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我就像是林静的催眠师般,我一来,她就安稳了下来,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去。可她睡是睡,手却仍旧和我紧紧相握。我索性也懒得再离开,当下斜倚在床头陪着她睡。又过一会儿,点滴打完,那小护士帮林静取了针,收拾了一番后便自去客房睡了。瞧样子这MM来林家护理惯了的,是以对林家很是熟悉。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竟想起小雪来了。林静只是一般的伤风感冒,却有专门的家庭医生和家庭护理跑来伺候她,而小雪却因为自己父亲没钱看病而沦落风尘。为什么人们总是那么热衷于财富利益,而对生命却如此的漠视?哦,不对,人们只是漠视卑贱的生命。像小雪那样的家庭,是没有谁会关注它们的存亡的。而像林家这种豪门,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在意。最起码公司里那大几百号人是会绝对关注的。
心中替身在天国的小雪难过了好一阵子,末了居然莫名奇妙的想起那个陈雪了。说实话,我明明知道那女人神秘而又危险,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大概她的名字总是会让我把她和小雪联系在一起吧。而我之所以一次次的容让她,始终不愿与她撕破脸,只怕也是因为小雪的缘故。不过话说回来,那女人也真TNND能作,把老子的房子弄走了不说,还TM非要偶假充一次她的男友。真不知道丫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假药?
因为思绪不断,再加上睡姿也不对,所以偶始终没能熟睡。有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一阵,但很快又会醒转过来。林静却睡的极安详,嘴带微微带着笑,仿佛得到了心爱滴洋娃娃的小女生。于是我便一时凝注睡梦中的她,一时倚着床头浅寐。如此交替往复,总在梦醒间徘徊。好在窗外的雨也一直没停。雨声淋淋沥沥的陪了偶一整夜,不管是在我醒着的时候,还是在我睡着的时候。
直到天光放亮,偶才算是觅得了一段较为深沉的梦境。但没睡多久,便被林静弄醒了。那妮子倒不是存心想吵我,相反,她是见我歪在那里睡得不像样,想把我抱起放躺在床上。但她那点缚鸡之力怎么搞得掂偶,于是弄啊弄得反而把老子给弄醒了。偶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东便是林静满是歉意的脸。不过那股子歉意在林静的脸上并没停留多久便被另一种喜孜孜的神情给取代了。接着我听到她舒展的声音:小小白,你是不是这样陪了偶一夜?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她温柔的笑了笑。但这笑却给了林静最好的答案。那妮子的脸立时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儿。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每次面对林静总是表现的这么成熟淡定呢?而面对陆菲时却又**的像个小白。MD,明明是同一款产品啊,难道在不同的玩家手里竟真会产生那么大的差距?
正想着,林静道:小小白,你是想继续睡呢,还是想起床?
几点了。我问。林静道:七点多了吧。
啊?我挣扎了坐了起来,道:我还得去公司呢!心想:如今既然不能甩屁屁走人了,总要想办法替林静解决了公司里的那几杆老枪先。林静嘟了下嘴,道:你一夜都没怎么睡,今天就不要去公司啦。我道:那怎么行?我只有……妈的,差点说溜嘴,好在临时反应过来,把“一星期”给咽了回去。林静诧道:你只有什么?我道:我只有天天去才能保证公司不出乱子啊!
哦。林静想了一会儿,说:那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
我晕!你还病着呢!
我不管。林静道: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汗,这丫头,居然这么不放心老子?要跟老子玩二十四小时监视?可话说回来,林静是公司的董事长,老子总不能不让人家回公司吧!林静也道:我都好久没到公司了,好歹我也是公司的董事长啊,这么久不去公司也实在挺那啥的。
我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当下道:那好吧!不过要多穿一点免得着凉。
嗯嗯。林静笑眯眯的道。她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昨晚还病怏怏的感觉?我心想让她到公司散散心也不错,便连最后一丝想阻挡她的心思也消了。当下起床去洗嗽。搞掂后出了盥洗间,却见林静捧着几件衣服冲我招手。走过去看时,原来这丫头替偶找了一套林无敌以前穿的正装。换好衣服,和林静一起下了楼。楼下陆菲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待见到打扮得犹如林无敌二代的偶时,大咪咪呆了好一会儿。好在林静并没因此起疑。吃罢饭后,偶俩便一起往外走。陆菲自是不免啰唣了几句,但林静又怎肯听她的?
一路上无话,等到了公司时已经快九点了。公司里的同事们见许久不见的林静出现,俱都报以微笑,那些够级别的则纷纷过来拍马屁。二人坐电梯上了十六楼,梯门甫开,偶猛一下听到了赖嫂的声音:白总今天来上班了么?
我靠!老子差点儿没被吓出个功能性障碍!NND,偶怎么忘记了公司里还有赖嫂这么个大凶器呢?完鸟,完鸟,若是让赖嫂和林静照了面,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这也怪老子最近被林静陆菲陈雪三人搅得昏天黑地,把偶的张姐给丢在了脑后,要不怎能犯下如此大错?(话说偶张姐最近也很少出镜哦~~~大家不会也忘记她老人家了吧~~~^0^~~~)
我在这边魂飞胆丧,一旁林大小姐却大大方方滴拉着我的手往电梯外出。我有心想赖在电梯里不出去,可TM却找不到借口。无奈下只得随林静一起出了电梯。心中直道:妈的,早死早托生!在内心更深处则隐隐想:若是林静因为赖嫂和偶翻脸,倒可以把老子从两难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出电梯后,一眼就瞅见赖嫂在偶办公室门口跟偶的小秘说话。MD,这下可是冤家路窄避无可避了。当下索性放宽了心,便那样施施然挽着林静朝办公室去。赖嫂和我那秘书也早已听到了电梯到层的声音,一起往这边看了过来。待见到是我和林静,两人俱都一怔。我那小秘更是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堆起麻花般的笑容迎过来道:是白总啊,连林总也来公司了?
林静冲她笑了笑。我则全神戒备的盯着赖嫂。赖嫂那婆娘却十分淡定,摆出一副露出八颗牙齿的国际标准微笑,冷静的看着我和林静。这时林静业已将目光移向了赖嫂,偶看在眼里,痛在蛋上,生怕二女会上演一出张飞打岳飞打得满天飞的全行武戏来。哪知林静瞅了瞅赖嫂,竟转头问我道:小小白,这位是?我闻言一呆,暗道林静明明认识赖嫂啊,怎么会有此一问?但很快,偶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一切问题都出在赖嫂的装束打扮上。
今天的赖嫂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一步裙。头上则梳了一个陆菲常盘的那种良家妇女式的发髻,此外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妆也化得不浓不淡恰到好处。这副情态,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完美的演译了一个成熟知性的OL形象。比起以前那个留着一头卷发艳妆浓抹的妖冶妇人来,完全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再加上林静之前虽找人调查过赖嫂,但估计和赖嫂见面次数有限,一时认她不出纯属正常。想清楚这一点后,赶紧跟林静介绍说:这是公司新聘的张秘书,很能干的。林静闻言冲赖嫂微一点头算是礼过,赖嫂更是人老成精,呵呵笑道:您就是林总吧!我常听白总提起您,今天一见,果然是个美的不得了的大美人……
林静听人夸她,扭头冲我扮了下鬼脸。我见她毫没怀疑,这才将提着的心完全放下。扭头望了赖嫂一眼,正好那婆娘也在望我,二人目光一触,偶忽地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