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静站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那个……我盯着她削细的背影,嚅嗫着道:我……我有……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林静转过了身子,紧接着眸中两道清澈的波光直直的向我shè了来。我和她的目光一触,心下禁不住便是一阵胆虚,暗忖:我真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她那么骄傲自大,又那么任xìng倔强,谁能保证她知道了真相之后不会第二次自杀?我的脑子里开始飞快的回闪着林静过去一年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在见到我和xiǎo雪在雪地中KISS之后不问情由便跟童杰上了床;她因为误会我对她撒谎一气之下跟高云同去了美国;她在美国溜1yào最终导致被3P;她被童杰刺激后在我的身畔不动声sè的进行了一场自杀……妈的,林静实在是太冲动了,而且她的脾xìng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你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她的想法!陈雪虽说林静知道真相后不会寻死,可是她又了解林静多少?她难道还能比偶这个老公更熟悉林静?
想到这里,我不由打消了自己适才那个可怕的念头。NND,我忍辱负重,不惜污了陆菲的名,不就是为了保守林静的秘密么?倘若我现在将一切都告诉了林静,那么以往所做的种种岂非尽付流水了?还有,大咪咪也岂非白白牺牲了?
到底是什么话?林静见我只是一味呆站,忍不住问道。我后退半步,慌不择言的道:没……没有……不……不……有话……有话……
你要说就说,再不说我可走啦!林静似乎有点生气。
你……你能再陪我一忽儿么?我终于没能迈过那道坎,极其软弱的道:你明天就要走啦,你……你今夜能陪……能陪着我么……
林静一怔,显是没料到我竟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她迟疑了片刻,摇头道:不好意思,航班是明天一大早的,所以……
靠!我听了林静这个回答,差点没拿头去撞地。这妮子也太TM不够意思了吧,老子都这么求她了,她却?因见她做势又要转身离开,我连忙又喊住了她:xiǎo静!这次林静没作声,只是拿眼神询问着我。我迎着林静的目光望着她,我知道从今晚开始眼前这个nv孩子就不再属于我啦,我似乎听到自己说了句:你能再叫我一声xiǎoxiǎo白么?那声音出奇的虚脱,我的心比那声音还要虚脱。林静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张嘴似乎想喊,但不知怎的又闭住了口。接着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我实是没想到这个我为她付出了许多的nv人竟会对偶如此吝啬,她甚至连一个昵称都不舍得给我!我觉得自己是彻底的被林静遗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随着林静的离开,我的整个魂灵也仿佛被chōu离了我的躯体。虽然此时我的体内满含酒jīng,但在这一刻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酒jīng来麻痹自己,当下我返身回到了吧台旁,大声冲酒保道:再来八杯干马提尼!
那酒保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因不无同情的道:你醉了,早点回家吧!
放屁!我将憋了满腔的怒气全冲他撒了出来:叫你上酒你TM就给我上!
别给他上!对面的酒保还没来得及回话,我身后忽有一把女声响了起来。是林静!我心头一震,正欲扭头去望,林静已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林静,心里直道: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林静却丝毫没理会我颠乱的神经,她略有些怜悯的瞅望着我,叹息着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木然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静又叹了口气,隔了半晌,似乎有点被我打败了的那种感觉,终于喊了我一声:小小白!紧接着又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
到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一切并不是幻像,想来林静这丫头也觉得刚才那样对我太过绝情,是以才杀了个回马枪想看看偶会不会出事。我耳听着她喊我的那声“小小
白”,我靠,她叫得是那样牵强,简直比不喊我还让我心寒。于是偶并没应声,仍只是那样木然的呆坐着。林静显是已拿我没有办法了,她仿佛有心想走,但迟疑许
久,终于还是留了下来。我也没再逼酒保给我上酒,只是一味枯坐着跟林静干耗。
这般过了十余分钟,林静蓦的道:小小白,你还记得前
阵子我们一起写的那支歌么?她的这声“小小白”比刚才那一声自然了许多,我的心里微微平衡了点,因不由想起了那支歌。那是我在湖边别墅跟林静学琴时与她一
起作的歌,她谱的曲,偶填的词。当时二人颇有些琴瑟和鸣的感觉,就像是《笑傲江湖》里的任盈盈和令狐冲。现下想来,那一切都不可追了。林静见我仍不说话,
于是又道:我想和你一起再唱一次那支歌。
什么?这下偶终于说出了话。林静道:你刚刚不是要我陪你一忽儿么?我……我俩一起再唱唱
那歌吧!她微笑着,似乎在极力的掩饰着什么。我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还有机会挽回林静:我先陪她唱唱歌,待哄得她高兴时再提出和她一起去看流星雨,接着,在
漫天绚烂的流星底下,偶……偶就……
想到这里,我竟又冲满了期望,当下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林静又冲我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往酒吧中
心的那个演台行了去。我也跟在她身后上了演台。林静拾起一把吉他,坐在了麦克风前面的高脚椅上,扭头冲我道:还是我弹你唱吧!我嗯了一下,傻傻的坐在了她
的对面。她调了调弦,问:选什么调?
降B吧!我道。林静不再说话,低头在琴把上按了个Gm和弦,与此同时,右手在琴弦上弹了个琶
音,一阵略带忧郁的琴声立时响了起来。那声响一下下淌过我的耳鼓,竟让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林静却哪里明白偶的这番多愁善感,她垂着头,用和弦加花音的
手法弹起了那支歌的前奏。我傻傻的听着琴音,心中默默的打着节拍,待得前奏过完,偶张嘴刚唱了一句歌词,立时便哑火掉了。
当初写那支歌的时候,我和林静虽不能说是好得如胶似漆,但也是你侬我侬的两情相悦。是以那曲子虽是略带伤感的小调式,但偶的歌词却写得异常甜蜜。此刻偶的
心中塞满了愁绪,因此只唱了一句原词便再接不下去。林静见我息声,不由满是诧异的望向了我,不过她手上仍在弹着琴,和弦的转换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我吸了
口气,硬着头皮又哼哼了两句,但实在有些难以为继。便在这时,偶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暗道:我既然无法唱出原词,何不临时编几句新词唱下去,反正那原词也
是我写的。想着,便随口现编着歌词,和着林静的琴声唱。编不出来的时候便用啦啦啦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