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揪紧了男人的衬衫,水色的眼眸瞪着他:“你喝醉了安分点,别使坏。”
霍修默安分不了,幽深的眼神盯着女人微微轻启的双唇,喉咙在滚动,嗓音都沉哑了,还要跟哄骗女孩子一样的语气,跟她说:“声声,我们没有在车做过,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
江雁声想也没想拒绝,要从他大腿下来。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倏地扣住她脑袋,吻了下去,薄唇紧紧的贴着女人柔软的唇,炙热有力的长舌撬开她牙关,吻得强势猛烈。
“唔……”江雁声拧眉,双手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可是,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敌得过男人的,还是被酒精渲染下,兴致特别高涨的男人。
霍修默大手热度也很高,狠狠的揉了女人的细腰不够,在邢封家时,在克制着把她抓到怀里吻一顿的冲动。
他呼吸声很湿热,薄唇含着女人的柔软双唇吻,在江雁声来不及去挣扎的时候,大手去扯衣服了。
“你……来真的。”
江雁声呼吸细细喘着气,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下,感觉很热,身体在发烫,眼前快晕眩的看不清男人五官。
霍修默长指顺着女人白皙的腿摩擦着肌肤,很暗示的举动,他薄唇碾压着她的柔唇,哑着嗓子说:“我看着像跟你闹着玩?”
没有!
江雁声摇着头,秀发凌乱披散在肩头,胸前衣服被扯的有点乱,若隐若现着姣好的曲线。
她伸手,去摁住了男人的大手:“霍修默,这是在外面……我还是个公众人物。”
霍修默松开她的唇,喘息声很重:“没事,把灯关了。”
他说着,还真去把车外车内的等都关了,漆黑一片,只有浅暗的路灯光线投入进来。
江雁声讶异的看着这男人,还能这样?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密封黑暗的车厢里,温度在不断升高,有种外面找刺激的感觉。
霍修默情绪很兴奋,衬衫下线条结实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扯着她手去摸自己起伏厉害的胸膛:“听说了吗?”
江雁声纤细的手心,按在男人心脏的位置,有些茫然:“什么?”
霍修默将放在一旁的西服扯了过来,密不透风的包裹着女人纤细的身子,然后大手同时褪去她的衣裙。
“它只为你一人跳动。”男人随后贴近了她耳朵,低低深语。
江雁声细细喉咙溢出了压抑的哽咽,手心下清晰的感觉到他强烈的心跳声,她情不自禁伸出手用力抱紧了男人强健的身躯。
“声声,叫出来……嗯?”
江雁声细白的牙齿咬紧的唇瓣,她不叫,要是把人叫来了,多尴尬啊。
霍修默也没勉强她,几分慵懒的眉目在此刻,硬是给人一种疯魔的感觉,薄唇在摩挲她软软的耳垂,动作,凶猛让她几乎无法招架。
他在沙哑着嗓子说话,也不顾江雁声听得进去没,一个个字都说出的无清晰,又多了份燃烧而起的炙情:“声声,霍家盘根复杂,却也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复杂……
我爷爷多情,父亲却深情,这辈子只有我母亲一个女人和一个儿子,我是在健康的家庭长大,能给你和孩子的,也肯定会是一个健康的家庭。”
江雁声呼吸微窒,陡然间有什么情绪在发酵了。
“别对我们的婚姻恐惧……”霍修默像在循循善诱着女人,修长的大手捧起了她的潮红的小脸,幽暗的眸色在深深凝视。
他薄烫的唇,碾转着她的眉心,低低深情入耳:“相信我,有了孩子你只会是人生赢家。”
江雁声颤抖的睫毛下,很是恍惚。
她已经自私自利为了在霍修默的身边而隐瞒自己的病情,难道还要心狠的为了稳固与霍修默之间的感情,生一个孩子下来利用吗?
两人在车内做了一回。
结束的时候,封闭的包厢内燥热的难受,霍修默将车窗降了一丝缝隙,冷意骤然入侵进来。
江雁声还坐在他大腿,红色的内衣被拽坏了,穿了半天,裙子也皱巴巴的,松垮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了性感妖娆的身材曲线。
“女人的身体真软……”
霍修默大手搁在她的翘臀处,满掌的柔软触感。
江雁声正在整理衣服,一听见男人餍足的感叹,抬头,又看见他沉着欢愉的神色,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现在惋惜会不会有点晚啊?不然没娶老婆前,你还能多享受几个柔软的女人呢。”
她将男人大手拿开,将裙摆整理好。
“这你也要生气?”霍修默眯着眼,看她故意找他麻烦,大手去撩女人的长发。
江雁声娇气的哼了声,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扯到了男人怀里。
他衬衫扣子却被扯开了,结实的胸膛还溢着汗珠没擦拭去,男人的气息很强烈,肌肉也紧绷没有放松下来。
江雁声鼻尖触碰到,忍不住蹭了蹭。
“别闹。”男人这时候经不住女人诱惑。
江雁声很好笑:“你自制力是不是差了点儿啊?这不行了。”
“不行?”霍修默大手扣住女人的细腰往下按,慵懒迷人的低笑:“霍太太,你刚才说什么?”
江雁声认怂,不跟他呛声了。
她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别来了吧,车里空间太小了,感觉很多姿势都不能做唉~”
霍修默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女人白皙滑腻的脸颊,没出声是认同这句话了。
他沉思了片刻,薄唇亲亲她:“有次酒局,听过一个老总说他家专门改装了辆车,跟女人在里面做体验不错。”
“你酒局认识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江雁声不止一次听见霍修默说哪个老总玩女人了。
他重点却不是这,而是跟江雁声说:“我明天让李秘书联系他,也改装一辆,下次,我们找个时间试试。”
江雁声细指在男人腰腹一拧,满意的听见男人闷痛声,她咬牙说:“你敢!”
还让李秘书去联系,霍修默要不要脸的。
这不是等于告诉他公司的人,总裁和总裁夫人平时滚床单,都滚到了车里去了。
“你这女人……”霍修默大手把她的双手都扣住了,以免又乱掐他,薄唇凶狠的去乱亲她的脸颊和发丝。
江雁声睫毛轻颤,娇笑出声。
“我要往下捏,霍修默……今晚你得住院了。”她很坏,故意也倾靠过去,红唇在他耳旁吐着气。
霍修默身体骤然紧绷,被女人媚眼如斯给撩的,口头,要说有令人脸红的话,男人是不会输过女人。
他缓慢眯起眼,从薄唇溢出低哑的笑:“住院恐怕用不着,霍太太可能要被我弄脏小手,你有见过男人……”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被江雁声用唇堵住了,咬着他:“你不要脸,还敢说。”
霍修默享受着女人送来的红唇,声线透入浓浓的慵懒:“嗯,我的霍太太见过,平时也没少弄你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