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方面达到了共识。
裴潆有她的艺术情怀,他也答应过在她37岁前不会要孩子。
舒适典雅的卧室,男人低吼声性感的响起,缠绕着女人低低的泣声。
斯穆森在她方,矫健的身躯洒了许多汗水,在背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很有男性的力量感。
他急促粗喘着气息,好几次都濒临失控的边缘,又拉回了理智,眼神幽深的凝望着女人娇美潮红的脸蛋,也没吻下去,下一刻,便面无表情从她身下来。
没了他的威压,裴潆稍微能呼吸过气来。
她听见卫生间传来了水声,自己恢复了点力气,才从凌乱狼藉的床坐起来。
身子疼,白皙肌肤都被他咬出痕迹了。
裴潆伸手拿过床头柜的纸巾,将自己腿湿热的粘腻擦拭去,眉心淡淡蹙着。
要吃药了。
她从抽屉第二层拿出一瓶事后药吃,里面只剩下几片了,摇晃下都能听见声响,看来要找个时间去找医院配点存着。
裴潆口含完药片后,又起来穿衣服,把被子和地板的生计用品都捡起来放好。
被她拆开看的,没有针眼痕迹的都能用。
卫生间水声渐停,裴潆转身看到了斯穆森冲完澡走出来了。
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健硕身躯围着一条浴巾,胸膛的线条肌肉紧绷性感,充斥着男性浓厚气息。
裴潆发现他脖子有被女人指甲抓伤的红痕,可能是她刚才没注意到弄伤了他了。
“穆森,你脖子……我去拿药给你抹。”
裴潆看了有点慌,早知道该剪指甲了。
斯穆森一个大男人不会在意这个小伤,办事的时候被女人指甲抓伤只会更刺激,事后,也没感觉什么异样。
他沉沉的眸光看了眼惊惶无措的女人,薄唇抿着没理她,慵懒的躺在了床头闭目养神。
裴潆没一会儿回来了,身子轻轻坐在床沿,指尖沾了点清凉的药膏,往他抓痕药,柔美的声音小心翼翼:“会疼吗?”
斯穆森都没张开双目看她。
裴潆天生不会生气的,被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联姻品磨光了棱角。
这样的女人,美貌温柔又愚蠢,身份还高贵,最适合豪门里富商的妻子不过。
即便斯穆森在外养了一群女人,只要没闹到她的面前,恐怕裴潆也没那个灵敏的嗅觉去发现。
“你脾气该改改了。”裴潆有时候也会埋怨,却都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医生常说生气是百病之源,我爸爸一个老友前两天生气脑瘫了,多吓人啊。”
斯穆森这回睁开眼了,目光阴深看着她。
裴潆不自知把天聊死了,一张美丽的容颜带着关心,给他完药,红唇还去亲亲他冷硬的下巴。
“我去洗澡,你先睡。”
斯穆森看着女人嫣然巧笑的要站起身,鬼使神差伸出大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
“嗯?”
裴潆微怔,美眸里的眼珠子黑漆漆的。
斯穆森半阖着的眼睛翻滚着某种冲动,猝不及防间把女人拽到了怀里,强健的手臂搂住她纤细腰肢,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朝她双唇吻了下去。
他太突然了。
裴潆没有心理准备,微张的唇瓣被他湿烫的长舌给抵开,强势在她口腔里扫荡。
“唔……”
女人没有推他,胸口起伏呼吸,有点喘不过气来,彻底的沦落在了斯穆森的狂热亲吻。
斯穆森把她按在怀里狠亲了一顿,又不满足,高大沉重的身躯重新压着女人纤细的身子到被褥。
裴潆知道他又想要了。
在斯穆森修长大手握起她美丽的小腿时,裴潆说了句煞风景的话:“我吃了药,你这次也可以不戴了。”
斯穆森动作一顿,看她眼神很凶狠。
听这女人的语气,跟找他邀宠一样,真是蠢的想让人弄死她。
裴潆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表情无辜的很。
斯穆森没了要她的兴致,表情沉着从女人身起来,随手拿根烟点燃抽。
她不要孩子,他抽烟喝酒都没必要去戒。
裴潆看他突然停下来,一脸的茫然,柔声问:“你怎么啦?”
斯穆森抽了一根烟索然无味,长指捻灭烟蒂,对她说话的语气很差劲:“没被我够,还不去洗澡?”
裴潆被他凶的,有些委屈。
但是看着男人越发严峻的侧脸轮廓,最终忍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下床去卫生间了。
水声响起,女人妙曼的身躯倒映在了玻璃门,斯穆森看到,喉结滚了滚,胸膛下压抑住的心火又升腾了起来。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斯穆森大手拿过来接通,看到屏幕闪动霍修默三个字,皱起眉头:“什么事?”
霍修默:“出来喝酒。”
“不喝。”
斯穆森眼神直勾勾盯着裴潆洗澡的身影,明知道江雁声流产的事情,让霍修默往后一段时间都会没夫妻夜生活,还要嗤笑道:“我跟裴潆在床不好玩,谁有空理你玩?”
霍修默:“你跟她在床玩几次都没有,她又不给你生孩子。”
“你老婆是给你生,孩子保住了?”
斯穆森这句讽刺的话是揭了霍修默的伤疤,直接被断了电话。
他挑眉,在拨打过去已经让霍修默给拉入黑名单。
哐一声。
在光线幽暗的包间里,黑色手机被男人砸向墙壁,屏幕碎了一地。
霍修默皱紧眉头,用力去扯掉了领带,好像这样能缓解他胸膛累积的结郁,深黑色衬衫穿在身有些褶皱颓废,坐在沙发身形笔挺如刀裁,面无表情去拿酒瓶过来。
一杯杯灌下,酒精纯度都级高。
没有人敢进去劝酒,今晚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
门外,一个手下对苏湛说:“苏少,要不要找几个女人进去陪霍总?”
苏湛一记冷眼扫过去:“找死?”
手下缩着脖子,不敢讲话。
“看好我二哥,晚点联系李秘书把他送回去。”苏湛交代完后,接了个电话走了。
手下站在原地,嘴巴嘀咕着:“有的男人死了老婆还找女人慰问自己,死了孩子不能找女人了。”
“骁哥。”
苏湛走了没多久,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便过来了,踩着尖尖的高跟鞋走路很急,眼带着虚荣之色。
“怎么样?苏少走了吗?”
这名唤骁哥的手下,掏了根烟抽,对她说:“苏少刚走,今晚应该不会过来,你进去吧。”
女人姨妈红的双唇翘起:“骁哥,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骁哥说她:“争气点,这次把霍总一举拿下,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我们。”
霍修默连续几晚都在苏湛的地盘买醉,不找女人陪,独自喝到走不动路,这也让会所的女人起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