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外婆抓着我的手开始用力起来,虽然不重,但是却感到心痛,我的眼眶开始慢慢的湿润了,说不恨是假的,我就那一个妈,却被面前的老人给逼上了绝路,只是,面前的老人却终究让我生不出哪怕是一点儿的恨意,是啊,他也是我的长辈,当年他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我妈比他还要倔强。
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经说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接下来我要好好的过,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对待那些对我好,我要对他好的人。
我忽然觉得人的一生也就这样子了,一晃眼就是一辈子,说快不快,说慢却也只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然后我哭了。
房间里面充斥着我的哭声,很是脆弱,就跟一个孩子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哭,是因为我找到了外婆,是因为严老爷子快要逝去,还是因为我妈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严老爷子只是看着我,安静,祥和,最后他也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让守静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表哥表弟吧,这些年来我也清楚你的经历,你这娃娃从小就吃得了苦,这点很不错,比那些孩子要好太多,现在的他们哪里还把自己当作一个军人的后代。”
我知道这是严老爷子最后的遗憾,自己为祖国奋斗了一辈子,呕心沥血,最后自己的子孙确实成为祖国的蛀虫,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容不得自己能够改变,人终究是如此,哪怕再不愿意,命运也会和自己背道而驰。
最后我是跟着叶守静离开的,外婆依旧还在病房里面照顾着外公,而我和叶守静则是到了一处院子里,相对于疗养院,这个院子里面却是显得生气很多,有几名中年人正在不停地吵着,而那些小一辈的则是在一旁看着热闹。
我隐隐约约能够听到这些中年人在讨论着家产的问题,我也是忽然为严老爷子感觉悲哀起来,他老了,病床前没有子孙照顾,而他的那些子孙却在这里为了家产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院子里新来了一个人,那些中年人也是停止了争论,纷纷看向我和叶守静,很快就有一个看上去颇有威势的中年人走到了我们面前,对着叶守静开口道,“小静,这是?”
叶守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中年人一眼,开口道,“他是陈宁,我弟弟,陈宁,叫大舅。”
我点了点头,对着中年人叫了一句大舅,我能够从这个中年人的眼中看到一点警惕感,估计是以为我也和他一样是为了家产而来的,然后我在叶守静的带领下,对着其他几个中年人打了招呼。
我一共有三个舅舅,而三个舅舅每个都有一个儿子,分别是叫严威,严淞,还有严轩桦,这三个人眼中都是带着一点纨绔子弟的桀骜感。
而我们一见面,我就感觉他们看我和叶守静的表情就带着无比的不友好,似乎我和叶守静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威胁。
最后二舅开口道,“你们小孩子先去泡澡吧,迟一点王馨他们会来,到时候一群小孩子出去玩玩,大人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虽然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我感觉到二舅说到王馨后,其他三个纨绔的眼睛都是一亮,很显然他们对于自己这个表妹也是觊觎已久,对于这一点,我又是感觉到一点膈应。
不过即使是如此,我们一群人还是来到了澡堂,澡堂是公共泡澡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在腰间围了一圈毛巾,就泡进水里,我和叶守静坐在一起,而其他三个人坐在一起,泾渭分明。
最后还是严威开口道,“说实话,老一辈的事情牵扯到我们也有些不理智,我们还是好好玩玩吧,这样下去总不是一件事情。”
我见到严威开口了,作为第一次来的新人,自然不好落了他的面子,当即也是笑着开口道,“我也不想和你们争吵,说实话,这一次来我就是想看看曾祖父,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听到我这么说,那三个人的心这才松了一些,只是很显然他们还不想放过我,严轩桦开口道,“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男人的本钱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玩斗剑游戏吧。看看我们四个人谁最厉害。”
很显然,叶守静出了名的冰冷,他们并没有把叶守静算进去,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们是想要给我下马威了,我自然知道他们说的斗剑是什么东西,就是比拼胯下的那玩样儿。
只是我没有见过同龄人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大还是小,不想就这么丢脸,也是开口推脱道,“还是别了吧。”
这时候严轩桦则是直接站了起来,松开毛巾,亮出胯下的狰狞东西,笑着开口道,“都是大男人别害羞嘛。”
其他几个人估计也以为我是因为下面太小而自卑,当即也是来了兴头,一个个站了起来,亮出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不得不说这三兄弟下面的东西都差不多大,一起也是不相伯仲,相比正常人是要大上一些,而我在看到他们的东西后,心里也是有些错愕,这么小?
“来嘛来嘛,我们都脱了,你也别藏拙了。”看到我错愕的样子,严淞估计是以为我被他们的东西给吓到了,也是假装好人,上来把我拉了起来,一把扯掉我围在腰间的毛巾。
然后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要有心里阴影的一幕,那是一根让他们男人的自尊心都烟消云散的巨物,比起他们整整长了二分之一,而宽度也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
那几根高高翘起的东西也是瞬间软了下来。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也有一个词叫做自取其辱,严淞在扯开我毛巾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三兄弟今天注定要陨落的节奏,而我则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默默地将毛巾重新围了起来,有些不动声色地继续泡着澡。
说实话,对于这三个兄弟,我已经完全明白他们就是严老爷子口中所说的不学无术究竟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内心也是开始盘算起究竟如何能够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榨取到最大的利益。
东三省成功地为King吸收了四千会员就让我生出了再多出几个分部的念头,而现在这三个兄弟虽然不学无术,不过显然也有一大批不学无术的纨绔聚集在一起,毕竟物以类聚,而King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纨绔,只要我能够将这三兄弟成功地利用起来,我完全就不需要和严家的几个舅舅争夺什么财产,我所得到的要比严家的财产要多得多。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严家这三兄弟对我似乎有些见外,不然也不会一开始泡澡就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了,我有些阴沉地笑了笑,笑容一闪而逝,并没有任何人看到我的笑容,旋即我便是靠着墙壁,将自己的腿脚伸展开来,笑着开口道,“其实你们完全不用在意我,我并没有要来和你们争权夺势的欲望,第一,就算老爷子很疼爱我,但是我终究只是我妈这一辈,说的比较俗一点也就是庶出,和你们这些嫡系比起来,亲密程度要差上许多,第二,严家我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严家的人自然不会把东西分给我这个无限接近于外人的人,所以你们的担心完全就没有必要。
本身有些东西是深藏在内心,说也不好意思去拆穿,而现在见到我竟然大大咧咧地将这个话题给聊开了,严威,严淞,严轩桦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想起来我说的也确实是对的,事情也正如我所说的,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