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就是王者所背负的东西,想要登上顶峰,就不能去相信任何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对方是不是和你玩表里不一那一套,我不是神,不可能看透别人的内心。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我太疑神疑鬼了,虽然慕青瓷的确是神通广大了一些,但是也不可能做到什么事情都未卜先知吧,我苦笑一声,旋即朝着他们走去。
去体育馆的途中,我们这一群人也是成为了焦点,我发现一些路过的学生都对我们头来敬畏的眼神,我才知道,属于我们的时代真的来临了。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我们一群人来到体育馆后,余森直接就被米悠悠给拽走了,不一会儿,就是有些患得患失地跟在米悠悠的身后回来,在场所有男人都是有些唾弃地看了余森一眼,妻管严啊!
似乎是注意到我们的眼神了,余森开口试图解释道,“我这是尊重爱人,不是怕女朋友……”
米悠悠这时候也是小鸟依人地挽住余森的手腕,笑嘻嘻地开口道,“是啊,余森从来不怕我呢,仅仅只是尊重我,他要是伟大起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米悠悠的话语中带着一点寒芒,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我就看到米悠悠的右手以一个常人无法发现的角度拧着余森的腰,而余森则是一脸堆笑。看起来竟然很是幸福。
看来这种能够吵吵闹闹的爱情,才能够来的更加刻骨铭心啊,我笑了起来,开口道,“距离高中部开幕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这里刚刚好是四男四女,凑起来去楼上打一会儿羽毛球吧。”
当然,我这是给余森表现的机会,让他刻意给米悠悠放水,从而赎罪,很明显,余森和我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男人,有的时候就是有点儿累啊。
事实上在余森的特地放水带领下,我们男生开始集体放水,女生队的实力本来就不差,然后就看到我们一群大男人被一个个扣杀斩于马下,以全败的成绩成功地跨入了失败者的行列,事后一个个还都兴高采烈的,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让人能够开心的失败。
以最小的失败代价换取更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
只是我发现,李贤雯在打羽毛球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一丝阴翳,事实上在我之前住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我本来以为是李贤雯担心我的伤势,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出院后李贤雯依旧还是那样,虽然在我们面前还是有说有笑,但是却总是给我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甩去这个复杂的念头,我觉得可能是我想的有点多了,可能是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东西来了吧,我在心里如是想到。
我们一群人打完羽毛球后,校庆也是开始了,擦了把汗,我们也是走到楼下,开始坐下来,等着校庆的开始后,李贤雯却是站了起来,朝着主席台走去。
我们都不知道李贤雯要做什么,不过很快我们就知道了,李贤雯走进后台后换上了一件看起来有些简约却不失高贵的黑色礼服,而这时候也是从帷幕后慢慢推出了一架钢琴,原来我们高一段的开场竟然是李贤雯的钢琴曲来开场,这是我所不知道的,我发现我对一些自己生活上的细节都不是很清楚,我连李贤雯今天要去弹钢琴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不细心,对身边的人关心才是真的,我也暗暗下定决心打算以后多多了解一下周围的人,事实上如果不是余森邀请我这个周末去他家的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余森的家庭背景究竟是怎么样的。
这时候的体育馆已经人山人海了,虽然人还没有完全到齐,不过因为时间到了的缘故,人还是来了八成,而这八成的人看到已经换上晚礼服的李贤雯静静地坐在钢琴前面的时候,都是不由得咂舌,似乎是对那些没有来的人感到惋惜。
毕竟能够亲眼看到三大校花中的李贤雯弹钢琴,那可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啊!
叮叮叮!
李贤雯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钢琴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旋即李贤雯的手指开始在钢琴上行云流水地流动,在琴声中,她的表情神圣而又庄严,在黑礼服的衬托下,李贤雯整个人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而我则是在下面看着李贤雯,呆呆地看着她,现在的李贤雯就像是一只高贵华丽的黑天鹅一般,而在她的面前,我捉襟见肘,就像是一之在井底的癞蛤蟆!
这一刻画面和几个月前重叠,那时候的我也是用这种表情,忧伤而又奢望地看着李贤雯,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件高不可攀的神物一般。
流利的钢琴音从李贤雯的指尖流出,她的指尖就像是在琴键上跳舞一般翻滚着让人眼花缭乱地舞蹈。
坐在我身边的王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手指伴随着节奏开始在椅背上轻轻敲打着,而我则是有些文盲地转过头去对着林夕开口道,“林夕姐,这弹得什么?”
林夕白了我一眼,小声开口道,“是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到时候别说你认识我,太丢脸了。”
我沉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钢琴究竟是什么名字,不过我对这个曲调还是有些熟悉,所以才会去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情也是开始随着钢琴音开始起伏起来,在钢琴音戛然而止的瞬间这才反映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李贤雯捂着嘴似乎是哭着朝着幕后跑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离我而去。
但是我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什么。
这种感觉开始让我不安起来,我开始慢慢推想着,忽然想起来李贤雯之前打的那个电话,好像就是说一个月后离开,一个月,一个月,我住院花了半个多月,算起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悲怆奏鸣曲……
我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当即直接迈开腿朝着帷幕后跑去。
王馨有些错愕地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就朝着前面跑,而一些认识我的人都是有些好奇我的举动。
毕竟我这个忽然暴走的动作确实是让人有些看不透。
而在我朝着主席台后跑去的时候,很快就有学生会的人上前来拦住了我,毕竟不是工作人员是不能去后台的,这是规定,所以他们也是都上来拦住我,被拦住后的我也是有些急了,红着眼对着拦住我的那些人大声地开口吼道,“让开!”
带头的学生会成员很显然已经认出我来了,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开口道,“这个,这位同学,非工作人员是不能进去后台的。”
我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继续开口大声吼道,“我叫你让开,你难道不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不过很显然这个学生会的成员不敢惹毛了我,他也听出了语气中的急迫感,虽然有些下不来台面,不过还是乖乖地退到了一边,等到他让开后,我急忙迈开腿朝着幕后跑去,在后台我第一个见到的是主持人,那个林夕的好姐们,我跑上去按住主持人的肩膀,有些急促地开口道,“你见过李贤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