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余森开口道,“是谁啊?哪家的姑娘这么贤惠,我寻思着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才能报答这个恩情。”
我拍了一下余森的肩膀,笑骂道,“滚你的,我也是刚知道,是李贤雯。”
李贤雯?
如果说是王馨,余森可能还会有一点相信,毕竟这些天我和王馨确实是走的挺近,但是换作了李贤雯,余森又有些难以相信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愤世嫉俗起来,为什么美女一个个都朝着陈宁靠过去的,最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骂了起来,“我他娘的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呢?我也想要这种贴心的美女啊。”
我白了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一眼,开口道,“你就知足吧,有个米悠悠这么一直爱着你,爱到死去活来的那种,虽然可能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不过这至少也是没有第二个这么疯狂的女孩子了,长的也不错,最主要的是童颜36C啊,换别人想都想不来啊。”
余森白了我一眼,开口道,“你那是不知道内情,米悠悠这妮子太彪悍了,我镇不住啊,事实上我比较喜欢那种温顺的女孩子,太过于彪悍的,总感觉有些累。”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爱情不就是这样吗?累了才有存在感,累了,你才会更在乎对方,如果一切都没有起伏波动,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
余森点了点头,开口道,“没想到你这个爱情菜鸟竟然也能够这么长篇大论,你的确是个人才。”
我嘿嘿一笑,开口道,“那是,哥哥我是天才嘛,有些东西你和畜生一样多长一双腿都追不上。”
“滚,连老子说反话你都听不出来吗?”
我两相视一笑,都是躺在操场上,享受着阳光的普照。
时间似乎还很多。还有一个青春够我们挥霍呢。
但是又太少,我已经火烧眉毛了。
中午的午休时间很快就在我练习运球中度过了,经过这么多天的运球,我对一些小窍门也是稍稍有些熟练了,所以也是有些游刃有余起来。
余森也开始试着给我传授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我们都知道,篮球只是一种休闲放松的工具罢了。
也并没有把心思都钻进这里面。
等回到教室后,我看到李贤雯的瞬间,也是想起了她曾经来学校照顾我的事情,心底也是有些温暖,坐在了李贤雯身边后,也是觉得手上戴着的表紧的有些让人安心。
等到放学的时候,我也是初步将剧本定了下来,是一段凄美的武侠爱情故事。
根据剧情中所出现的角色,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一次服装厂和那些设计师谈一谈了,争取做到最好。
而王馨也已经将我的词交给了王夸父名下的娱乐公司,估计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能够完成拿到背景音乐的样本吧,我总感觉这有点像是武侠版的歌剧,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我的目标是一炮打响,只要把这一出戏给做的完美了,那这一炮就算初步成功了,接下来只要商讨的合适了,就能马上定下来了。
在我和王馨都如火如佘地为了在校庆上一炮打响而努力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王父穿的唐装,我觉得,似乎将校服做成唐装这种风格也不错。
就算样板不是唐装,但是带着一点古韵的花纹,肯定能够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我发现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大,也开始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想法。
可能我命中注定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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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一处四合院,陈破釜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打着,直接和桌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而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名风韵犹存的美少丨妇丨,美少丨妇丨长的很精致,即使老了,但是却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岁月的流逝,反而给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安稳感。
但是这样的美少丨妇丨却是穿着道袍,如果让别的男人看到了,那么这绝对可以让很多人都为之叹息。
陈破釜苦涩地笑了笑,开口道,“蔷薇你走吧,修罗不想见你,那就是真的不想要见你,即使你来再多次也一样。”
被称之为蔷薇的美少丨妇丨苦涩地笑了笑,开口道,“自从他抛弃了血色这个称号出家之后,我就知道他是不想见我了,但是即使是如此,我也想要远远地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看到不撞南墙心不死的蔷薇,最后陈破釜还是苦涩地笑了笑,“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拿下阿修罗这个称号的吗?”
蔷薇开口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虽然只是四十岁,但是因为过于逆天改命,现在的他已经看上去和八十岁的老者一样了。”
陈破釜燃了一根烟,开口道,“以前他是真的不想见你,但是现在,他是不敢见你,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因为窥视天机,他的双眼已经几近于瞎了,他想要在你的心里,永远只是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师叔。而不是现在这个老头儿。”
蔷薇叹了口气,开口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想见他,因为我感觉我要是再不见他,我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陈破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便是响了,他接起了手机,聊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坐了下来,开口道,“蔷薇,我知道请你是请不到了,我不是有个徒弟吗?我想要让她去保护我儿子。”
蔷薇看着陈破釜,那对美眸中也是带着一丝痛楚,开口道,“二十年前你父亲也是这么将师叔请了下来,现在,轮到青瓷了么?”
“是叫青瓷吗?很好听的名字。”陈破釜叹了口气,想起这二十年来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最后眼中的沧桑感也是愈加的深沉起来,开口道,“这一次和那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只需要她在暗中保护陈宁就够了。”
蔷薇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陈破釜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开口道,“五亿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蔷薇深深地看着陈破釜,开口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陈破釜站了起来,开口道,“那就十亿!”
他知道只要自己答应让蔷薇看一眼血色,就可以一毛钱不花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身边的兄弟走的走,逃的逃,剩下来的也只有王夸父和血色两个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坏了血色的心情。
所以他宁愿出十亿。
蔷薇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陈破釜,美眸中满是震惊,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霸道吗?
也对,如果不这么霸道,师叔又怎么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呢。
最后蔷薇又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也罢也罢,是我魔障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会和青瓷说的,不过她答不答应就不关我的事情了,至于十亿,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我并不是很在意。”
陈破釜笑了,开口道,“钱我会打到你款上的,你不需要,不代表昆仑不需要,在这个年代,道士最缺的就是资源,而钱,是弄到资源最快的办法。”
蔷薇张了张嘴,却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确,她需要钱。
不是她需要,而是昆仑上数百名弟子需要。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去了服装厂,虽然对于我的要求有些诧异,不过因为我才是老板,所以服装厂的设计师也都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他们估计也没有设计过古代的衣服,具体衣服的效果出来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