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张煜那小子,是真在乎你。”我喉头一干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隔着泪水清晰看到媛媛眼中的坚定:“小时候被人欺负,每次都是煜哥保护我,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谢谢他。高哥你放心,这一次,我也一定会保护好煜哥的。”我点点头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张煜和媛媛认识这么多年,而我俩……就连真正的了解都称不上。
眉若垂帘,眼眸中水色在夜里洒下一片晶亮:“和煜哥认识这么多年,他从小就对我,对爸爸妈妈都很好。说实在的我很喜欢煜哥,也知道他的心思。但其实……我跟他想的不一样,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告诉他,我开不了口,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做大哥而已。”“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应该会体谅的。现在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假装淡定的叹口气把纸人重新放回地上。我一头走一头忍不住紧紧捂着胸口,唉呀妈呀,媛媛你个丫头也呸吓人了,哥小心肝都差点儿没给蹦出来!虽然四周依然黑漆漆的,可如今咱看着未来宏伟的前程那丫简直是万丈光芒,哥高兴的都想唱小曲儿了,你说既然媛媛不喜欢张煜,那这能选的不就剩哥了嘛!
我屁颠儿屁颠儿一蹦一跳跟在纸人后头,我得瑟的差点儿没把背着的张煜摔给残了。我赶紧给他托稳当些,小子可不能挂,媛媛不是把人家当哥嘛,那哥将来岂不得叫他小子一句大舅子?再说了,他小子要这会儿嗝屁了,将来等到哥大婚之日可得少收一份喜钱,那不亏大了!
腾空而起的火光,在黑暗中迸溅出闪耀惑人的光辉,嘿,我笑的倍儿灿烂,老天爷您老也太应景吧,事儿还没定礼炮就先给咱放上了!
“高兄,小心!”身后龚遂突然一声大叫,我一愣神随之闻着一股子烧焦的恶臭,头顶一热闪亮亮还怪好看的,我忍不住“嗷“一声惨叫,你丫的,这感情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我手舞足蹈好不容易拍灭了脑袋上的火星子。得,哥潇洒头发正好一直没来得及剪,这会儿省了钢镚还一根根绕着弯弯换了个被雷劈了似的新发型。我气不打一处来,哪个没节操的狗崽子,堂堂西岳华山岂是你小子放鞭炮的地儿?哥脑袋上的小树林着火也就算了,万一山里着了火,你丫的伤害的就不止是无辜的野生动物,还有咱大天朝为数不多的森林,你个小崽子岂不是给Pm2.5助纣为虐?你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吗?!
我气还没撒出来突然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我真是昏了头了,刚刚还说要保护大舅子呢,这一转眼咋的就给忘了!我连忙去抢救地上水深火热活蹦乱跳的纸人,我将小东西抓在手里大叫一声拼命的向火光方向冲去。火光越来越亮照出隐约几个人影,一个长得跟个矮冬瓜,一个身强力壮,一个胸残的长发妹子和一个乍一眼就肾亏的小子,呵,不错啊,青菱在这华山呆了这么多年,看来还招兵买马当上了小领导,不过哥岂是会轻易服输的男人?咱寄托了伟大的雅典娜女神……额,不,是张天师老爷子的希望,我气运丹田大喝一声:“什么人?!”
“兄弟!”人影向我快速移动起来,火光照出一张土豆似满是坑的大脑袋,哎哟妈呀,这声儿怎么听着这么眼熟,那丫跟个破喇叭似的甭说我了,连老天爷都差点没给震聋了!黄符激动地泪流满面,张牙舞爪举着张火星子乱飞的符咒就向我冲了过来,我抓起地上纸人赶紧转身,我得跑哪,哥才被烧着了一回,再烧着一回那还不成烧烤了!我一边跑一边叫唤:“你个小崽子把符丢了成不?”
“帅子这事儿都怪黄道长,可把我们害的够呛,咱跟着他出来找出路结果连会都回不去了!”刘二宇个小子抱怨着一把抱住了我,我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一手勾着刘二宇一手勾着黄符,我眼睛发干差点儿没哭了,可惜我这眼泪还没流出来就听“啪”的一声,身后冒出个人影,我一拍手,完了,这一不小心就把咱未来的大舅子给摔了!张煜瞪着我一声惨叫:“擦,高富帅你干什么你!”
我们一群人围着吵吵嚷嚷,正此时四周鬼瘴如初晓破云头般相继散去,手里的纸人“呼”一声燃烧起来,和回魂灯最后一缕火光一道翩翩纷落成灰烬。“多谢了。”我一拍张煜肩,魂魄离体极度容易受伤,还好咱大舅子命大福大,眼睛不瞎耳朵不聋也没得老年痴呆,我算是松了一口气。阳光灼热而灿烂,落在身上暖的舒服,最后一缕鬼气慢慢化作人形,衣角飘飞,青菱腐朽冰冷的脸色透露出悲凉的色彩:“萧郎,真的不愿同菱儿一起留下吗?”
“兄弟!”人影向我快速移动起来,虽说哥怎么滴也是个江湖大侠,可这以一敌众那也太吃亏了,我舒展拳脚屏息摆开架势,那人却冲我一声大叫,哎哟妈呀,这声儿怎么听着这么熟呢,那丫跟个破喇叭似的甭说我了,连老天爷都差点没给震聋了!火光照出一张土豆似满是坑的大脑袋,黄符激动地泪流满面,张牙舞爪举着张火星子乱飞的符咒就向我冲了过来,我抓起地上纸人赶紧转身,我得跑哪,哥才被烧着了一回,这要万一再烧着一回,那丫的还不得成烧烤了!我一边跑一边叫唤:“你个小崽子把符丢了成不?”
“帅子,这事儿都怪黄道长,可把我们害的够呛,咱跟着他出来找出路结果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了!”刘二宇个小子一见到我立马一边抱怨一边冲上了就一把抱住了我,我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可我看看媛媛看看雨涵,俩美女看着我俩笑的怪乐呵,我咳嗽一声一把推开那小子:“那啥,你小子注意点儿形象!”
我一手勾住刘二宇一手勾住黄符,我眼睛发干差点儿没哭了,可惜我这眼泪还没流出来就听“啪”的一声,身后坐起个人影,我脑门上“蹭”的冒出一股子凉气,我心想这下完了,我一不小心怎么就能把咱未来的大舅子给摔了呢!张煜瞪着我大喝一声:“擦,高富帅你干什么你!”
我们一群人围着吵吵嚷嚷欢天喜地,四周鬼瘴也如初晓破云头般相继散去,手里的纸人“呼”一声燃烧起来,和回魂灯最后一缕火光一道翩翩纷落成灰烬。“谢谢。”我向张煜点点头,张煜拍拍身上土灰不冷不热的看我一眼:“不必了,我俩的事可不算完了。”我在心里一偷笑,不过倒也放了心,魂魄离体极度容易受伤,还好咱大舅子命大福大,如今看来眼睛不瞎耳朵不聋也没得老年痴呆,就连火气都还这么旺盛的能烤山芋。
阳光灼热而灿烂,落在身上暖的舒服,稍作休息刚想起身查看下四下道路,突然只觉得肩膀一凉。最后一缕还未散去的鬼气慢慢化作人形,衣角飘飞,露出枯骨的手指紧紧扣在我肩上,青菱腐朽冰冷的脸色透露出悲凉的色彩:“萧郎对菱儿,真的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