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毒?我呆呆道。辛琪道:其实我早已付了两百万美金给那边的人了——就是上次你给我的那两百万。那其一百万是报酬,另外一百万则是为了准备栽脏用的毒品。到时会有人把那些毒品放在高云的车,只等高云在机场接了童杰上车之后便会报警。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续道:钱在美国比国更加好使。而且那边拿钱办事的人也更加的专业。警察接到举报,绝对会拦车检查。你想想,童杰是持假护照入境的人,而高云又是个瘾君子,他们的车上又有着价值一百万美金的毒品,如此只要是个人便会想到童杰是偷运毒品入境的毒贩!
对,对!我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兴得直搓手:这么一来,不但童杰要遭殃,就连高云那家伙也会跟着吃挂落——在美国走私毒品一般判多少年?辛琪道:最起码也得十几二十年吧!我闻言差点没喜背过气去,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心想:nnd,这下童杰那兲蛋可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他进了美国人的监狱,那还不由攻转受,每天都被那天白人鬼畜以及黑人壮汉轮般问候?高云那小受受就算是从犯,判个五六年也是肯定的,如此一来林静的仇可算是全都报啦!想着,直恨不得一把将辛琪抱住啃她几口。
辛琪仰脸望着我道:怎么样,白总,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我竖起大指道:绝了!辛琪道:现在不再怀疑我了罢?我忙不迭道:不啦,不啦。顿了顿,又说:那二百万美金我会尽快打到你的帐上。辛琪点了点头,长身站了起来,道:那大伙儿就各自回去准备啦,只等后天晚上行动。
我嗯了一声,辛琪从桌上拾起自己的包包,冲我道了个别,又望了陈雪一眼,然后施施然出了包厢。我却是兴奋未过,二番坐到陈雪的身畔,拉着她的手道:小雪,这下好啦,你再也不会被那龟蛋欺负啦。说到这里,胸柔情忽起,张臂一把将陈雪搂在了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轻声道:你知道么?直到现在我才觉你对我有多重要!刚才我好恨自己,恨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你。
是么?陈雪眼眶一红。我落力的点了点头。陈雪道:老白,你答应我件事,好么?
什么事?
陈雪道:后天晚上是我们扳倒童杰的最后机会啦,所以无论你在酒店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冲动,一定要忍耐住,你能答应我不
我听陈雪这般说,心竟没来由生出一种恐惧感,因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陈雪道:没什么。隔了许久,才轻声道:老白,童杰也是不那么好骗的。我跟他一起去酒店,在骗他嗑药之前少不得会被他占便宜,而我为了计划能成功,也会……会……会顺从他……
这话出陈雪的口说出来,是那样的让人难受。我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想要说点什么话,但一时间脑空得厉害。陈雪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说: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很难,对我来说也很难,可是为了小静,为了能骗倒童杰,我们必须忍受。
我没有答他,低头默默凝视着桌上的那些照片。陈雪又道:我要你跟我保证,你一定不能冲动破坏了这个计划!我道:那如果他真的把你给怎么样了呢?陈雪道:不会的!他再怎么也不会比他老爸还奸吧?他爸爸都没能得逞,他就更不行了——你放心,他最多也就……也就是能占几下便宜罢了,我不会……不会让他……让他真把我……把我……说到这里顿住了语声,但她的意思说是再明白不过,她决不会真的和童杰xx。
我这才稍稍好过的,于是说:那好!如果他真的想要强暴你,我就出来阻止,倘若……倘若他只是动手动脚,我就不出来,怎么样?陈雪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将桌上的照片收拾了一下,放进自己的手包里,起身道:那我们也走吧!
我奇道:那些照片你还留着做甚么?陈雪脸上一红,道:我拿回去用碎纸机处理掉。我嗯了一声,先也没在意,但起身和她一起出了包间后便猛一下反应了过来,nnd,这丫头拿这些照片肯定不是回去处理的,弄不好是想留下来作纪念。因为我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合照,这些照片虽是偷*拍,但毕竟是我俩深情拥抱在一起滴片片呀。她已知注定了和我没有将来,又不好意思跟我要什么定情信物之类的东东,是以偷偷才会拿这些照片回去聊以**。想到这里,我不由暗自叹了口气,心头别是一番难言滋味。
今晚老天阴沉依旧,偶俩刚出咖啡屋,便微微有些雨水从头顶上倾了下来。陈雪站住了脚步,冲我道:你赶紧骈医院吧,我自己打的回家就好。我抬腕看了下表,已是十点多了,不知林静这时还在睡觉不,她若醒了瞧不见我会不会不开心呢?想着便欲以最快的度奔回医院。此念方起,又觉得有些对不住陈雪:难道我就这么不管陈雪了?当下凝目往陈雪面庞上望了去。
这妮子原本打扮的艳光四照夺人心魄,却怎奈此时落寞异常,看起来说不出的凄怨。我心一软,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陈雪摇了摇头,故作不悦的道:都说了让你赶紧回去陪小静了!你就不听我话,是不?说着伸手搬转了偶的身子,用力将我向外一推,道:快滚吧!我情知留下来只是陡添伤感,当下咬一咬牙,狠快步向停车场走了去。走出十余步,天空突然喀喇喇传来一声雷响,我猝然止步,下意识回头向陈雪望去。却见那妮子兀自站在原地注目着我,她的身边身后虽有无数的楼宇灯光车辆行人,但在我看来,她却孤单的犹如北极冰原上的最后一头驯鹿
待我回病房时已快十一点了,好在林静一直未睡醒,倒省去了我一翻解释。是夜我自是不能安寝,脑来来回回只是在想着后天的行动,我一有点点兴奋,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安和恐惧。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里我一直被这几种情绪左右着,无论是坐是卧是站是走,都显得十分焦虑。林静似是瞧出了我有些不对劲,便问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自然不能和她讲实话,于是编了些借口蒙混了过去。
在这其间我和辛琪联络了几次,互相通报了情况。陈雪却始终没有音信。偶抽空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总是没接,短信也没有回。想来她需要一个人冷静的调整心态吧,因为毕竟她将会冒很大的风险。
好容易挨到了行动日,傍晚时分,陈雪终于打来了电话,说已和童杰约好晚上十点钟见面。我接到这个信后立马联系了辛琪,那女人叫我七点准时和她碰头带我去酒店。三人勾通完毕后,我匆匆喂林静吃了晚饭,然后告诉她我今晚有事不能陪她。林静又怎知我准备去做什么?虽有些舍不得我,但却仍是催促我去办正事要紧。
离了病房之后,我驾车在约点地点和辛琪见了面,然后二人一同来到那家xxx酒店。因辛琪有员工卡,而且她对酒店布局十分熟悉,是以我们很容易的瞒过了保安和前台,乘着VIp电梯进了童杰的那间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