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此时也瞧见了我俩,她站了起来,说:小白,你来啦!我嗯了一声,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因问道:你饿不?陆菲摇了摇头。陶洛洛将保温桶放在了桌子上,一面冲陆菲道:本来我早该来的,不过给你熬的牛骨汤总不好,所以就拖到了现在。说着拧开了保温桶盖, 一股子牛骨和胡萝卜的香味立时飘了出来。陶洛洛将汤倒了一碗在保温桶自带的小碗里,端着递给了陆菲。陆菲接在手中,道:我出去吃!我先是一怔,旋即明白陆菲是不想将林静的病房弄脏,因道:到外面干么?就在这里吃!陆菲哦了一声,坐在椅上,用汤匙喝着汤。另一个保温桶内盛着米饭和两样小菜,分量都很少。陶洛洛取了出来,端在手里照顾着陆菲吃。
不一时,陆菲吃完晚饭。陶洛洛将东东收拾了干净。陆菲道:你们吃饭了么?我摇摇头,陶洛洛说了声没。陆菲看了下陶洛洛,道:洛洛,你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小白也带点回来。陶洛洛答应着了。陶洛洛刚走,陆菲便轻声问我道:你今天上哪儿了?我道:去小静外公家了。陆菲道:是去跟他解释小静的事情么?我嗯了声,说:已经解释清楚了。陆菲闻言舒了口气。我看着她,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她本就是那种性情温柔的女人。这一次林静出事,也许是被我那浑浑噩噩似傻如呆的形象吓着了,又或许是她有了孩子之后性格中那种母性的光辉愈加明显。总之,她对我的态度更是温柔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蓦的想起了陶洛洛在车中的那个问话,美人恩重,难道我不应该回报她吗?但这念头刚升起,我便不由自主的又将目光移向了昏迷中的林静。我擦,我怎能在我老婆的病床前想和她继母的将来?如是不再看陆菲,更不与她说话。病房陷入了一片沉寂。
直到陶洛洛给我带吃食回来后才算是又开始有了点动静。我几下吃完东东,然后冲陶洛洛道:天不早了,你陪你姐回去吧!说话时没向陆菲瞧上一眼。陆菲显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理睬她,有些凄然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陶洛洛却大是对我不满,冲陆菲说:姐,我们走!说着也不与我告别,拽着陆菲出了病房,连保温桶都没有拿。
二女走后,我独坐在林静的病床前,心里也自难受的要命。说实话,我不想那样对陆菲,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是那么的爱她,如果我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话,我很可能再次和她陷入到爱的纠缠之中。倘若那时候林静突然醒来,我又该如何自处?
如是心情烦乱的呆到八点多钟,想起自己和陈雪约好了九点会面。于是找来护士照看林静,自己则出了医院,驾车往约会地点驶去。等到了那儿,却发现陈雪已先我一步来了。我收拾好心情,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开门见山的道:我想你帮我对付童杰。
今晚陈雪穿了一身玫红色的套裙,头发在脑中扎了一束很蓬松的马尾。那感觉成熟性感当中又透着些甜美可爱。在我说话的时候,她正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中那个印着星巴克标志的咖啡杯。待听清了我的话后,她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盯着我道:我凭什么……
话没说完,我便打断她道:一千万!陈雪一怔。我道:我知道你的风格,等价交换嘛,这次我出一千万,希望你能帮我。
我不会帮你的。陈雪道。我闻言心往下一沉,正欲把出价再往上加一千万,哪知陈 雪忽然一笑,说: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可以替你工作。我暗吁口气,坐直了身子道:那么……成交?
成交!陈雪斩钉截铁的道。
我见这事居然这么顺利便谈妥了,心下大是兴奋,但面上却仍是一副淡定模样,冲着陈雪道:既然确定了要合作,那么我有三个疑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陈雪呷了口咖啡道:请说。我道:第一个,就是你上次卖给我的合同是真是假?
假的!陈雪毫不掩饰的道。NND,这娘们儿甚至连一丝羞愧都没有。
我不由为之气结,道:亏你说自己信奉等价交换的原则,却拿一份假合同卖给我,未免太没职业道德了吧!陈雪笑道:合同是假的,内容却是真的。童家和你公司的几个股东勾结,以及你的秘书被他们收买的事情可都不是假的吧!我道:那你也不能用份假合同来忽悠我呀,如果我拿去跟其他股东讨价还价,岂不是要被你害死?陈雪不悦道:合同虽是我假造的,但绝对有用!不信你明天拿去试验一下,不让你公司的那几个股东疑神疑鬼才怪!
她这话颇有几分强辨的味道,但我却有点无法反驳。毕竟赖嫂的事情如果不是她提醒我可能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陈雪有这种难言的信赖感,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总是时不时的把她和小雪混淆。(关于合同的疑问以后还会有更详细的交待,这里先给大家埋一个包袱。)
那第二件。我没在合同的事情再纠缠,往下问道:你和南云是什么关系?
陈雪听我提起南云,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过了老半天,她才说:这与我们的合作有关系吗?仅凭她这副表现,我就知道她与南云的关系大不寻常。
当然有!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如你所说,南云和童家有勾结,那么你若和南云有关系,我又如何能信任你?
陈雪咬了咬下唇,说道:这个问题我迟早会给你个答案,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我问。陈雪道:总之会很快!说着不耐烦起来:反正你现在也没付我钱,不是吗?你还是跟我说你的第三个疑问吧!我见状知道这事问不出个结果,当下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和童杰上过床没?
若是换了其他女孩,当面问这种XL的问题肯定会被T老2的。但陈雪不同,她丫简直就是一至尊猥琐妞,从不知羞耻为何物。所以偶脸也不红的便问出了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如此关心这事儿,不过陈雪如果反问我这事和我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我自会理直气壮的说:要是你和那丫发生过关系,那么你怎么会真心帮我对付他?
没有!陈雪闻言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我故意问:你的意思是说没在床上,那……是在车里?
靠!陈雪道:我跟那家伙没做过爱,甚至连稍微亲近一点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过!顿了顿,又道:前晚在医院,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骂他是疯狗,NND,你觉得本姑娘会跟一疯狗做吗?
她这话直说到我心坎里了,整得哥那个舒坦。因听她提起前晚,于是问道:你还好意思说前晚?你每次跟我在一起时都像是野蛮女友……都像是女野人一样,在那疯狗面前却斯文窝囊的像个小丫鬟!
拜托!陈雪道:那疯狗是我老板好伐?我自然要那样表现了。我忍不住问道:那他有没有,嘿,有没有骚扰过你?没!陈雪道:不过他倒是想拿钱来摆平本姑娘。我道:那你为什么没?陈雪怒道:没错,我是喜欢钱!可我绝不会为了钱和那种贱人上床!好啦,你问题问完了吧!问完了该我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