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胸口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影响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嫉妒,发狂的,不可抑制的嫉妒。
昨天晚上,她甚至还在他的身下,娇喘呻*,为什么,今天她可以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怀?
他知道他闷,从小到大,甚至连个象样的笑话也不会说。
但是,为什么总是只能看着她被其他男人逗得笑的前仰后翻的样子,真的很不是滋味。
……
手机响了起来,她对对面的男人抱歉了一下,接起手机,那头马上传来低沉的问话,“在哪?我现在过去接你。”扼,上班时间他怎么来电话了?平时不是很忙?她总觉得他好象在附近,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他的踪迹,随即继续听电话,“不用,不用,我现在在外面,和李妈妈的儿子一起,还要一会儿……”她急忙回绝。
“叩。”的一声、传来没有礼貌的短线挂掉声。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都忙的连说完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还说连来接她?
真是的!
“不会现在就要走吧?家里的男人管得这么严?难得老同学竟然这么有缘分在圣盖博谷也能遇上。”对面的男人好笑的说。
“他忙得很.才懒得管我!而且,我还没听够你这活宝说笑话呢!”她重新坐了下来。
真没想到李妈妈的儿子居然是她初中的同学,当这个活宝被他妈妈强制押到她店里时,大家都吓了一跳。
双方来电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你都见识过了彼此在校园里非常“不神秘”的一面,“来电”两个字说的绝对没这么轻松。
“哈哈,逗人笑,我最在行了!你还记得我们学校X班的……”两个人又开怀的聊着很多往事,沉甸甸的都市压力下,难得遇上的老同学,愉快的话题能将彼此带向那段无忧无虑的年少。……
她在相亲!
她居然敢去相亲!
挂断电话,夜箫依然僵在那里,看着她重新坐下,看着她继续对那个男人展露笑靥。
拳头,在双侧隐隐颤抖。
冲动下,几乎想揍死那个男人。
气势汹汹的想迈步,想将她捞进怀里,昭告天下,这个女人是他的!
刚迈出二步,理智却意外的回归他的大脑他清醒。
凭什么,说她是他的?
婚姻的承诺,他甚至无法给予!
这段日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温柔告诉他,她不计较,真的不计较。
幸福已经来的太多太多。
她说,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个有力的保障。
她说的这么洒脱,这么善解人意。
然而,一直无法洒脱,一直满心在意的人是他。
象一这刻,他就深切的体会到,婚姻就是一种保障!
起码保障了他的利益不会受到侵害!
起码保障了别人不会窥视他的所有物!
那个承诺,最终,折磨到的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收了脚步,黯淡了心神,他转身离开。
……
三天!齐夜箫居然整整三天没有回家!
一直盯着手机,她望眼欲穿。
这样的情景太奇怪,三天里,他居然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今天,无论如何她也按捺不住了,做了一个便当、给了自己主动的理由。
她拎着便当,打车到了他的公司。
一路畅通无阻。
一声又一声恭敬的“齐夫人”。
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她,因为,总裁电脑的屏保上,就是他们一家五口和乐融融的照片。而她,理所当然的承受。
本来,在她的心目中,他就是她的夫。
当然,如果说“男朋友”三个宇,她会更开心。
她喜欢恋爱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的他和她。
秘书玛丽刚好拿着文件,想敲门。
她和她嘘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示意自己送过去。
“玛丽,文件搞好了?搁着吧。”他低着头不知道在认真的研究什么,甚至没有抬眸一下。
玛丽是他从COSMOS里唯一带过来的部署,他需要一个秘书,不会给他惹麻烦的秘书。
调皮的笑了一下,她将文件搁在他办公桌上。
环视了四周,发现办公室内配置了一个小房间,她推开小房间的门,看见里面简单的铺了一张床。
看来,这几日,他应该都睡在这里。
注意到不对劲,他终于抬眸,然后看见她。
眼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喜,然后,随即被复杂的情绪代替。
遮盖住办公桌上的东西,他走向她。
“怎么过来了?”
“偶尔也应该查查勤,看看你是不是私藏了女人。”她装模作样的在他身上到处嗅。
唇角变柔,这几日糟糕的心情顿时被赶回阴暗角落。
“为什么不回家?”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间,亲昵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际,自然的撒娇,“还说事业不重要!现在都忙成不回家了,太过分了!”再忙,也该回家啊!
他不自然的僵了一下,被她一撒娇,身体马上敏感的起了变化。
已径三天没碰她了。
想要她,只是,地点很不对。
“……确实,有点忙……”让他怎么说?说怕自己小心眼的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所以干脆不回家,先冷静几天?!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还没有学会,不能就这样回家…
“这么忙啊?”她蹙了一下眉头,“那我晚上过来你的办公室陪你,顺便留下过夜,好吗?我离不开你。”表白自然的冲口而出。
她可以迁就他,反正哪里过夜都可以,只要有他温暖的怀抱相陪。
反正自从他们那一夜以后,妈咪就乐呵呵的,不由分说的主动揽下了夜里照顾康康的工作。
胸口一热。
他低头吻她。
……
脚蹭着脚,身贴着身,被单下的两具赤裸身体,激情过后,依然眷顾着环抱着对方。
刚才半个小时前,办公室的小房间里,有人情难自禁,大白天的“公器私用”。
红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愿抬头。
不知道刚才自己有没有“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成为明天公司员工口里的八卦笑话。
都是他害得!
恨恨的,她咬了他一口。
“那个男人是谁?“闷声承受,只是,突然,他问。
“什么男人?”鄂住,被他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糊涂。
“那个李妈妈的……儿子……你的相亲对象……”不自然的,他别过脸。
主动问女人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遭。
“相亲对象?啊?他啊!……”这下误会大了!她耐心的和他解释了一通以后,“我们还约好,过段时间组织个同学会,可能会安排二三天的短期旅游,老同学聚一下,联络一下感情。见他原本怪怪的表情,居然松了一口气。“你不会反对吧?”如果他不答应,她可以不出去。“怎么会呢,适当的社交是必要的。”忍不住从喉口逸出低沉笑声,想想,他又加了一句,“不过,别和男同学走得太近。”别和男同学走得太近?他口里适当的社交,标谁好象分男女的哦!“齐夜箫,你不对劲哦,居然吃醋!”她总算是明白了,那天无缘无故被挂电话,原来不是他事忙,也不是掉线,而是他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