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其软肋?“多谢老兄你的好意,不过现在我就和你说清楚,我的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刘二宇忍无可忍正要向张煜发作,我只觉眼前突然一亮,“慢着!”我一把拽住刘二宇郑重的向他保证:“二宇你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了,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不会让雨涵受一丁点伤的。”,我感激的望向张煜:“多谢,我明白意思了。”我一闭眼忍痛迅速咬开右手食指,血色飞洒飘转若云,伴随腾起白气迅速收敛进黄符,“这是……应鬼符?”黄符吃惊看我,我点头拿着符纸四周迅速一阵摇晃,遥想我最初在市博物馆找缚灵血玉时候用过一次这符,那时才方知七阴局,没想到如今找鬼器找了这么久,倒是用上了这最初的办法。张煜说的没错,人永远比鬼难对付,既然对付不了人,那不如就从这屋里藏着的鬼下手,想必这便是张煜所谓的软肋。我手拿黄符依旧是贴着墙壁小心挪动企图找出屋里阴气聚集所在,血迹突然凝聚起一道红光透过窗户直直照进屋里,我激动的险些叫出声来:“找到了!”
“这边进去。”张煜在屋子后侧找到一道不显眼的偏门,他小心翼翼朝里张望了一阵抬手向我们打了个手势。推开残破的木门,屋子从外到内都和旧时毫无差别,木梁上雕刻细致的浮雕诉说的不知是何年往事,屋里四周摆放的物件和屋子本身一样遍布着陈色,后堂东西南北中五方各放着一面可照人全身大小的铜镜,恰巧隔断了与前堂道路。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前堂正摆喜宴热闹,我们在后屋只要不发出太大动静应该就不会被发觉。但还没等我心完全放下,扑面而来的阴气却是让我觉得更加不安,符咒射出的红光折射在铜镜上来回流窜,仿佛把我们的一举一动也都监视在其中,“这边。”符咒剧烈的抖动仿佛随时都会撕裂燃烧起来,我急忙随红光绕过正中摆放的铜镜,镜子后头有一道暗门,我小心推开突然迎面照来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密密麻麻感到微微的刺痛感,我一低头就听黄符在身后小声嘟囔起来:“是谁撒的糯米?”
“冥钱打赏,请鬼差赏脸,引各路冤鬼速速退散,急急如律令!”突然只听屋里传来一声大喝,似飞沙走石如雷贯耳,黄符一拍手顿时满脸敬重:“哪位道兄正在做法,一听此声便是功力沉厚,可这念得咒……贫道怎么没听说过,难道是什么绝学师父没教过……”“何方妖孽,速速现身!”正当我们一群人还没弄明白状况,一把桃木剑突然迎面猛刺过来,我吓的连忙向后一蹦,我勒个去,好你个不长眼的小子,这不是你说请鬼差赏脸的嘛,小爷来了你丫的就这么对咱,想咱这么一表人才的地府先进,得罪了小爷你丫的当心引起广大鬼民不满遭报应!“道兄,有话好说!”黄符也是吓得一声大叫,眼看桃木剑就要刺上来,黄符手忙脚乱掏出一把铜钱剑就挡了上去。“当”的一声巨响,就地一阵阴风狂卷而起,红绳崩断铜钱四处散落,我手里的符火光腾窜霎时化成灰烬。
“怎么回事儿啊?!”眼前道士模样的胖子顶着肚皮一哆嗦立马没了先前的气势,他丢了桃木剑惊慌失措的逃进屋里抱着脑袋抓起一本圣经就开始喃喃念:“阿弥陀佛,安拉保佑,阿门!”我勒个去,你丫的还道士呢,感情比哥当年使的那QPhone还要山寨!老兄你这要我说,哥给你个建议,你丫的也甭扮什么道士了,那多老土哪,您老干脆直接说自个儿是少林寺驻武当山办事处大神父王喇嘛得了,这一听多霸气哪!
“这下糟了,桃木属木相,铜钱属金相,两形相克,正巧给那躲在暗处鬼添了气势!”黄符见状后悔的一拍他那土豆大脑袋,他狠狠一跺脚赶紧去捡地上散落的铜钱,他做法结印将五枚铜钱快速弹出,“临兵阵者皆数组前行!”五道金光闪过如网洒在屋梁上方,他没好气的回头冲那冒牌道士吼道:“老兄你没练过道法还没看过僵尸片儿哪,糯米是防僵尸的,大蒜是防吸血鬼的,还有你把安子符贴大门上是压根不驱鬼的!”
黄符话没说完又是“框”的一声巨响,五枚铜钱猛然坠落在地上砸出道道深痕,黄符手间力道顿时一松整个人被甩出了足有两三米远,五面镜子同时倒地就见一道白光仿佛女子白衣向着黄符直冲而来,“百解去,如律令!”我一个健步甩手丢出一张黄符,符纸正落在女鬼脑门,惨叫凄厉女鬼浑身烧灼起滚滚浓烟,她一个转身丢下我们向着前厅横冲直撞飞窜而去。
“唉呀妈呀,道长救命啊,我这就是混一口饭吃哪!我哪知道这屋子里真闹鬼那哪!”那个冒出道士的胖子此时吓的六神无主躲在桌子底下惊恐的探出头来一把抱住了我大腿,“快闪开!”我一脚踢开他小子匆忙扶起黄符,黄符捂着胸口闷闷咳嗽两声:“兄弟,这东西不简单,五帝钱没能把他镇住,看来反而是把她惹急了,她现在受了伤必然会附上人身以此来躲避,我们得赶紧把她抓住,不然麻烦就大了!”,刘二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白,他几乎发疯的抓住我一声大叫:“帅子,糟了,那鬼往前堂方向去了,雨涵还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