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告白,江雁声想起了褚思娅先前炫富的一千万戒指,嗯,确实不爱花钱,她也养不起。
不等她给个回话,褚思娅忍无可忍了,被爱情事业双重打击下,整个高挑的身形都有些摇晃。
“浪少……你是开玩笑的吧?”
霍负浪手插回裤袋,转身,看着这位新晋的前任:“宝贝儿,五千万,别纠缠我嗯?”
褚思娅发红的双眼瞪大,难以接受昨晚还在喊她天使宝贝的男人,今天甩她甩的这么干脆,而且,还是当着她的敌人面前。
她慌了,也急了:“浪少,我……”
霍负浪却连眼神都不再给她,这个男人一向如此薄情,对于不感兴趣的女人立即弃如敝屣,对于感兴趣的女人,便宛如珍宝捧在手心宠着。
他现在正对江雁声示好,那张精致妖美的脸庞,连眉梢染着那点风情:“霍太太,不考虑一下跟我?”
江雁声是成年人,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听得出来他表面邀请她合作,话里的另一层深意,何况……霍太太?
看他慵懒低笑的模样,好像叫自己老婆一样。
她脸挂着假意的淡笑,拒绝的却毫不拖泥带水:“sorry,我不喜欢接受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
“霍太太,我和她可没过床。”霍负浪沙哑出声:“你冤枉死我了。”
江雁声笑容快没了,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满口谎话的炮王。
何况,她这个已婚的女人。
偏偏,她的拒绝总有些人是听不懂的,霍负浪不当一回事,褚思娅更是快撕了她的架势。
“江雁声,你害我出丑不够,还抢我男人!”
褚思娅气的发抖,想动手却有奈于霍负浪在场,不敢真的闹大,脸假哭的表情彻底消失,换是扭曲的恨意。
“你眼瞎还是脑残?”南浔当场怒对了回去,绝对不允许褚思娅把责任和脏水都往江雁声身泼来。
她直言:“在场谁没有看见是你自己踩到演唱嘉宾的礼服摔倒?台模特都没事,怎么到了你这摔了?褚小姐,再敢诬蔑我家声声一个字,我会告你损害她人名誉。”
南浔说的振振有词,底气摆的很足。
褚思娅一时语哽,内心极为不甘。
“南浔。”江雁声提醒她一点:“还有,我没有抢她男人ok?”
南浔朝她眨眼,悄声说:“sorry,大帅的男人魅力让我真的恨不得你出轨啊。”
江雁声静静看着她,很可以的。
大秀这一摔,年度大戏便展开了。
江雁声坐保姆车回去的路,南浔刷到褚思娅的工作室发声明,字字都在表述出了超模的艰辛和委屈,把摔跤重大事故都往了演唱嘉宾的礼服推。
南浔气死:“好恶心!”
江雁声早料到了,这时候不怪她身,褚思娅还能怪台太滑?现在无疑又是一场撕逼大战。
她一拿出手机,南浔紧张问:“你干嘛?你又要怒谁?”
江雁声对她眯起漂亮的眼睛,唇瓣勾着笑:“怒谁?当然是怒那个姓霍的。”
“哪个?”
南浔这一问,江雁声想掐死她:“姐们,我看你是掉坑里了吧?”
“讲真,少有男人能骚里骚气成这样又不娘的,他那双大长腿我都能玩一年。”
江雁声送她两个字:“吧。”
南浔食指轻摇:“像霍负浪这样的狂野型,要么你把他服帖了,要么是他把你服帖了,两者我都没办法实现,真贴过去,他会让我怀疑人生。”
“嗯,我要敢,霍修默也会让我怀疑人生。”江雁声很赞成她话的样子点头。
南浔差点把这女人家里的霸道总裁忘了,果然男色误人啊。
江雁声低着头,白皙的手指编辑了一段话发到微博去,艾特了霍氏的官博。
南浔也看到了,挑眉:“真怒对了?”
“要骂让她们骂霍修默去。”江雁声把手机搁在一旁,打算闭目养神会儿。
这时,司机却说:“江小姐,后面有辆车一直紧跟我们。”
江雁声讶异的睁开眼眸,与南浔一同看向车窗外。
公司。
霍修默开完会出来,李秘书前禀报道:“霍总,太太今晚演唱场出事了。”
霍修默步伐倏地一顿,五官的神色变得很深冷。
“不,不是太太出事。”李秘书顶着压力说:“是模特踩到了太太的礼服,当众跌倒,现在一片都在责怪太太。”
霍修默眸色敛着深沉的色泽,开腔道:“她人没事?”
“没事……”李秘书说着有几分犹豫,将手机递:“是太太当着全向你撒娇了。”
说好听是撒娇,嗯,另一层意思自行体会了。
霍修默视线落在亮起的屏幕,逐字看完公司官方微博被艾特的一条最新动态。
女歌手江雁声:哭唧唧老公不让穿性感睡衣出演啊,裙子也哭唧唧,为什么要踩我?声声更哭唧唧,谁还不是小公主了。
这一条微博发布没过半个小时,被一大批友,真爱粉和黑粉各持着一套说法,撕的很带劲。
霍修默没有看评论的内容,殊不知已经被冠了亚洲大醋王加宠妻狂魔的称号,他把手机扔回给李秘书,沉声吩咐:“让公关部把负面新闻压下去。”
李秘书:“霍总,太太现场表现……你不看看吗?”
霍修默大手伸到裤袋掏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听到李秘书提问,淡漠开口:“看什么?”
“说……”
“太太演唱时在台……调戏了所有的模特。”
李秘书话一顿,将原话转述道:“有人质疑起了太太的性取向,说跟霍氏结的是行婚,实际真爱的是女人。”
霍修默神色一沉,难看的厉害。
李秘书话还没说完:“有营销号带头起哄,说超模褚思娅会当众摔倒是因为太太想调戏她……对方不甘受辱走错了台步。”
“而且……”
李秘书一会一句,让霍修默看他的眼神,很不善了。
“友猜测太太跟你没有x生活……”李秘书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霍修默沉声问他:“没有了?”
李秘书闭嘴摇头,其实还有一句有人质疑霍总肾不好的话,他会说吗?
霍修默大步朝电话方向走,直接拨打了江雁声的电话。
马路。
江雁声手机再也没有机会响起了,她单薄的身子站在深夜下,一袭晚礼服被吹得飘动,她脸色微微的发白,没想到会引起车祸。
“霍太太,这次你必须对我终身负责了吧?”
霍负浪被架子抬救护车,妖美的脸挂彩,笑的无慵懒,好像被差点撞残的不是他。
江雁声跟救护车,她坐在旁边,指尖紧紧的揪着裙子,屏住呼吸说:“抱歉,我不知道……”
“不知道狗仔左右夹击你,我是好心帮你处理麻烦?”霍负浪低低的笑,嗓音磁浓极了。
江雁声语哽,承认是她撞错人。
霍负浪笑起来,胸膛起伏会发疼,不过强大的意志力给忍住了,他还有心情不正经的调侃她:“好像说你老公x无能,真不打算换个老公?反正都是当霍太太。”
江雁声听到这句话,对他的那点愧疚感瞬间消失,连客道的微笑都懒得给他了:“我认识不少精神科的医生,有机会介绍给你。”
霍负浪挑眉:“给我干嘛?”
江雁声这回,冲他笑了:“一起出来玩啊。”
“反应了半响,霍负浪对她没话说:“你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