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等她问出质疑的话,佣人拿出了一双男士黑色的棉鞋放到她面前,很体贴提醒了一句:“夫人午把鞋柜里的男士棉鞋都翻出来洗了。”
江雁声小脸的表情很冷淡看着佣人,抿着浅色的唇也不说话。
佣人讪讪的笑,也跑了。
“……”江雁声。
霍修默人已经到了门外,正走进来。
江雁声坐姿一动不动的待在客厅里,她没有把鞋子递去,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霍修默迈着长腿走到玄关处,打算换鞋,很快,发现没有一双是他能穿。
他神色冷清如常,抿着薄唇,穿着锃亮黑皮鞋走到客厅去。
坐在沙发的女人一下子闯入他的视线,很美,一袭淡色露肩长裙,柔亮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若隐若现着身白皙的肌肤,侧脸柔美精致,还不等他视线欣赏她的胸跟腰,看到了被放置在地的男士棉鞋。
霍修默猜到了什么,眸子微沉。
他走过去,带着一阵脚步声。
江雁声还能做到无动于衷,伸出纤细的手端起茶杯,低头喝水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她明明没有露半点胸,可是被他这样一盯,浑身都不自在了。
江雁声眼眸微眯,突然抬起头朝左侧看去。
霍修默神色淡定,挺拔的身躯站在沙发旁边,好看的大手提着公包,见她看了过来,却还能若有其事的移开视线。
这让江雁声忍不想骂他变态!
客厅里两人,连佣人都躲进了厨房,很明显霍夫人先前吩咐过了,要给两人制造点私人空间。
可惜江雁声却一点都不买婆婆的好账,她继续低头喝茶。
半天下来,霍修默挺拔的身形站在原地,也没走开,也没有坐下。
这让江雁声静等了会,不免会感到怪,再次抬头看了过去。
霍修默这次没躲开视线了,深沉的眼神定定盯着她的脸,薄唇越抿越紧。
两人视线,在半空对视了一秒钟。
江雁声先低垂下眼睫,她从男人的眼读到了他的意思,心底一阵冷笑:呵,换不换鞋管她什么事。
在两人长时间的僵持住时,在楼时刻观察楼下情况的霍夫人不淡定了。
她人没走下楼梯,扯着嗓子说话声先一步传来:“儿子回来了?声声,快把鞋子拿给他穿,别把地板踩脏了。”
江雁声红唇轻抿,将茶杯朝茶几一放,她没理霍夫人的话,站起身要走到餐厅走去。
路过霍修默身边时,她前脚刚迈出去,突然被人绊了一下,身体重心不稳,朝前方跌倒在地。
地板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疼,却一下子摔懵了她。
“修默!”
霍夫人从楼梯走下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这个稳沉内敛的儿子,怎么会干出这种幼稚欺负媳妇的事。
“声声,有没有摔疼……那混小子……”
江雁声怔愣了好半天,然后才抬起了洁白的小脸,还带着几许迷茫神色朝霍夫人摇头,她很快视线一转,停留在眼前的男人锃亮的黑色皮鞋和裤脚。
尽管心底骂死了霍修默这个行为可恶的男人。
她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从地爬起来,硬挤出了一抹笑:“没事。”
霍修默来了这么一出。
霍夫人也不帮儿子了,护着儿媳妇瞪了一眼过去。
霍修默面无表情,深沉的眸子盯着江雁声的一举一动,看她算摔着了也忍着脾气不跟自己讲话,表情更难看了。
——
接下来坐在餐厅里吃饭,江雁声把霍修默当成隐形人对待,自己低头安静吃饭,偶尔跟霍夫人聊几句。
这种气氛没僵持多久,用完饭后,霍老先生便叫霍修默去书房谈公事。
江雁声则是吃的有点撑肚子,便牵着霍夫人养的那条棕色泰迪到后花园里散步消食。
天色渐暗下来,等江雁声慢悠悠的回到客厅,她往楼看了一眼,寻思着不等霍修默一块了,她先回去。
霍夫人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了江雁声,便说起:“今晚你跟修默住这边,我让佣人整理好了房间。”
很好,都来先斩后奏了。
不等江雁声拒绝,霍夫人端着水果楼。
“……”
今晚歇在霍家必须跟霍修默同房,江雁声想想烦心,她现在一分一秒钟都不想见他,别说跟他躺在床睡了。
江雁声站在原地平息了一会内心的情绪,冷淡着脸色也楼。
结婚两年里,她也在霍家歇过一两次,却都是霍修默不在的时候,所以不用佣人领路也找得到他的房间。
与都景苑的风格一样,都是低调奢华的色调。
江雁声把门关,走到衣柜前伸手打开,挂在里面都是男人一套套昂贵考究的西装,她视线扫了一眼,然后从最里层翻出了当初留下的一套保守睡衣。
在卫生间洗好澡,江雁声理智更加清晰了,她走去把卧室的房门给反锁,才很安心的走到大床躺下。
深夜十点半,可能是带情绪入睡的缘故,江雁声睡的很浅,窗外一阵风刮来把她惊醒来。
她蓦地睁着双眸盯着天花板看,呼吸在喘。
也没梦见什么,莫名的感到很口渴。
江雁声扶额,掀开被子下床。
她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线透进来能看清卧室的摆设,茶几空无一物,可能是房间不经常住人,佣人也没准备茶水。
江雁声只好下楼找水喝,她走过去,纤细的手握着门把轻轻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一抹挺拔高大的影子被走廊光线映照的将她完全笼罩,江雁声身子僵滞,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霍修默接近一米九的身形她高了一个头,身姿笔挺,正低首,长指间夹着一根烟抽。
看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了英俊深刻的脸孔,深不可测的眼神直直望了过来。
江雁声眉心轻蹙,第一反应是关门。
而在此同时,霍修默好看的大手倏地伸过来,拽着她细胳臂,一把强势的拉出卧室。
江雁声纤美的后背抵了墙壁,差点叫出声。
“霍修默……”
她想挣扎,却被男人逼近的身躯压得死死的。
江雁声心跳声骤急,手心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深怕被人撞见,紧张的不行。
霍修默抿紧薄唇,指间还夹着一根没有燃尽的香烟,去捏起她的下巴,狭长深邃的眸子看进了她的眼底。
这一刻,江雁声狂跳的心跳声像漏了一拍。
她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心的委屈却被大面积的扩散开。
“你放开我。”一开口,想哭似的。
霍修默低首,温热的呼吸都洒在她耳朵,嗓音慵懒低哑的性感:“嗯?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江雁声倔脾气,又不说话了。
霍修默眸子眯了一度,危险的凑去,薄烫唇在她软软的耳垂轻碰了下。
浅浅的力度,温柔的触感。
让江雁声手指在微微的绷紧,极力去忽略心底的那股异感。
“这几天夜里你想不想我?”霍修默故意撩她,一只修长的大手从她睡衣伸了进去。
江雁声纤细的身子明显一僵,很快受不住般的发颤。
霍修默眼神深深地盯着她冷淡的小脸,长指伸到她纤美的后背,一个轻巧动作,解开了她的内衣暗扣。
之前怕他拿钥匙摸进房,江雁声没有把内衣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