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那段时间,阿子不再插手哥哥的事情,变得有大把的时间,开始频繁的约见以前的朋友、同事,没事的时候就去打球,陪家人,或者睡觉,唯一的留给我的时间很少,为此,我们已经闹过一次不愉快,那次不愉快,给双方的心里都留下了小小的阴影,其实更多的是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了罢。
转眼又是好几天没有见面了,这样的情况最近太多了,我都有点开始习惯,有了新车以后,阿子出行也方便了很多,她还是一直忙于在各个聚会之间穿梭,其实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电话,我们可能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的漫步下去,当然分手可能也是早晚的事情,不一定是电话,也可能是别的诱因,那晚的那个电话,只是提前结束了这一切。
晚上8点,阿子在外有约,我照例回家,在家闲着也无事,就给阿子发了个短信,很快电话打过来,我很高兴的接起来,但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却瞬间让我的心凉到冰点,那不是阿子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的声音,你是谁?发什么短信?......
我赶忙挂掉电话,第一反应是不是打错了电话,或者电话串线了什么的故障,我故作镇静,翻开手机,明明就是阿子的电话号码,我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男人看我发给阿子的手机短信,还敢明目张胆的用阿子的电话打过来?
一会儿,电话又一次打过来了,我接起来,这次是阿子,她说不好意思啊,我却清清楚楚的听到那边的男声,什么不好意思,谁?“我一会再打给你”,电话挂掉了。
我当时就傻掉了,似乎一下子明白阿子和自己之间,其实还有很多秘密,其实我一直知道,阿子这样的女子,是不缺故事的人,身边,也肯定不乏追求者,通俗一点讲就是不缺男人,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正视这一点,不愿意承认。
呆了半天,我才站起身,吃力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加冰,摇了一摇晃匀了,然后一口干掉,一股激流迅速深入小腹,旋即冲上大脑,接着又一杯,然后再一杯,瓶中仅剩的酒让我喝没了。我随即抖抖索索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想将事情想想清楚,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阿子吗?为何这样陌生?这个男人是谁?他和阿子是什么关系?
想的头疼也不可能有答案,唯一的答案,只能去问阿子。
烟一只接一只,音响里放着陈奕迅的歌,脑子里却全是阿子的影子,想到一起的甜蜜时光,一幕幕,想起阿子唱那首《幸福摩天轮》,我的心一阵阵的绞痛。
伏特加也喝完了,兑掉了两瓶苏打水。
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
这时候,阿子打来了电话,说她回家了,我说你等着,我马上去接你,我接上阿子,去了闽江路上一家咖啡馆,阿子要了橙汁,我要了一瓶冰的科罗娜。
我尽量压低声音问,其实是低吼,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子反倒很镇静,淡淡地说: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可想而知,后面的交谈很不愉快,阿子一次次的提醒让我小点声音,我知道我们谈不下去了,彼此的心情都糟透了,要买单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匆忙中两个人都没有带钱包,阿子打电话给她附近的韩国朋友,我则抓起车钥匙回家了,取了钱包又返回店里。
阿子还等在店里,但是她的朋友比我早到了,已经结账了,阿子坚持不坐我的车,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不得已也跟着坐上车送她回家,车到小区门口,阿子下车了,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给阿子打电话,一直也不接,发短信,不回,无奈又伤心欲绝,我只好回家了。
在床上辗转了不知道多久,酒劲涌上来了,我就醉死了过去,次日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脸上全是冰冷的泪水,醒来以后,更是不能自已。
给阿子打电话,希望可以好好谈谈,我们约好了下午见面,下午的时候再打电话,阿子说将她放在我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一起带上,我没有心情收拾,甚至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阿子可以回心转意,但是心里其实知道,事情已经向着无可挽回的方向了。
阿子一上车,就问,东西在哪里?
我说,晚上再收拾吧。
阿子说,先去你家收拾上吧。
我很无奈。
到了我家楼下,阿子直接说,我在车上等你。
我十分无奈地一个人上了楼,收拾东西的时候,想起了以前帮阿子搬家的时候的情景,想起了阿子在我家里的情景,穿着我的白衬衣,在厨房里忙碌早餐的情景,一幕幕,忍不住潸然泪下。
几件衣服,都还分明带着阿子的体香,我默默的收着,眼睛一直是潮湿的。
狠狠心锁门,下楼,起车,沿香港路一路向西开去。
阿子问,去哪里?
朗园吧,那是我们认识和开始的地方,无论是重新开始还是结束,就去朗园吧。
阿子竟然否决了,在一处海边她叫停了车子,我们下车,靠着海边的栏杆,看着大海。
过了许久许久,一直没有说话,对我来讲,那段时间就像半个世纪,阿子先开口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不合适。
那为何开始?
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你这个年龄应该问的问题吧?开始是觉的你不错,想试试交往。
......
我说,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可能不是那个能带给你幸福的人,虽然我很想自己是,我很喜欢你,那么用心的静静的爱你,但是,我也知道,分手是早晚的事情。
阿子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也许适合结婚,但是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不知道你的性格是这样的,我喜欢闹,而你太安静。
我说:你有没有考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并不重要了,祝你幸福!
......
后面的谈话已经没有意义,
远处的海上,两艘游艇航线相交,又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在海上留下了两条笔直的轨迹,相交的轨迹,
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