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我正在狂怒之下哪里听得进陶洛洛的话?手臂一振,将她直搡了出去。小白!陆菲叫道:你干么欺负洛洛?她虽是骂了我,但却并没上前来询问陶洛洛有没被我弄伤,而是依旧张着双臂挡在教父跟前,那模样活脱一护小鸡的母鸡,显然,现下在陆菲的心中教父的地位竟已经超过了陶洛洛!
我差点没被她的这种表现给气昏过去,当下直恨不得跳起脚来骂她是不是在犯贱,妈的教父是个什么鸟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你***跟谁不好非要跟这条老狗?这***才几天时光啊,你就被这个淫`棍给骗了?
但就在这些脏话要吐出来的时候,我的目光猛一下触到了她悲绝的眼波。我蓦地想起她是被我一手一脚逼到这里的!她对我其实早已仁至义尽!我其实根本没有资格要求她什么。我的心软了,终于骂不出一个字。这时教父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嘴角边隐隐渗出了一丝血,但他却并没动怒,只是用手擦了擦血迹,很大度的一笑。小白……他张口似乎仍想说些什么,陆菲却回首止住了他。接着陆菲伸手过去轻轻抚了下他的嘴角,柔声问:疼么?
靠!老子见到这幅场景,心就像被谁猛抓了一把似的,适才强压下的那股无名业火腾一下又窜了上来。我没针对陆菲,而是戟指冲教父道:黄坚!有种你跟爷爷单挑,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我一面向教父叫着阵,一面居然很悲哀的想起了当初自己为了保护陆菲跟赖B叫板的往事了。只不过那时的大咪咪绝对是站在我这边的,可是现在?她肯定会支持教父那龟蛋!
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恨教父?那是因为我忌妒!那是因为我不甘心!我实在是接受不了那个曾经那么那么爱我的女人会在转瞬间投入另一个男人(妈的,而且还是一个烂人)的怀抱!
教父丝毫未被我的叫骂所激怒,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我,仿佛一个长辈拿自己淘气的孩子没有办法。陆菲却似乎有点儿怕我和教父再打起来,她对教父道:你先进屋去!话声颇带着些命令的感觉,而***教父居然就乖乖的迈步向房门走了去。我又哪肯放跑了这B,冲过去便欲继续和他撕打。大咪咪却再次挡在了我俩之间。她将目光注在我的面上,那里面像是藏着些怜悯,又像是藏着些恼怒,还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忽然觉得她的这种神情很是熟识,她虽是没有说话,但我却能猜出她的潜台词,那是我从她嘴里听过无数次的一句话:小白,你怎么总这么孩子气呢?
(关于陆菲和教父的章节或许有些人会不理解,但我告诉大家这条线我已经安排很久了。从林无敌的葬礼上教父在小白面前赞陆菲漂亮时就已经开始了。还有陆菲前次到澳洲旅游出事,教父救驾等等情节,包括教父被小白赶出公司,都是在为现在的一切做铺垫。另外,这个故事已经进入大结局了,前面的许多伏笔也将会一一显现。至于小白会跟谁?聪明的孩纸一眼逗能看出来,呵~~~~~~)
在读懂陆菲复杂眼神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陆菲为什么会跟教父在一起了。那跟她当初选择林无敌是一个道理!由于她曾经的不幸婚姻,是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始终渴望能有一个年纪大的、会照顾人的、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在她身边。显然,她眼中那个“永远都这么孩子气”的我是不可能在这一点上满足她的。是的,或许她是喜欢我,或许她最爱的人也是我,但是我的不成熟、我的意气用事、我的冲动一次次的让她失望。相比起来,教父成熟、稳重、精明、大度,妈的简直就是一简装版的林无敌。虽然我曾数次提醒过她教父是一个大淫`棍,可是林无敌从前不也是同样出了名的风`流么?陆菲不还是选了林无敌么?而且从刚才陆菲和教父间的对话来看,教父那条老狗对陆菲简直就像奴才对主子一样恭敬,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大咪咪作为一个遭受过家庭暴力、有着极度心理阴影的妇女,她又怎会不选择教父?
我默然想着,头脑仿佛装了八核的CPU那般灵敏,靠,老子都开始痛恨自己此刻的灵敏了。我若是仍像刚才那样傻乎乎的没有知觉该多好呢?
此时教父早已进了屋,外面的院子里便只余有我和陆菲在对视。至于陶洛洛,那丫头被我搡开后就一直没出声,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她的存在。一阵阵海水拍岸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偶尔还杂夹着几声海鸥的鸣叫,头顶阳光明媚得仿如夏日,我怅怅的盯着大咪咪,胸中的那股怒火终于渐渐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心酸和一种自尊心的极度失衡。我的眼光从陆菲的面上移开了数秒,然后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神色二番向她望了去。我很想揶揄的放一个诸如祝你幸福之类的狗屁好刺激一下大咪咪。但我终于没能放出。我只是将手插进了自己的裤兜,佯装出一副无所谓姿态来,转身,朝着远离陆菲的方向一步步走了去。
身后没有任何的响动,我的(不,是教父的)陆菲是绝然不会挽留我了。我吐了口气,很可能还冷笑了一声出来,然后径直的走到了自己刚才跌倒的那个地方,俯身拾起地上的行李,往肩头一背,大踏步的行到了那条滨海大道上。我想要找一辆出租,好使自己能够快快的离开这里,快快的离开大咪咪的冷漠。
但这里远离市区,等闲根本见不到的士。我在马路当央站了半晌也没能拦到一辆车。正犹豫着要不要陡步走回悉尼,忽听身旁有人道:大白,你要走么?我扭头一看,却是陶洛洛。陶洛洛见我望她,俏脸一红,道:我姐……她让我来……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你姐?我冷哼了声,想起自己万里迢迢的来找陆菲,结果竟连她的家门都没能进入,不由心里又添了几分闷郁。正打算说几句的话,却不料陶洛洛蓦道:大白,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姐呢?
体谅你姐?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心说:我***跑了八千多公里路来见你姐,结果发发现她有了别的男人,你还要我体谅她?她怎么不体谅体谅我?
这话我虽没说出口,但面上的神色却自然不自然的带了出来。陶洛洛见状解释道:大白,你就不想知道我姐肚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怎么没的?我忍不住问道。言下想起白小豹虽还没成人形,可终究是我的后代,因不由叹了口气。陶洛洛道:我姐的身体状况你也是知道的,她本是很难有孩子的,和你好过之后她虽然怀了孕,但能顺利产下孩子的可能性也很小。之前在国内我曾警告过你多次,只有你在她身边,让她精神上有慰籍,那样才或许能让她顺顺当当的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你,你还记得这些话么?
记得。我细声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抛弃她?陶洛洛忽然怒了,气乎乎的问。我被她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道:是……是她执着要离开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