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华夏女学生,似乎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她似乎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她自己愿意的。
“你说什么?你自己是愿意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女白眼狼,愤怒的说道。
佛祖哼哼的,一脚踹在那个保时捷的车上,那个老外不敢说什么,因为,已经被我们五个联合给制服了,我们用那个女孩的丝袜将他给反绑在车的把手上面,用一个跳蛋堵住了老外的嘴,然后用衣服遮住了他那让人没办法直视的二弟。
“哎呀,你们这些学生是不是神经病的电影看得多了啊,什么外国教师就会以考试挂科来强迫我们华夏学生做那种事,那种只有电视剧和电影上才能看到啊。”
佛祖说,“新闻上也有啊。”
“哎呦,真对你们无语了,走吧,虽然我是学生,但我是真的爱珍妮弗的!”
那个女生长得还算可以,但说不上是漂亮,这句话就让我们喷饭了,这个男的叫爱珍妮弗?真尼玛坑爹啊,一个男的。
我狠狠的在她的pp上来了一脚,“艹尼玛,就有你这种太多的不要脸的华夏女生,才会造就那么多的外教qj案。艹。”
我们五个就要走,那个女生被踹的一个狗吃屎,馒头都栽倒在地上差点压扁了,骂了我们一句,“五个煞笔神经有毛病啊。”
我们一起又回去了,“你特么再说一句试试!”
那个女生顿时不敢说话了,后来,我们又打了她一顿才走的。
我们以为这一次可以顺利逃出学校,避开警方的包围圈,谁知道,没那么容易,后来,我们遇到了张士杰,也开始了我们和张士杰成为兄弟的缘分。
从此,杰比,这两个字印在了王二强的字典里。
在那名外教的疯狂吼叫下,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的防暴队队员的集结,我和佛祖五人终于知道事情不妙了。我给豪哥打电话,却发现一直都打不通,佛祖骂道,他们现在要么就是在跑,要么就是在砸东西,哪有时间接你电话?再说了,哪听得见?我想想也是。我们合计一下,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这儿,始终不是我们自己的家。可是,当我们从外教停车场出来之后,绕过校医院,即将到校门口的时候,我们怔住了,因为此刻的校门已经被堵住了。“怎么办?”佛祖问我。
我犹豫道,“豪哥已经说过了,砸完了就跑,马山离开这里,你看看,这里四周被砸的车,光是外教老外的车恐怕就超过一百万了吧,我这还是粗略估计,特么的,还有那些被我们砸了的食堂。我们只是砸了四食堂,还有三食堂一食堂二食堂,还有那些去砸校长室的狗擦的。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能解决,被抓到了肯定没好下场,虽然说人多。”罗哥点头,“那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怎么走出去?”佛祖看看四周,“要不,爬墙吧,就算是到了一个陌生的街道不认识路,咱们就打个的士赶紧往火车站赶,如何?”我们其他四人没有意见,爬墙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没什么难度。校园正面学校大门口,是没办法出去的,那里不单单有尖刺的围栏,也有JC叔叔。
我们原路返回是肯定不行的,三食堂四食堂那边,早就跟鬼子进村一样了,到处乱的要死,随处可见的鲜血、扫荡以及火苗。很多校园的老师、防暴队、保安都在制止事态的严重化,广播里,还在严厉的威胁着学生们停止暴动。不过很多学生已经将这种威胁当成了他们继续砸的动力。我们绕过了篮球场、体育馆上面的后山,让我们惊讶的是,这里有很多打野战的野鸳鸯,当然了,这不关我们的事,偶尔我们会调戏一下某些,不过,我们还是匆匆离去,这里,不属于我们。我们要回玖江去。离开这里这场让我们爽翻了的暴动,也远离这里的危险。
当然了,我们可不关心那些监控里面拍到我们,要说拍到的人就要抓起来的话,那这个学校没人了。我想,校领导肯定是抓那种典型的,或者是带头的大哥,这些可能是要判刑罚款的。这趟浑水,我们要速速离开,对于豪哥他们,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这是他的战斗,他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老爹,想必跟李纲的儿子差不多吧,所以,我们只需要担心自己就可以了。对于这些打野战的,我们虽然跑动的情况下会硬,但要忍着,逃命要紧啊。
终于,被我们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个有缺口的墙面,在那里,有许多学长们的足迹,那里有一块砖都要掉下来的样子,这样,刚好方便我们跨上去逃跑。然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等到我们到了之后,翻过去之后,却发现外面是另一个场景。
翻过去之后,外面乱乱的,很多的人,有学生,还有防暴大队的。看样子他们正在争论该不该砸学校的问题,我看到了一个熟人,也不能说是熟人,是豪哥介绍我们认识过。他叫张士杰。
张士杰带着他的小弟们,和学校里的防暴大队打的如火如荼,差不多是势均力敌吧,因为那些体育老师很多都是训练过的,而很多吊丝学生都是撸多了没体力的,但学生们人多,差不多两三个学生打一个老师。而张士杰这种猛的,就跟一个老师单挑。我们看到了这一幕,就上去帮忙了,当然了,有了我们的帮忙,他们的战斗迅速的结束了,张士杰带头,将那些防暴队的老师们打趴在地上,踩在一个老师的脑袋上,恶狠狠的喝道,
“还敢不敢了,还敢骂我们学生是畜生?艹尼玛,你们老师就是好东西了?”听到这句话,我们学生们的热血劲儿都上来了,对着他们又是一顿暴打。张士杰给我们道谢,我笑着说,“我认识豪哥的,当时我们见过面。”看来张士杰是忘了,听我们这么说,马上恍然,然后握住了我的手,“豪哥的朋友啊,呵呵,真谢谢你们了,你们一来就挽回了战斗。”其实我知道,他是在谦虚,他的战斗力都快赶上佛祖了,虽然他长得挺瘦的跟我差不多,当你是他比我高。
我留了个心思,要了张士杰的电话,我们就往校门出去,打的士直接往火车站奔了。南常的火车站还是这样的拥挤,我们懒得买票了,直接往里面冲,一个巡检拦着我们要票,我说,“在后面拿着呢,一起的。”那个巡检没说什么,就跟佛祖要。佛祖也摆摆手,意思跟我一样,是后面的拿着。罗哥也是这么干的,到了最后,郭嘉一个人,委屈的看着巡检,然后半天憋出个屁来,说,“在前面的人拿着票呢。”
那个巡检就不乐意了,要卡住郭嘉不让他过去。“真的不在我这里啊。郭嘉纳闷的快哭了,指着前面的我们,他说,在他手上呢。”巡检说,“不行,你叫他们过来,把票给我看看。”“艹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