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完一杯茶,她也从姬温纶手拿到了药,左右打量几番,南浔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姬医生,这药吃多了会不会产生反效果?”
姬温纶修长白皙的手指持着茶杯动作一顿,抬起沉静的眼眸看向眼前好的女人。
“声声气起来都是用吞的。”南浔慢慢的说。
“不会。”男人温和语调打破了方才的短暂沉默气氛。
“唔,那好。”
南浔将药瓶放包里,又拿了一粒药出来递到他的面前:“你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姬温纶淡淡的视线,落在了这粒白色药片。
“不方便算了哈哈哈。”南浔要收回来。
“等我几分钟。”姬温纶指尖将药片拿起,修长优雅的身形朝楼梯走去。
连背影,也是那么的雅如谪仙。
南浔单手托腮,眨眼:“整天跟姬医生混在一起,声声是怎么把持住的啊。”
楼。
姬温纶解开袖子的纽扣,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推门走进了研究室,他挺拔的站在机械面前,将药片放入其。
门刚被关了不久,又被推开。
姬帅端着杯咖啡走进来,妖娆的眸子微眯:“楼下那位来拿药,怎么还让你查起药来?”
姬温纶面容沉静,抿着淡色薄唇。
姬帅一身红色的休闲装靠在墙壁前,端着杯子喝了口,略带兴味又问:“堂哥,什么药?”
研究室气氛沉了一段时间,直到姬温纶站直身,长指将药片拿出来,眼目间微微收敛,声调冷了几分:“是抗精神的药物。”
楼下,客厅。
“什么?”
南浔一听到药片是给精神病吃的,没控制好表情,满脸震惊的站起来。
姬温纶语调逐字缓慢跟她解释:“这是一种强安定药物,会让病人服用变得很安静,不宜多吃。”
一句不宜多吃。
足以让南浔在心底把霍修默骂了一遍,她深呼吸,将药片拿了回来,很诚恳对姬温纶说:“谢谢,我知道了。”
姬温纶完美的薄唇敛着极淡的笑,给了她一张私人名片:“不必客气,南小姐日后有什么不解之处,尽管找我。”
南浔双手接了过来,很信赖眼前这个面冠如玉的男字,语气感激:“我会的。”
下午,胭脂色的夕阳从窗外轻洒进来。
在简洁办公室里,江雁声喝了南浔先前给她泡的热牛奶,便躺在柔软的沙发补眠,也不知睡了多久,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是醒不过来。
她在梦境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一个美丽温凉的女人带着她在像个城堡似的别墅生活,白天教她弹琴画画,夜晚降临时,又带着她在厨房煮了满桌好吃的,等待着男主人回来。
她穿着粉色可爱的小公主裙坐在椅子,漆黑大眼睛弯弯,看着眼前恩爱的爸爸妈妈。
“我们女儿今天能熟记琴谱了。”美丽的女人唇边挽着温柔笑意,含情脉脉看着身旁高大俊毅的丈夫。
他一手温柔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姿势不会暧昧却又说不出的柔情在里头:“声声像你聪慧。”
女人被哄的开心,幸福依恋在了男人怀。
江雁声软软的唇漾着大大笑容,转瞬间,她好像又长大了。
从房间跑出来,少女的身子纤细标致,穿着素白色的长裙飘逸拂过脚踝,双足轻巧踩在厚实的地毯跑下楼。
“爸爸。”
她扑到年英俊男子怀,笑的明艳动人。
“声声来。”旁边,穿着淡雅的白色旗袍的精致女人朝她招手。
江雁声握住女人温凉的手,眨了眨晶亮的眼睛:“妈妈。”
“我的好女儿,晚跟爸爸妈妈去霍伯伯家吃饭,他的儿子从国外学成回来,刚好介绍你认识。”
江雁声脸颊微红,带着女儿家的羞涩:“妈妈,我还小。”
“我的公主害羞了?”
客厅里,男人爽朗的笑声回荡半空,羞得江雁声躲到了母亲的怀里,红唇喃喃:“爸爸还说养我一辈子呢,转身丢给别的男人养了。”
“养,我的所有都是你们娘俩的。”
男人将生命最重要的两个宝贝抱在了怀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美好。
当晚。
江雁声见到了父母口的霍家长子,他款款从人群走过来,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举止间散发着成熟内敛的温暖气质,身后,是无尽灿若辰星的夜空衬着背景。
在他那尊贵面容,嘴边噙起了淡淡慵懒的笑,深眸凝望着她:“江小姐,久仰大名。”
这个画面,好像刹那间被定格了。
江雁声心尖被悸动到了什么,清丽的小脸浮现出了羞涩的笑容。
“你憧憬的一切注定得不到,所以,你亲自创造了我!”
此刻,在黑暗处走出来一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容貌与她一致,眉眼间神色要冷艳几分。
江雁声双眸划过一抹恐惧,转身望去,定格的画面也瞬间支离破碎。
“啊。”
她蹙紧了眉心从梦惊醒,双眸慌乱睁开,印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
看着熟悉的四周环境,江雁声恍然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从她出生开始一直梦见了长大嫁人。
她低着眉,眼底闪过了自嘲的笑意,似有什么泪意快溢出来。
醒来没多久,南浔也回来了。
江雁声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午睡了两个小时看起来跟没睡般。
她找了暖橘色的口红涂,又将头发编成了鱼骨辫垂在肩头,没让自己看起来太憔悴。
“sorry,路有点堵车。”南浔赶回了工作室推门进来,连口水都没喝,赶紧把药给她。
抬头间,看到女人眼角微红,愣了下:“声声,你怎么了?”
“刚睡醒。”江雁声手指接过药,拧开瓶盖便先吃了一颗。
“咳,我看保镖还在外面。”
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也站得住。
被南浔一提醒,江雁声看向窗外才发现天黑了,纤细的指尖攥紧了药瓶,声音溢出红唇有点哑:“霍修默说天黑前必须回都景苑,我睡迟了,是该现在回去,还是破罐子破摔装死到底?”
“……”南浔。
她对霍修默有怨言,自然是说:“你不听他话,还能动手打你?”
“也是。”江雁声点头。
但是,她蹙着秀眉又说:“他不打我,会亲我。”
南浔怔了一下,拍拍她肩头:“心疼你,回去吧。”
江雁声提着包,跟保镖走后。
南浔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将白色药瓶拿了出来,先前给姬温纶看的药片,是里面的。
她板着脸,扔到了垃圾桶里,转身坐在椅子,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霍修默私底下发现声声的病,跟她假离婚还偷偷喂药,而姬温纶又说这药不好,一时有点让人摸不清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