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涉及这方面,霍修默的男人尊严被她挑衅,当即车速减慢,淡漠的视线扫过来:“车有备套,找个地方试试?”
“外面你也来?”
江雁声服了他了。
“为什么不行?”霍修默英俊的脸孔五官一本正经,开车作势要找底下停车场。
“你想都不要想。”
江雁声脸皮没他的厚,不会真的任由男人胡来,她双眸瞪了霍修默一眼,语气凶巴巴的:“好好开车。”
霍修默薄唇勾勾,又将车速加快。
一回到都景苑,霍修默接了李秘书的电话,还没楼歇会,开着车重新出门去公司处理公务了。
他前脚一走,江雁声后脚跟着出门。
不过,是去找南浔。
工作室内。
南浔忙的焦头烂额的,而霍修默派人监督她的两个硬汉一般的保镖整天形影不离的跟着她,现在,坐在阳台的沙发,一个拿手机看熊出没,一个喝着冷饮翘着二郎腿享受阳光浴。
“两位大哥,你们是来度假的吗?这样会不会太丧心病狂啊?”
南浔想磨牙杀人,她这边忙的一口水都喝不,在看这两位尊大佛,心里好不平衡啊。
斯越一口将冷饮喝完,挑着浓眉说:“南小姐,你楼的工作室要搬走,我早瞄了一眼,面有个室外大阳台游泳池,你这好。”
“也我这贵多了好吗?”南浔最心疼钱了,何况,她一个女人组室外游泳池班做什么?
“贵不了几个钱。”斯越很嫌弃她的小阳台。
“你厉害的哦,是被霍修默派来监督我的,还是来享……”
南浔怒火攻心,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扯着嗓门话说到一半,紧闭的办公室门防不胜防被推开。
她双眼瞪大,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江雁声。
“……”
斯越和同伙,低声骂了句该死,两人都跟火烧屁股一样从椅子站起来。
总之,气氛很尴尬。
南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刚才一句话里把斯越的老底给揭了,也不知道江雁声在门外听见多少内容,吓得她愣在原地都不敢讲话。
“咳,那个声声……”
江雁声清丽的面容表情平静,漆黑的眼眸看着办公室里的三个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淡淡的启唇:“都愣在这做什么?”
“咳咳!”
斯越马,扯了个借口走。
他跨步走出办公室,大手握着门把关间,刚毅薄削的脸庞严肃几分,侧耳,听见南浔在里面说:“声声,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砰一声。
门关紧,声音也被隔绝了。
办公室内。
南浔与江雁声大眼瞪小眼,她心里略虚,主动倒了杯茶给她。
“呐……”
“斯越是霍修默派来监督你的?”
江雁声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南浔手抖了下,眼睛倏地圆睁定定看着她。
“刚才,你都听见了?”
“嗯。”
江雁声眉心间仿佛笼罩了一层极淡的情绪,她伸出指尖压着,尽量将脾气控制在冷静的范围内,问南浔:“派保镖跟着我不够,连你也看着,他又想做什么?”
“我……”南浔一时间卡了声。
“我看他受伤,这段时间再也没有私底下跟姬温纶有联系,他是不是根本没信,还派保镖这样监督你。”
不等南浔开口说话,江雁声揣摩了霍修默的行为,平时出门,霍修默让保镖跟着算了,连南浔他也要这样派人,这不免让人生气。
南浔听得一愣一愣的,默默地把准备要坦白的话咽了回去。
没出这个办公室时,江雁声被气得不行,走出去后,又恢复了淡然平静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搁在外面走道的男人,当着斯越的面,跟南浔说:“你签下的艺人近期也该捧起来了,陈太不是最喜欢刚强的男人,你把人送过去给她一晚,换点好资源来。”
南浔忍着笑,连连点头:“这可以有。”
等江雁声踩着高跟鞋走后,斯越一脸石化过来问:“刚才太太指谁?”
南浔故意朝他背心外露出的肌肉扫一眼,脸扬起坏坏的笑容:“谁刚强,指谁啊。”
斯越离她远点,又问:“太太没起疑我身份吧?”
“唔,没有。”南浔说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即便是这样,斯越还是不放心警告她:“如果你这里露出破绽,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提醒吧?”
公司楼下。
江雁声坐车后,保镖在前面问:“太太,回去吗?”
“开车逛几圈。”
江雁声靠在椅背,侧脸,静静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
保镖不敢多问,开着车在宛城转悠。
五点后,在车道便是下班的高峰期了,渐渐的,高架桥的车流多起来,保镖转了一圈后,寻思着再晚点要被堵在路了,便又问后座安静的女人:“太太,回去吗?”
“不回。”
江雁声闭眼睛,不想把负面情绪带回都景苑,她跟霍修默吵够了,算拿斯越的事出来继续吵,到了最后。
要不然是她被气得情绪失控,要不然是霍修默被惹怒的情绪失控,左右,遭罪的那位——肯定是她无疑了。
砰!
突然间,一道重重撞击声打断了江雁声的思绪,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车子又被外界的力道给撞了一下,紧跟着保镖猛然刹车,轮胎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前方和后方,有四辆大型的黑车左右夹击,将四周车道堵得无法前行,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江雁声僵住了身子,又是一声轰的刺耳响声,她的这辆车当场被连翻撞倒。
车玻璃碎了一地,江雁声孤立无援被困在车内无法跑出来,浑身每一处都疼得她脸色苍白,双眸恍惚地看着前方拿着枪支走来的一行绑匪,耳旁,枪声伴随着弥漫进鼻尖的汽油的气息在空气响起。
驾驶座的两名保镖枪倒地,跟着,她也被一双粗糙满是伤痕的大手拉出了车内。
意识混沌昏迷,再次醒来时……
江雁声感到闷窒的厉害,像是心脏被用力挤压,快呼吸不过来,等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麻绳捆绑在了一处旧破的废厂里。
她狼狈的躺在地,一袭洁白的裙子染了很脏的灰尘,裙摆处,露出的左腿被玻璃割破了一道伤口,淌出的血已经凝固,没有包扎。
前面,有两个背对着她的绑匪,并没有发现女人醒来,而是在交谈着。
“霍家富可敌国,敌的还是一个大国,多要几亿也不是什么难事。”
“彪哥,今晚钱能拿到手吗?”
“看情况!”
“成,这一票干完了,小弟裤裆也紧的慌,到时候咱到高级会所找几个漂亮女人消遣消遣。”
“这票干好了,什么女人都任你。”
“嘿!彪哥,这娘们细皮嫩肉的,我老娘做的嫩豆腐还嫩,不愧是有钱人玩的女人,时间还早,咱兄弟找点事做做?”
江雁声一听,双眸闪过了惊慌。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遇,但是也听说过一些亡命徒会专门找一些社会地位颇高的富商抢劫,开口索要天价。
而这个过程,倘若被绑架的对象是女人,多数是逃不掉被绑匪侮辱一番。
她指尖无声陷入了手心里,一阵尖细的疼痛感强迫着自己保持这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