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白眼,我说我最鄙视那些个整天找鸡的大佬了,你对不起人家鸡不说,你还对不起你二兄弟,你把你家二兄弟整的英年早逝了,你就是不死你也甭想好过。
“人家大佬既然都投胎了,那咋还有我事呢?”
我一想不对啊,我得问问这小子,别感情他把啥都丢给我了。
七爷支吾了半天还挺不好意思:“那小鬼死了有两三年了,一直没投胎。”
“那你和八爷就不管管?”我又白他一眼,你说你自个儿上了坑不擦屁股我还得给你递纸我。
我发现我认识黑白无常这俩弟兄才一天不到,我翻白眼的次数那都赶上我之前二十年的辉煌人生了。
他冲我笑:“我们这不是想着有一天能遇上兄弟你,特地把这光荣伟大的任务留着托付给你嘛!”
我去,我说你个戴高帽的还给老子我戴起高帽来了!
“行,不就一小姑娘嘛!”我不屑的扬扬眉,虽说作为社会好青年我从心底深深鄙视他这给人戴高帽的行为,但既然这高帽都戴上了,那我就得装的牛逼点才行哪。
“再说了,那小鬼呆的地方离你那二百五一月的八人宿舍特别近。”他笑的菊花灿烂。
“在哪啊?“我心想让你看你的破本子,迟早有一天给你烧了。
“就在那经贸大厦。”他回答。
啥?经贸大厦?!
我心一紧,我想着媛媛在那上班啊!虽说那鬼是个小孩儿,哥也从来没见过,但她还是个鬼哪,万一哪天鬼癫疯犯了那不完了。
我顿时觉得责任重大,我一定要把那小鬼整去投胎!
我就拿我那没断的左手拍拍我那六块腹肌凹进去的肚子,我裹的像个木乃伊我拍不着我胸口:“放心吧你,我今儿就让她找你报道去。”
“太好了!那我就回去等你好消息,兄弟我相信你!”
七爷说完就往雕像里头钻,钻了一半又探出个脑袋冲我叫唤了一声:“那啥,地府最近在提倡文明阴间,我们鬼差的办事态度是重点审查对象,你记得别伤着人家小妹妹,惟贤惟德,能服于鬼!”
七爷说完就没影了,我一溜烟赶紧就回去收拾了点东西,我连黄花菜都赶不上嚼了,我说你一破黄花菜你比得上媛媛的生命安全重要么你?!
我揣上矿泉水,我拿上诺基亚。我还特地去老刘那地摊上买了一堆纸钱,你别说老刘他那就一个地摊,他装备齐全,从戒指到纸钱样样俱全,我想着他把这俩一起搁着卖那多晦气哪,谁知他四十五度忧郁的望天,露出个大龅牙意味深长的告诉我这有深刻的寓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我买了纸钱我就心想着,万一那小妹妹厉害我打不过她,我就给她把纸钱让她自个儿买糖吃去。
我收拾完东西我就上路了,我到经贸大厦一路我就感慨,你说哥是从地府回来了,哥那老凤凰死煤渣了,就剩一堆废铁和俩破轱辘,哥卖给了大排档门口那收破烂的大妈,这么一大古董,那大妈就给了我四块四。
我目前属于重度伤残,我就打了个出租花了我十三,我心疼哪,你说十三那可都顶上我买给媛媛的那水钻戒指了。
我到了我拿诺基亚出来瞅瞅:7:30P.m,大厦里上班族还没走光,哥昂首挺胸,明目张胆的我就进去了,门前保安他也不拦我,感情每天中午看见我都认识我了,估计以为我来送宵夜的。
我进去了我想反正我也不知道那申马孚云在哪,人家鬼一夜间活动的动物,这会儿估计还在家里看天线宝宝呢。
我就习惯性的上了二十二层,一上去我就听见高跟鞋的声,“哒哒哒”清脆的跟银铃儿时的。
我立马来劲了,我高兴的都不心疼我那十三的车钱了。我说这声音一听就是媛媛那五厘米高跟小黑皮鞋的声,我就是变成渣我也不会听错。
果然,我一进层门就看到媛媛站在那等电梯,一看见我她就冲我扬起红唇淡淡的笑,雪白的小脸跟梨花沐雨水灵灵白嫩嫩的,两旁还带着俩小酒窝:“这不是高哥吗?怎么这个点来了?”
我一听她这么亲切的叫我高哥我就澎湃,澎湃的我二兄弟都在那做伸展运动了,我赶紧背过身调整调整档位。
我调整完了就回过头也冲她笑笑,我一边笑一边还心想哪天媛媛她要能和狗子那小子一样叫我帅哥那就更好了:“那啥,我来送外卖的。”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我一好青年不该说瞎话,但我要说我来捉鬼的那非得被人家当成我房费那数儿,那我那水钻戒指那不就送不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你今天中午没来,想你别出什么事了。”媛媛她眨眨眼,忽闪忽闪的,天上那北极星根本就是浮云,她又笑笑,低着头:“没事儿就好。”
我一听我感动,我太感动了,我都觉得见着黑白无常那俩万年坑值了,要不是这样我哪能知道媛媛她原来这么关心我哪,我伸手就想去掏我那十三的水钻戒指。
我正掏着呢就听见“叮”一声,媛媛她就向我招招手:“电梯来了,高哥我先回家了,你快去送外卖吧,凉了就不好了。明天见。”
“好嘞!”我点点头冲着电梯叫唤:“明儿我一定把小馄饨给你送来,我给你多加两把蛋丝!”
我眼巴巴的看着电梯关上,我狠狠踹了那电梯一脚,踹的我嘶哑咧嘴的,我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恨哪,你这破电梯要不来我那戒指没准就送出去了!
既然媛媛走了,那也没办法了。但哥的决心更大了,我今儿一定要把那小孩儿弄去投胎,我要不抓住他七爷他就不叫白无常改名叫白富美!
我看看四旁人走的差不多了,我想我这会儿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找呀找就找了个厕所,我就蹲坑上拿个诺基亚看贴吧。
你别说七爷八爷给的那诺基亚长得一板砖样,还那一鬼叫铃声没法改,但它功能还挺齐全,它不但能玩方块它还能上网,我就这就蹲着看贴吧,我看贴我不回,我心想让你们丫的看老子贴都不回,老子是伟大的签到族!
我看贴吧看了老半天,首页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笑话段子,爆照贴,冷门知识哥都瞅了个遍,我蹲的连腿都麻了。
突然“啪”一声,电闸拉上了,四周一下就黑了,我就看看我那诺基亚:11:30P.m。
我就出了厕所,这会儿四周是一个人影都没,我回头看看,厕所里那大镜子映出哥英俊潇洒的脸庞,这会儿看得我心里直犯哆嗦。
我赶紧的不看了,我就在走廊里杵着,我心想我来个守株待鬼,瓮中捉王八。
我杵着杵着就犯迷糊,我一迷糊我就困,我一困我他丫就睡着了。
“爸爸……爸爸……”
我做梦梦到一小孩儿喊我,竟然还喊爹,我没瞅见她人但我听出来是个萝莉,我就鄙视她,你说我连我那宝贝戒指还没送出去,我哪来的女儿我!
那声儿越来越近,我头顶莫名一凉,一丝冷风透着我那没包严实的绷带缝就钻进了了,把我一下子就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