声仰起头,露出了一张扭曲又诡异极美的脸蛋,红唇笑出冰冷的声:“你凭什么跟他争?”
霍修默眸色又是重重一缩,沉着声开嗓子:“凭江雁声爱我,凭她是我的女人,凭着你现在躺在我的床,而不是姬温纶的床。”
“江雁声要躺早能躺在姬温纶的床,又或者说……只要那个男人愿意早能把江雁声骗到手,你又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江雁声说话太过直白,像是故意要嫉妒死眼前这个男人。
特别是那句,姬温纶要是愿意早能把江雁声骗到手。
无疑是让霍修默薄唇重重抿起一条线,胸膛内翻滚起了激烈的怒气。
而她,却还要说……
“你最好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把铁链解开,否则……”江雁声语顿,红唇冷勾:“要死,我也要拉着她一起垫背,让她陪着我不得好死!”
女人的双眸压抑着某种恨意情感,她爱江雁声如痴如魔,终有一天,即便亲自毁掉她一起下地狱,也不会把她独自留在这个残酷的世界。
霍修默面对着这样的她,胸腔内仿佛复苏起了心疾之症一般的闷痛感,让他越发坚定要医治好江雁声的病。
这样一个游走于极端危险性的人格,留下她,将会是一个大隐患。
霍修默没有被她威胁住,迈步走前两步,挺拔的身躯坐在床沿,深眸凝望着她愤怒的小脸,久良,冷静开腔:“你心里清楚倘若她发现自己的病暴露在我面前会意味着什么。”
江雁声身子瞬间一僵,双眸盯住他。
男人眉目隐着压抑的情绪,字字缓慢:“她无法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所以瞒着自己的人格分裂症,才能活得像一个正常人,我维护她仅有的尊严没有挑破,你怕她知道真相崩溃后,会接受外界给予的治疗。”
所以——他和她,都选择隐瞒下。
江雁声一无所知自己的病症早暴露,将来知道了,情绪崩溃是必定,接受药物医疗治愈也是必定。
这番话,无疑让江雁声被捏住了软肋,她最痛恨主人格无时无刻不想除掉自己,能跟姬温纶和睦相处,也无非是他以前从来不用药物治疗她,只会循循善诱的开导她心底过不去的坎。
霍修默眸光半敛,看到女人逐渐发白的脸蛋,修长的大手伸去握着她冰凉的指尖,力道不重:“你最好乖一点,别在玩一些两败俱伤的花样,我不会跟你抢她,但是,你也别去折磨她,懂吗?”
“是我折磨她?”
江雁声听了冷笑,洁白的面容在情绪的渲染下略显得一丝狰狞意味,却让她看起来越发艳丽狠毒:“是她在折磨自己,我只是看着一无所有的她哭红眼狼狈的模样,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身心麻木身体空洞,看着她越来越像一个懦弱卑贱的人去逃避现实!
是你,你把她的坚强打碎却又不能给她安全感,她才会失去了原本的性情,变得令人讨厌。”
霍修默从她字语行间里,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埋怨的恨意。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开腔对她说:“一个女人爱男人会在他面前变得柔情似水,这是天性。”
江雁声眼底的狠毒凝滞,冷冷道:“她一个人坚强,我来守护,遇你之后,要更容易满足。”
在她的潜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