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了眼,开口道,“那你就可以欺骗我了吗?”
余森这时候也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他忽然发现自己无法插嘴了。
而李贤雯则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开口道,“不肯原谅我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脑子就跟醍醐灌顶一般变得清明起来,下一瞬间我忽然笑着开口道,“无可厚非,如你所见,我长大了,我做事不可能和以前那样的用幼稚的心态去思考,所以你很成功地得到了我的肯定,合作愉快,李贤雯小姐!”
李贤雯皱起眉头看着我,开口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一点我不会骗你。”
我灿烂地笑了起来,却是掩饰不了自己内心的心慌和痛苦,笑容也是慢慢变得苦涩起来,我开口道,“我开始看不清所有人了,我自以为是地掏心掏肺,最后得到的只有狼心狗肺,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我想我是时候变成刘枫那样的玩世不恭了,也许玩世不恭的外表才能让我更加的百毒不侵。”
李贤雯开口道,“你变了。”
我张开了臂膀,任由江风吹在我的脸上,看着岸边的万家灯火,忽然开口狂笑起来,“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李贤雯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手来拉着了我的手,开口道,“跟我来!”
我被李贤雯带回了宴会里面,我们两个一杯红酒接着一杯红酒痛饮起来,酒精慢慢地麻痹我们的神经,或者说是我的神经,我只知道我晕倒的时候有人惊呼起来。
这一夜,似乎带着一丝暖色,我似乎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特别重,或者说是特别轻,我似乎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起来,有些什么东西似乎要从体内宣泄出来,某一瞬间,我满意地松了一口气,彻底沉睡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大清早了,我的身边已经没了李贤雯,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我看着床单上那刺眼的一抹红,莫名地感觉有些心悸。
是啊,我长大了,所有人长大的过程都是丑陋的,就跟毛毛虫蜕变成蝴蝶一样,我也是如此。
伴随着我的成长,似乎很多东西,都消失了。
看着床单上暗红色的血迹,我忽然开始感觉我的头大了起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不对劲,我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后接触的人是李贤雯那么结果是不是我把李贤雯给……
我不敢继续想象下去,我是一个对恋爱,或者说我的精神就是带着一点洁癖的人,我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结婚的那天晚上,而不是昨天晚上那种不明不白地场合。
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是我也是因为好奇看了不少类似于少年阿宾啊,金麟岂是池中物啊之类的小说,自然知道床单上的一点殷红代表着什么,我有些迷茫了。
忽然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给陈破釜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就传来陈破釜略显厚重的声音,听到陈破釜的声音后,我也是忽然有一些心安,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陈破釜已经能够给我一种类似于父亲的安全感之类的感觉,我忽然有些自嘲起来,对着话筒开口道,“陈…爸,游轮的房间里面有没有监控录像?”
陈破釜那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那一句爸还是因为我询问监控录像的事情,不过过了一会儿,他也是开口道,“因为游轮平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在每个房间都有装监控录像,毕竟有的房间里面装着一些秘密,到时候要是丢了,这样也比较好找。”
我松了一口气,开口道,“等会儿能不能让人把204的监控录像送到我房间里面来?”
陈破釜那边传来疑惑的声音,“发生什么了吗?”
我苦涩地开口道,“你儿子怕是要成为男人了。”
陈破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哈哈大笑起来,开口道,“是李家那妮子吗?小子你可真是厉害啊!”
我挂掉了电话,很显然我懒得和陈破釜这个没有一点儿长辈风范的老流氓说话,换做别人,自己儿子十六岁就糟蹋别人家的闺女,第一反应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吗?
而在我挂掉电话后五六分钟,手机又是再一次响了起来,是温州那里的号码,号码我也很熟悉,是孤儿院的,我沉默了一会儿,接起了电话,开口道。“爷爷,找我干嘛?”
电话对面的陈运的语气有了一点惊喜,开口道,“陈宁,你小子和李家那妮子搞上了?”
我知道这估计是陈破釜那老玩样给陈老爷子打的电话,当即也是苦涩地笑了笑,开口道,“没确定的事情,爷爷您老人家怎么也和陈破釜一样了啊。”
陈运哈哈大笑,开口道,“我这不是惊喜吗?”
惊喜?我忽然开始难以明白这所谓有钱人家的想法起来,难道有钱人家的孩子越早破处就越是欢喜?这什么逻辑?
我骨子里其实还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保守的人,不然那时候在王诩带着我去美容院的时候我就跟那个性感的女服务员搞上了,所以一时之间也是只能沉默。
过了一会儿,陈运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在魔都那边过的还好吗?”
我忽然有点感动,开口道,“虽然还不是很习惯这边的生活,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够熟悉。”
陈运笑了笑,开口道,“注意身体,现在春夏交替,不要乱踢被子,容易着凉,魔都那边是大都市,可不比我们温州,去了哪里要学会做人精,不要和以前一样老实,那样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我很久没有听到爷爷的念叨了,当即也是有些怀念,安静地听着陈运说完之后,挂掉了电话,开始寻思起我和李贤雯之间的关系来。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的话,那么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对她负责,但是现在我的意识里面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对李贤雯带着一点排斥,我想起之前慕青瓷和我说的,李贤雯爱自己胜过爱情,那么她是不是利用她和我之间的爱情去对付谢家呢?听余森和她的语气,似乎他们要联手对付谢家,但是我想了下,又想不通,毕竟她完全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爱情当牺牲品,谢少诺已经完全站在了我的对面,而我所能够做的也就只能击败他,没有第二个选择了。那么她又何必来利用我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估计是我自己被人给利用多了,现在已经有了一点被害妄想症,不过圈子里的人哪个又没有一点儿的被害妄想症呢?害怕别人盯上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害怕手下谋朝篡位,害怕对手在算计自己,害怕自己的财产被别人盯上,害怕别人和自己做朋友只是表面一套,内心一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肮脏,圈子里面的人每个人又都不会干净到哪里去。
每个人都在利用人,每个人也是直接或者间接性地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