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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大年二十八,在这个一切都营造得欢庆祥和的假日里,怀揣一年得失的中国人行色匆匆。
小三们回到父母身边,*夫**回到配偶身边,私家侦探也忙里偷闲可以休息。崔攻昨天已经把红包发给手下,城攻侦探社开始放假。
今天,崔攻开车送小青回老家,顺便到扬州逛一下,轻松轻松。
崔攻现在和小青处在非正常交往状态,第一次之后,小青没有向崔攻再要钱。按小青的说法,崔攻**时的表现比他的长相强太多了。
小青在床上的表现也很热烈,但是和特种行业的小姐不同,她是在享受**,根据快感变化她会发号施令,需要男方能做出更刺激的动作来配合满足自己。
对这样的新女性崔攻不知如何评价,一场激战下来,奔四的崔攻也有点吃不消。不过被年轻漂亮的女人夸床上功夫好,确实非常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小青家在苏北淮安,开过去大概需要4个小时。上路之后,小青很快睡着。崔攻也觉得有点疲乏,点一根烟抽上,默默开车。
过年了,报纸电视上当然是一片大好,但实际通货膨胀之下好过的企业不多。崔攻的事务所今年委托比09年少了很多,今年如果不是罗案,肯定亏本。
上次和罗人恒谈过下一步的计划,罗人恒不置可否。崔攻知道罗人恒对他的分析还半信半疑,崔攻自己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有人愿意为莫秋生替死,
查证莫秋生是否真有一个同卵双胞胎是罗案下一步首要任务。
实际上,最后就算找到莫秋生,莫秋生也可以不承认自己是莫秋生,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对于这个“死鬼”对手的胆量和智商,崔攻都非常佩服。
“醒了?”崔攻瞄到小青在一边看他。
“你的烟熏死了,根本睡不着。”
“你不早说。”崔攻降下车窗,丢烟,通风。
“崔哥,你真的是私家侦探?”
“不像吗?”
“像。”小青侧过头靠在椅背上:“你有没有跟踪过我?”
“为什么要跟踪你?”
“你不是侦探吗?”
“又没人付我钱。”
“哦,我忘了你是私家侦探。”
实际上,崔攻跟过一次小青。上次崔攻在小青那过夜,第二天早上小青去上课,崔攻远远跟着,他想看一下小青对他说的话真实度有多少?结果证明小青说的确实是真的,而且崔攻发现小青没有要好的女同学,围着她的男同学倒不少。
“那你去金大帝一定是有人付你钱咯?”
“找小姐还有人付钱,哪有这么好的事。”崔攻不想对小青说罗案。
“骗人,你们神神秘秘的,非要找茱迪,肯定是要找什么人。是要找你说的fanny吗?找到没有?”
崔攻不喜欢女人太三八,看来小青亦不能免俗。
崔攻淡淡说了一句:“我们得为委托方保密。”
小青哼了一声:“不说就算,还以为人家很喜欢听,我是怕你开车寂寞,才陪你说话。”
这个女人还是聪明的,反应很快。
“小青,做小姐的,是不是心都比较狠?”
“我又不是小姐,我怎么知道?”小青在生闷气。
“为了钱,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做?”
小青不答话,脸沉下来。
“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崔攻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好听,伸手过去,想安抚一下小青。小青一掌把崔攻的手击开,把头扭向窗外。
“嗨,小青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一桩命案,我要找的那个小姐可能牵涉到一桩谋杀案。”
“真的?”小青把头扭回来。
“现在怀疑一个小姐可能是凶手,你以为,在金大帝做的那些小姐,她们会不会为了钱去杀人?”
“我只听说过小姐被人抢劫、被杀,从没听过小姐为了钱杀人。再说金大帝的小姐就是一份工作,下班之后,她们和一般的女人没有区别。”小青的话语有为小姐辩护的涵意味。
崔攻分析过叶心谋杀莫秋生的可能性:
如果罗案是莫秋生和叶心合谋,杀了莫秋生,叶心可以独吞卖画钱。这笔钱至少3、4000万,诱惑一个人铤而走险是有可能的。
但莫秋生坠楼在叶心离开海景之后,所以如果是叶心谋杀莫秋生,她一定有同伙藏在大楼内。除非这个同伙也是莫秋生的熟人,否则根本进不了3301;即便是熟人,进了3301想杀莫秋生也会在现场那个或者莫秋生身上留下痕迹。莫秋生身上没有被谋杀的痕迹。
根据海景酒店公寓的监控录像:晚上7:41,莫秋生、罗人恒从大堂进入电梯,上到33层;8:05,叶心拉一行李箱从地下车库进入电梯,上到33层。
叶心拉的那个行李箱很大,一个大人蜷在其中绰绰有余。
崔攻设想过,是否有人藏在行李箱中?这样无论是杀手还是莫秋生,进出海景酒店就可以躲过探头。
叶心是开着自己那部smart小车进入地下车库的,停好车之后,叶心下车掀起后车门,一只手很轻松地把大行李箱拎下车,放在地上,然后盖上后车门,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间。
如果有一个人躲在行李箱里面,人的体重加上箱子的重量至少有100斤重,叶心一只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箱子拎下车?
11:20,叶心拉行李箱进入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她打开车门,叫过一个保安,保安帮忙把行李箱抬上后备箱,叶心上车,驾车离开。
崔攻已经通过刘副经理找到这个保安,保安回忆那个行李箱不算重,重量应该在30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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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喝酒了?”罗太太很不满罗子祺又一身酒气回家。
“就喝了一点,一点都不多,一点都不痛快。”
罗子祺把母亲打发走,自己拐到地下室的酒窖里抽出一瓶葡萄酒,再到厨房拿一只酒杯。
佣人过来请示是否需要做点心,罗子祺摆摆手,只让佣人帮忙开酒瓶,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罗子祺把房门锁上,脱掉大衣,随手一丢,提着酒瓶和杯子直接进到浴室。她先给浴缸放水,然后倒半杯酒一饮而尽,再倒半杯放在梳妆台上,开始脱衣服。
莫秋生死后,罗子祺搬回湖南路的罗宅,住回自己以前的房间。
莫秋生自杀后,家人避免在她面前再提起莫秋生的名字。莫秋生从来没有在湖南路的罗宅过夜过,这里没有莫秋生的味道,多少可以让罗子祺平静一点。
罗子祺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直到赤身露体。她踮脚、挺直腰身,镜中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一点发胖,但皮肤保养的不错,身材依然窈窕。只是刚才匆匆离开酒店,没来得及补妆,脸显得比较憔悴,有明显的黑眼圈。
莫秋生在遗书中说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这让罗子祺很受伤。虽然两个人是因为性和金钱走到一起的,但是相处的日子长了,这个男人让罗子祺产生依靠感。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需求,不是对父母家人的那种依靠,是男人与女人身与心的靠近,起码罗子祺是这么觉得的。
喝了几杯酒,罗子祺觉得一点都不痛快,一点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