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贩子,把一瓶过期且掺水,还是假冒的农药卖给了文半仙。
文半仙功亏一篑,为了节约两块钱,让帅瘸子侥幸捡得性命。
帅瘸子满面青色,气息奄奄,气若游丝的发狠:那个混蛋骗子,整的什么毒药!
要不是我平日里行善积德,宅心仁厚,这次就死在他手里!哎呀!痛死我了。你们快去报警,抓那个混蛋!给我备车,我要找军师商议!
帅瘸子在这内忧外患的关头,想起了贾仁义。
贾仁义贼头贼脑的在探视室里张望,看着轮椅进来,强忍着笑,迎上去:义弟!你这是怎么弄的?整成一只耳了!还有只耳朵藏在哪?这肚子上怎么回事?挂个口袋?人工智能了?
帅瘸子眼里含着泪花,用手使劲掐着脖子,才挤出句话来:贾哥!你不在,兄弟我好惨!我现在,遍体鳞伤,身心重创!
看得出来,贾仁义装作同情的样子,问:上次你击杀黄毛的事情,成了吧?
哎!贾哥,你先是让我去伏击晶晶,结果我双腿齐断,你再让我击杀黄毛,我成了特级伤残!命运多折!痛不欲生啊!
义弟不可颓唐!贾仁义宽慰帅瘸子:你看那USA的霍金,比你还惨,轮椅高手,一样的干革命,当劳模。还被评为三八红旗手。你要多学学人家的精神。不怕困难,自强自立。
贾哥说的是,听你一番开导,我觉得心胸豁然开朗了许多!对了,贾哥,我遇到个神棍,给我弄了瓶什么共和美酒,想要毒杀我,害得我昨晚拉了一个通宵,气煞我也!
神棍?现在欺名盗世的人多,你要擦亮眼睛,莫要被人诓骗了。神棍长什么摸样?我看看是不是熟人?
贾仁义说。
那混球穿长衫,挎口袋,长得肥壮,油嘴滑舌,佛啊道啊的,神神叨叨,对了,他腰上挂着个大硬盘。起先我还以为是算盘,谁知道他妈的是个硬盘。
还是个玩电脑的主。贾仁义若有所思,突然开口到:难道是文半仙那厮?他又出山了?有意思。
贾仁义来了精神,在帅瘸子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帅瘸子听得连连点头:中!军师,就按你说的办!
文半仙睡在配电房里的变电箱上。
他不知道帅瘸子没死,已经展开对他的报复。
上次挥舞钢管,弄得半仙全身酸痛。
精通玄学且懂科学的文半仙,自然有省钱治疗的好办法。
变电箱上带着轻微的电压,躺上去,全身麻酥酥的,文半仙就在滋滋的电流声里睡着了。
砰!砰!的大响,惊醒了正在充电的文半仙。
有人在用力的踹门。
谁啊这是!文半仙嘟嚷着,光着膀子跳起来,把羽绒服套上。
我们是居委会的!查房!快点开门!
一个尖锐高亢的女声响起,好像是牌友王老太的声音。
文半仙打开门,就看见牌友王老太,张老头,胳膊上套着红袖章,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怎么?那么早打牌啊?文半仙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打什么牌!少套近乎!王老太前天输了5块钱给文半仙,心中耿耿于怀,差点心脏病发,眼神死死怨毒的盯着文半仙。
和王老太同病相怜,也输了4块八毛的张老头,同仇敌忾的怒视文半仙,这文半仙太不是东西了,赢了自己的钱,就消失了一天,分明是赢钱就想跑!
文半仙说:等我洗把脸再打牌啊,我这人最讲卫生了。
哼!哼!张老头,王老头此起彼伏的哼了一声!
小文!你严肃点!张老头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语调很坚决:我和居委会的王阿姨,今天是来执法的!
啥?执法?什么法?你们,你们和李老师怎么称呼?
文半仙没摸着头脑,手中比划着一个轮子旋转的动作。
少装神弄鬼!王老太尖锐的声音很刺耳,今天接到派出所通知,要严厉打击搞封建迷信,江湖游医的祸害分子!
王老太把祸害两字说得分外的重。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清清白白的呀。
文半仙装起了糊涂。
你清白不清白,到派出所去说!走!
王老太,张老头,一前一后押着文半仙去派出所。
张老头,鹤发童颜,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穿一套前胸绣太极,后背纹八卦的练功服,手中紧握着一把红缨枪,手腕不时抖一个枪花。双目炯炯有神,严密的监视着文半仙的一举一动。
王老太白发红颜。步伐矫健,手打太极,脚踩八卦,手提一把太极剑,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远看是侠女下天山,近看是穆桂英战沙场!
张老头豪迈高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王老太刚柔并济的附和唱到: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文半仙不敢乱动,感觉背上凉悠悠的,生怕自己一个不慎,给当场击毙。
步履蹒跚的到了派出所,张老头厉声呵斥:进去!
文半仙全身一个哆嗦,畏畏缩缩的迈进派出所。
锵锵锵!张老头突然吊起嗓子,踩着京剧鼓点,快步走了半圈,突然定格,哇呀呀……的一阵尖叫,来了个霸王亮相!
王老头摆个身段,甩两下水袖,扬几声珠圆玉润的歌喉,唱道:哎呀,大王啊,妾身岂肯牵累大王!此番出兵,倘有不利,且退往江东,再图后举。愿以大王腰间宝剑,自刎君前,免得挂念妾身哪!
张老头迈步抖手:这个……妃子你……不可寻此短见。
王老头哀痛欲绝:唉,大王啊!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张老头:哇呀呀……
文半仙目瞪口呆的看着2人唱起京剧:霸王别姬。
派出所里,胖丨警丨察和瘦丨警丨察正在打扑克,听到外面唱上别姬了,把牌一扔,抢出门去。
胖丨警丨察突然地喝到:天王盖地虎!文半仙下意思的回:宝塔镇河妖!哼哼哼,我看你像是八路!
瘦丨警丨察冷不丁吼道。
不,不,不,文半仙连连摆手,我不是八路,不是八路。我是国军!国军!
国军?就你这熊样,还干国军?
胖丨警丨察一脸的不信。
实不相瞒。鄙人黄埔三期毕业,蒋校长门生,三民主义信徒,在赴缅抗日途中追随杜聿明长官,迷失野人山,脱离部队,潦倒至今。
文半仙扯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
扯淡!杜聿明长官精忠报国,剿灭赤匪,怎么能有你这样的怂货手下!你这混蛋,还敢冒充国军,污蔑青天白日天!
胖丨警丨察发怒了,身上肥肉一抖一抖的,看得文半仙心惊胆战。
你这货,刁蛮狡诈,分明是赤化分子!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的!
瘦丨警丨察目光如炬,一眼就给文半仙定了性质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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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是开玩笑的,不作数,逗逗文半仙而已,正文还在写。
好,好!两位老仙好唱功!
文半仙鼓掌叫好。
呔!闭嘴!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里屋窜出一胖一瘦两个人影,正是上次想要逮捕唐晓芙的丨警丨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