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环住她怀孕后变得越来越丰腴的身体,“没,没有恶梦,只是睡得不踏实而已。”
其实,她是隐约知道他在害怕什么的,只是怕加重她的负担,所以一直不说。
“很丑哦?”看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她不好意思的问。
现在的她,笨重的象企鹅一样。
“不会。”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即使知道他在说谎,她还是开心的笑了。
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居然笑起来,还是迷人的很孩子气。
他再次吻她。
她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他。
缱绻缠绵。
室温一点点升高,他的手探入她娇嫩的身躯,刚一触摸到她盈白、变得丰满了一圈的**时,顿时清醒,拉开了她,急喘着气。
“箫,你确定不‘进’来看看‘孩子们’?”她依然诱惑的在他的耳际吹着暧昧的暖风,问话也很情色很情色。
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他就再也不敢碰她了。
老实说,她真怕男人禁欲太久,会从哪里弄出个“麻烦”来。
虽然,他显然没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她非常非常黏他。
“不准教坏‘小孩’!”他严肃的警告她。
刚想再逗他几句,突然,她整个人鄂住了。
“箫,你的‘孩子们’在抗议,你不‘进’来看她们。”她的表情奇奇怪怪。
“睡觉!”他硬声,不和她再有的没的乱扯。
正想扶平她,突然,她将他的手掌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腹部,让她爱的男人,自己去感受生命的波动。
果然,他的表情如被雷击一样,整个人愣呆住。
胎、胎动……
她笑了。
为什么即使危险,她也一直想再次替他生一个小孩,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让她爱的男人参与生命的所有。
“看,箫,我说了,她们在抗议……”她扬眉,得意的还想说下去。
“闭嘴!不准教坏‘小孩’!”他气急败坏的制止。
有这样当妈的吗?!
关于爱情,片段六: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
某产房。
哇哇落地一对双生女婴。
一个黑色眼瞳,一个茶色眼瞳。
据说,男人剪脐带的双手一直激动的颤抖不成形。
最后,还是由医生代劳。
黑道里,依然流传的“不败的战神”齐夜箫的名堂,经过这一“仗”,算是彻底毁于产房。
无关爱情,片段插播。
一月一次的COSMOS股东大会。
男人的车居然倒霉的抛锚在去往纽约的高速公路上。
飞机无缘无故的故障,现在连轿车也这样。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男人蹙着眉头的打开汽车引擎盖,尝试着找出病因。
一辆质朴的果农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
突然,他的心脏一阵狂跳。男人捂住胸口。
如被雷击。
抬眸,他深邃的眼睛一直望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
“乔石……”喃喃的,男人对着那辆飞驰而过的果农车,喊出了两个字。
久违的……心电感应……
关于爱情,片段七:
男人最近很不对劲,总是一个人一脸严肃的深思,唤他好几声,才恍过神来,望着她的眼神,又复杂、深邃无比。
“箫,有心事?”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她不喜欢看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的所有,她都想分享。
他一震。
良久,他才主动回答,“我在找,找一个人。”
“找人?”她疑惑不解。
找谁?让他这么心神不宁。
摇摇头,没有任何根据之前,现在,他不能说。
“乔翎,你还爱乔石吗?”突然,沉默良久,他问。
她的心,跳了一下,唇角僵硬,不自然的笑,“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计较过的啊?
自从将纽约老家的那些坟墓迁到圣盖博谷后,每年他们生日的12点,她依然是陪着乔石度过。他都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为难过她啊?!
“没有,只是随口问问。”他反手环住她,淡淡的笑,没有继续追问,没有为难她。
但是,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依然落在了他的眼里。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没有任何条件的原谅你,爱情没有任何条件的相信你。
爱情是并不一定要得到回报,爱情是看着爱人的微笑而微笑,爱情是看着爱人的幸福而幸福。已经拥有太多爱的他,也终于懂得了爱情。
现在的他,再也不会去掠夺不属于他的爱情。
所以,如果,他出现了,她的选择依然是乔石,那么,他已经会微笑着祝福。
最终,她幸福了,他才能幸福。
那么,一切没有发生之前,他只要全心全意去爱,就好。
终卷『番外篇』
纪寻(上)
“凯文,一起出去走走?”一边抹着湿漉的头发,穿着浴袍,笑起来带着满室干净、阳光的男人,爽朗的询问我。
我抬眸,很长的刘海、一副黑色、很大很丑的镜框,遮盖住我俊美的脸,我冷淡的说,“不用了,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出去玩,我凑什么热闹?!”
也许,是我语气太显冷淡,乔石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更年期又发作了?”他说话一向很毒,当然看在女孩子的眼里,幽默、风趣。
只是,这一次,我连捧场的笑容也懒得给予。
解开浴袍的带子,乔石背对着我更衣,装做不满的抱怨,“怎么和夜箫那家伙一个德性,多笑笑象要你们命一样。”
夜箫!这两个字,顿时象毒蛇一样啃咬着我。
夜箫!夜箫!夜箫!
眼前他最好最好的朋友,居然是那个男人的孪生哥哥!
造化弄人!
我的眼光盯着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恶毒起来,紧握的笔尖狠狠地将作业本,几乎戳出了洞来。
“毕业论文写好了没有?我帮你找资料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不同,事忙。”正穿着衣服扣着纽扣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背后隐藏的杀意。
乔石的话,象一盆冷水,浇熄我几乎将要灭顶的仇恨。
我怎么忘记了,他是乔石,几年来一直无私的帮助我,有什么难以启口的难处,总是他第一个帮我解决。
母亲住院了,他第一个过来探望。
我的学费一拖再拖,是他偷偷垫付。
我打工,他帮我介绍工作。
甚至连我病了,他都会照顾我。
年迈的妈妈常常念叨,不要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点滴之恩,一定要涌泉相报。
“你把论文搁在桌子上,你妈咪身体不好,有空多陪陪她。”乔石一点也没有注意,背后的我,暗涌凶动。
如果,萨里没有出现,那该多好!
收起愤怒,敛起杀意,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下不了手。
也许,也许,远远离开他,才能拖住心中一直汹涌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