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虽知她说的是假话,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有点自豪的感觉。面上却努力装作一副冷冷的表情,说:股份转让的事我会和林静说的。赖嫂闻言啐了我一口,接着将烟熄在了烟灰缸里,没好气的道:你们这些男人永远都是一个样,裤子一提就翻脸。我道:我不是说了会帮你游说林静吗?赖嫂道:你瞅瞅你自己那副表情,哪有半点诚意?还有你那口气,冷得像块冰似的。刚才怎么不见你这样?正说着,偶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一看,居然是林静的。我心头一阵惭愧,伸手冲赖嫂打了个嘘声,然后才接听了电话。喂!那头林静笑嘻嘻的道:小小白,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我心头陡地升起一股不安,暗道丫该不会在公司吧?此念方起,果听林静笑道:我就在公司楼下,你呢,在办公室吗?我有心想说不在,但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道了句:在!林静道:那好,我马上就去找你。说着挂断了电话。
林静来了!我电话都没来得及收便冲赖嫂道。赖嫂笑道:你说你的林妹妹要是早来一会儿会怎么样?我怒道:你还有闲心瞎扯淡,赶紧走啊!赖嫂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气急败坏的道:你不走难道想害死我?赖嫂道:那晚上的事怎么办?我心道NND那话说的还真对,这世上没有白X的爱!因道:依你的还不行吗?赖嫂笑道:这还差不多。说罢,她从桌上下了来,俯身捡起自己的内1裤,想穿,但用手抻了抻却发觉已经被我扯坏,当下捏成一团装入了自己的包包里。我见她磨磨蹭蹭的,不禁连声催促。赖嫂狠狠白了我几眼,方才穿上鞋子,拿着包包一扭一扭的去了。
我见她走掉,这才舒了口气。弯腰囫囵的把地上那些东东拾了起来,还没完全搞掂,便听门声一响。抬头看时,偶的林大小姐已然迈步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啊,小小白!林静进来后见我正蹲在地上捡东东,不由一愣。我心说偶在打扫战场,嘴上却道:刚不小心把文件夹撞掉地上了。说话的时候,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生怕林静瞧出什么不对劲。林静却又哪能想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嘻嘻笑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我暗摸把冷汗,NND,林静这么一个纯洁滴小姑娘怎么可能明白大人滴事情呢?想着,不由淡定了下来。
此时林静已走到我的桌前,我道:小静,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今天得在家好好睡觉!林静道:我睡不着。我讶道:你昨晚都没怎么睡,难道不困么?心里忽想:妈的,老子还真是条铁汉!昨晚一宿没睡,今早居然还能这般神完气足的和赖嫂大战数百个回合,太阳得那娘们直夸偶厉害,汗,偶TM也太给力了一点吧~~~~~
怎么不困?林静道,说着她打了个呵欠,接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那张椅子上,靠着椅背说道:我困得站都站不住了。
那你还说你睡不着?还大老远跑到公司来?我问。
我想你了嘛。林静答道,一面说,一面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被她温柔的眼神笼罩着,只觉自己简直就是个禽兽!我她娘的刚刚为什么要和赖嫂ML呢?难道那两坨肉永远都是我的死穴?又想:还好林静来晚了一点点,否则让她撞见了我和赖嫂在办公桌上的丑态,她还不得气疯啊。
正想着,林静又已连打了几个呵欠,她的身子也慢慢溜了下去,半躺半坐在椅上,似乎随时都溜到椅子底下。你看看你!我笑着骂了句,然后说:你要是困的话就到里面休息室里睡吧!林静嗯了一声,用手撑着椅面坐了起来。身子刚坐直,忽然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我一怔,问道:什么?却见林静慢慢从屁屁底下摸出一样东东拿了起来。
她拿出的是一条紫色的带状物,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神马东东,可是当林静将那玩意儿展开后我猛一下傻了,妈的妈我的姥姥,那东东不正是赖嫂的彩袜吗?
林静此时也显然看清了那是什么,她双手展着彩袜,满脸的睡意全部变作了惊讶,渐渐,那种惊讶中又掺杂进了疑问、忧伤、愤怒等种种情感,她将双目凝注着我,慢慢问道:小小白,这是什么?我很想说这是我新买的领带,可特么的林静又不是白痴她怎么可能相信?正张嘴结舌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林静突又伸手在椅上又摸出一条彩袜来。她双手各举一条彩袜,声音苦涩的说:小小白,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现在回想起来,这双彩袜是赖嫂给偶变魔术时留下来的。当时她脱下袜子后可能随手就放在了椅子上,随后由于偶俩展开了一场大战,是以二人都将这个茬子给忘了。接着林静到来,赖嫂匆匆逃走,于是这双看起来很让人有不好联想的袜子便遗在了那椅子上。
我呆呆望着林静,脑中虽颇为混乱,但还是将事情理了清。可TMD偶理清了又有啥用?难道我还能照原样给林静解释一番吗?当下我只是缄口不言,心脏突突突的直跳。
林静问出那话后也没再说话,想是在等待我的回答。因见我久无解释,她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绝望起来。她因为睡眠不足略有些肿胀的眼眶中也汪满了泪水。我见到她这副哀怨的模样,心中也自柔肠百结,终于忍不住道:小静,这……这……一连说了几个这,却总也找不出合理的借口。林静道:你说呀,你给我一个解释,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相信。我不由暗汗了下,通常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女人也都不会相信啊。但只一转念间我就明白了林静为什么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之前她曾经两次误会过我,以至于偶们两次分手。所以现在不管情况看起来有多么不可思议,她都宁愿选择信任我。我吸了口气,说道:这袜子是秘书的……
嗯,你说。林静伸手擦了下眼泪,道:接下来呢?
我老脸一红,继续说道:她早上穿了这么一双袜子,来……来我的办公室,我觉得她打扮的太艳了,就跟她说在公司穿成这样影响不好,没想到她居然说要给我变个魔术,接着就在我面前脱袜子,脱完了问我这样是不是就感觉好多了,还说彩袜是是人类服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然后就啰里啰嗦的跟我东拉西扯,我想……她可能是想勾引我吧……(这一段基本属实哈,大家都可作证)
林静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就想往我身前凑,我伸手去推她,结果将桌上的文件撞倒了不少,正不可开交的时候,你的电话打来了。接着她就跑了,再接着你就进来了。(其实这一段也基本属实,因为“推她”是可以有好几钟解释的……大家,这个大家也可以作证的哈……)
我说完这几句话后,真想伸手去抹一下额上的汗,心里想:这样的解释林静会相信吗?
林静听完我说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忽问:你说的秘书就是昨天我们碰到的那个公司新聘的秘书?我点点头,林静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碰到她了,她还跟我打招呼呢,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么坏!
我听了林静这句话不禁有些晕,FT,难道这样林静也信?这……这TMD太有点说不通了吧!想着,偶不由又望了眼林静。待我的目光和她的眼光相触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林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