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不吃她这招,大手捧起她精致的小脸,落下深深的一吻,喉咙间溢出了低低哑哑的笑:“宝贝儿,男人爱女人的身体是天性,你还是小姑娘么?怎么不问我爱不爱你灵魂?”
江雁声手指紧紧的揪着被单僵硬了几秒钟,浓翘的长睫毛很快掩去眼底的情绪,带着微不可查的自嘲意味说道:“没有男人会爱我灵魂的,不过你只喜欢我身体也是够讽刺的。”
霍修默动作重重的来了一下,得偿所愿听到女人受控的尖叫声,他低首,亲了亲她蹙紧的眉心,喘着粗气说:“在床跟男人谈爱,看来你学来的课本知识也拯救不了你智商。”
江雁声被他羞辱的气恼,抬手想朝这张可恶的脸庞打去。
霍修默大手倏地擒住她的手腕,扣在了枕头,大力的折磨她:“嗯?又想打我耳光?”
江雁声瞪着他,喘不气:“是你活该被打!”
霍修默薄唇勾勒出了几分阴柔笑容,缓慢的覆她的红唇,嗓音携带着热度消散在唇齿间:“霍太太,给我生个儿子,你想天都行。”
事后。
霍修默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正式西装,神清气爽去班了,还贴心把被风吹开的卧室门关好。
而江雁声身子软的像没有骨头,躺在凌乱狼藉的大床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她浑身黏腻极了,秀发被汗水染湿贴在纤美的秀背,眉眼微拧,呼吸声一颤一颤的。
明明这时候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脑袋却越来越清醒,一直反复想着男人那句生孩子的话。
十分钟后。
江雁声恢复了一些体力,她捂着被子坐起身,把手机拿过来发短信给自家经纪人:【姐们儿,霍修默想要我生孩子,这是什么心态?】
南浔:【你和他,已经发展到可以怀孕的关系了?】
江雁声咬了下指尖,打字过去:【男人到了年都会想当爹,他是不是想有个儿子传宗接代啊?】
南浔:【你生吗?】
江雁声被问住,心底滋生出了情绪有些复杂,过了半天,才回复:【孩子不好生,没有爱哪来的勇气。】
南浔:【你要的爱情,霍修默没给你吗?】
江雁声:【他爱和我床,和爱我,是一样的?】
南浔:【男人对女人的爱情,是从某一天,他对你突然有了性开始,他爱和你做,只和你做的区别是天差地别的。】
江雁声扪心自问,如果不是霍修默婚后的两年洁身自好,没有和任何一位女人传绯闻的黑历史,恐怕她也不会一开始用最极端的方式打破两人冰冷的婚姻状态。
更不会想跟他试着互相折磨一次,直到精疲力尽了才会选择放手。
江雁声和南浔聊完感情这回事,又在床躺到了午才起床,她恢复了精神,也记起了要吃药。
江雁声洗的干干净净走出浴室,穿着宽松的长衣裤子,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头,一下楼,佣人端着一杯温水和药瓶给她。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我给你的,他说找医生专门配的药,对女人身体没有副作用,让你别去外面药店乱买药吃。”
江雁声听了,没说什么话,很平静的接过来,当着佣人的面服用了一片,可是唇角的笑意明显淡了。
她看着摆在眼前的白色药瓶,心底恼的不是一点点。
果然,霍修默有句话说对了,男人在床能谈爱?呵,是一个字都不能信的。
说什么叫她给他生个儿子,很可以的,完穿好裤子给她吃药了,还体贴到专门找医生配的?
江雁声心底油然升起了一股气愤的情绪,自己找药吃是一回事,他主动给又是另一回事,要是霍修默还在,她都要把这瓶药往他嘴里塞!
这个臭男人,混蛋!
江雁声闷着气吃完午饭,楼,将药瓶往卧室的抽屉一扔,然后霍修默来电话了。
她看了眼手机,走到阳台的摇椅坐着,情绪淡淡:“喂。”
“佣人把药给你了?”霍修默一开口是问避孕的事。
江雁声丝毫没有降下的火气又被他分分秒秒挑的更高,声音清冷道:“给了,有股味。”
霍修默静了片刻后,压低声问:“和你以前吃的不一样?”
江雁声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心虚作祟,她手指把玩着秀发,漫不经心道:“都苦,以后你还是不要碰我了,药难吃,你又不把套戴做。”
霍修默听出了她抱怨的语气,戏谑道:“宝贝,我不碰你,以后你不是连女人最基本的幸福都没了?”
江雁声被他无耻到了,假笑两声:“霍先生你多想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一个人晚不知道多爽呢。”
“没有我,你还能爽?”霍修默低沉的语气透着被隐藏在本质下的雅痞意味:“你手指细的摸摸我的还可以,自己用还是算了嗯。”
江雁声明明指的不是层面的意思,她想表达的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口一说出来,全部变味了。
江雁声看有电话进来,她带着恼意把霍修默的来电挂断,接通了裴潆的。
“雁声,你在家吗?”
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声音,听了舒服,江雁声问她:“嗯,你是有什么事吗?”
裴潆静了会,关切道:“我之前不是有认识妇科的医生,是次那位姓肖的。”
江雁声记得呢,一出手把人家女孩劈晕那个。
她静静的听着下。
裴潆酝酿了会用词,说道:“肖莉告诉我有位姓梁的女人被你老公的秘书送来打胎,那,那女人在医院要死要活的,心态完全崩了,好像最后也没打成。”
江雁声大概是明白了裴潆意思了,霍修默的秘书送梁宛儿去流产,是谁也会先入为主以为孩子是姓霍。
裴潆怕江雁声私底下还不知道梁宛儿的事,肖莉告诉她后,纠结了很久。
一方面怕说了影响到江雁声和霍修默的感情,一方面又觉得不说心里过意不去,好像帮着别人一起瞒着她。
裴潆轻声说:“你要过来……看看吗?”
江雁声指尖揉着眉心,过了半会,她才出声:“嗯。”
医院。
江雁声亲自开车过去,她用手机给裴潆发短信问完几楼层后,便坐电梯直达。
走廊有些冷清,江雁声的高跟鞋踩在地发出了清脆的脚步声,她快走到尽头时,抬头一看门框的挂牌牙科二字,才发现方向走错了。
刚要往回走,突然听到了医务室传来了男女的笑声。
江雁声也不知道是处于好,还是本能反应,视线透过半掩的门板望了进去。
医务室里面,设备很齐全整洁,几名护士站在旁边掩嘴偷笑,她们面前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江雁声视线要往前看,听到医务室回荡着一阵酥软的女音叫声:“我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明显是事先录好的,一疼按播放键。
这让一群医生护士憋笑不停,连检查也没办法继续了。
“徐小姐,您能把手机给我吗?再按下去,这智齿没办法拔了。”医生忍无可忍了,笑的都手抖不停。
“医生叔叔,可是我嘴巴张着没办法喊疼了。”一道和录音如出一辙的女音软软的响起。
江雁声站在门外,握紧手机的指尖温度瞬间退去,眼眸紧缩了起来,看着医务室里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