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把你这段时间的广告都推了。”南浔抢在她话前,摊摊手:“早料到了的。”
“好吧。”江雁声也没起疑。
“你要没事回医院吧,受伤的男人跟小孩子似的,说不定闹脾气了,我也该忙了。”南浔连口茶都没给她喝,便开始赶人。
江雁声往沙发一靠,将脸埋在抱枕:“我想冷静一下。”
“冷静多久?”
“看心情吧,天黑前回去好。”
南浔把办公室的门关,意示外面的人嘘声,别吵到了躺在沙发休息的江雁声。
斯越和几个男人都在门口,看到了南浔便大步走过去:“霍总一分钟前打来电话,问太太什么时候回去。”
南浔想骂人:“他有本事自己来催啊。”
“霍总要在太太面前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南小姐,坏人还是你来做吧。”斯越板着肃冷的脸孔,说的理所当然。
他做出请的手势,差点没把南浔气死。
医院。
病房内,霍修默又拿起电话催了斯越一次,眉宇间笼罩着薄薄的沉气,看样子心情没好到哪里去。
“我说二哥已经走火入魔了。”苏湛耸肩,翘着二郎腿往沙发坐,邪魅的眼角余光扫了下旁边的一张小床。
啧啧,受个伤能让江雁声心甘情愿来陪床了。
徐慕庭将公包放在一旁,腿不瘸了,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病房里,温和的语气一如既往,却掺杂了几分严肃:“修默,你不该拿命去跟江雁声这样闹。”
一个枪住院,把兄弟几个惊动。
斯穆森面无表情:“这个女人不行换下一个,死心眼什么?”
霍修默皱紧眉头,语调冷漠:“你会把裴潆换掉?”
“我说的话她从不敢违抗,换她做什么?”斯穆森单手缓缓抄入裤袋,薄唇讽笑:“谁像你的女人,现在还有心情出去,不在医院陪你。”
“大哥,你少刺激二哥的心脏。”苏湛看气氛不对劲了及时出声,好心说:“万一等江雁声回来,看到二哥心脏疼,跑去教你老婆怎么弄死男人。”
斯穆森眼神一冷,看他眼神很不善了。
苏湛摊摊手:“事实啊。”
霍修默伸手将床头柜的苹果扔向苏湛,眼底闪烁着阴鸷之色:“江雁声也是你叫的?”
“见鬼了叫她嫂子。”苏湛修长白皙的大手接住,心底死死记恨住了江雁声之前脱光他只留一条四角裤的事。
这女人,太狠毒了。
霍修默又拿起苹果扔苏湛,嗓子沉沉:“叫二嫂。”
“靠,二哥你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兄弟情放哪了?”苏湛这回被砸,骂了声脏话。
霍修默斜睨着他:“你能陪我睡?”
苏湛吊儿郎当的说:“能是能啊,不过我怕二哥你接下来要问我能不能给你玩,我大哥还直啊,肯定是不能。”
徐慕庭修长的手指将脚边苹果捡起,突然说起:“慢慢下本书的男主打算写一个小白脸。”
“所以?”苏湛挑眉。
徐慕庭看了一眼他那张招小姑娘喜欢的脸,薄唇溢出笑:“她打算用你做原型。”
苏湛觉得自己硬汉形象必须要塑造一下,似乎给人误会了什么。
在他们说话间,霍修默无动于衷,又给斯越打电话,催着想方设法让江雁声回医院来。
“你们走不走?”斯穆森没空把闲工夫浪费在这里。
徐慕庭指向茶几的公包,淡淡开腔:“有个项目涉嫌到法务方面,我要跟修默交谈一番。”
苏湛要走,不过先跟霍修默说一声:“次,邓乃公司涉嫌对女模特下药进行交易的事,我已经找人办好,没关他夫妻几年都不会收场。”
霍修默深眸抬起,嗓音薄凉:“找个敲打一下他家人,别闹到江雁声面前。”
“好,二哥你继续打电话啊。”
——
十一点半,江雁声接到李秘书的电话,说是霍修默伤口疼得叫了两三回医生,便从南浔那边回来了。!
结果。
一推开门,看到霍修默精神百倍的跟徐慕庭在谈论公事,两个男人手指间都夹着根点燃一半的烟,淡淡的烟雾絮绕在空气。
似乎是意外她会马赶回来,霍修默神色微变,反应极快的捻灭烟蒂,这种举动已经是徒劳,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江雁声一张洁白清丽的脸没有表情,站在门口,很平静的看着他。
霍修默求生欲很强,当场把事推到了徐慕庭身,英俊的脸庞一下变得严肃阴沉:“你拿烟给我抽做什么。”
徐慕庭长指弹烟的动作瞬间一顿,面对霍修默这种怕老婆的表现,他薄唇温淡开腔:“给你玩玩。”
“一身烟气。”
霍修默装的有模有样的,表情很淡漠,将件扔到床头柜。
徐慕庭收走,放进公包。
“今天先谈到这,我走了。”
他把烟蒂扔到垃圾桶,然后转身迈步朝病房门口走去,与江雁声擦肩而过,淡淡颔首算打招呼了。
江雁声红唇抿着什么话都没说。
病房内没了外人,还弥漫着一股未散去的烟味,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反手砰一声把门关了。
“不愧是多年的好兄弟,你们配合的很有默契。”
江雁声平静的语调里,也不知藏着多少讽刺。
霍修默英俊的脸庞依旧淡定,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低沉的嗓音缓和溢出薄唇:“午饭吃了吗?”
“吃没吃,你不知道?”
男人眉头皱起:“我怎么知道?”
江雁声冷着清丽的小脸看他死不承认的模样,走过去,脚尖将搁在床沿前的垃圾桶踢开。
这个举动,暴露出了她的小脾气。
“咳,我要是知道你会回来陪我,也不会允许徐慕庭在病房里抽烟。”
霍修默伸出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在外面待久了,有点凉意。
他这是把自己抽烟的事,忘了一干二净。
江雁声也懒得说他了,不然又给她捂着胸口说心脏疼。
“饭呢?李秘书都不要送来吗?”她心里有火,往别处撒了。
霍修默薄唇暗暗勾起,指腹揉着她的手心:“本来没什么胃口,你一回来有胃口了。”
“哦,你怎么不饿死算呢?”江雁声咬牙,面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男人深沉的目光凝望着她,低低说了一句:“怕你哭。”
送饭这种事。
一个电话,李秘书分分钟钟搞定。
他将从都景苑打包来的饭菜都送过来,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都怪我都怪我,路堵车送晚了。”
“送晚了还预卜先知要准备两份饭,李秘书可以啊。”江雁声语气平静打脸拆台,一点面子都不给,将饭菜都取出来打开包装盒。
菜色丰盛,一半都是她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