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陶洛洛显是并未离开,闻声开门进了来,一面问道:姐,怎么啦?陆菲道:你这妮子这真是的,怎么能让他进我的卧室呢?说着向我一指,又道:小白也该回去了,你帮我送送他吧!
我万料不到陆菲竟然会下逐客令,不由有点呆。拿目光去望大咪咪,她却故意装作瞧不见,只是催促陶洛洛:你快送小白走啊!言下竟是不愿我在她的房间里多呆一秒。我不由大恼,霍得站起了身子,想撂两句狠话讽刺讽刺陆菲,但想起她尚在病中,终于没忍心发作出来。暗叹口气,掉头便往屋外行去。大白!陶洛洛从里面追了出来,扯了下我的衣襟,道:我姐最近脾气不太好,你可别生她气啊!
我没生气!我道。一面说,一面颇觉得心酸:自己巴巴的来探视陆菲的病,哪知她却让竟会偶吃瘪!想着,不由加快了脚步。陶洛洛却仍跟着我,口中不住劝慰。行到楼梯口处,我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于是对陶洛洛道:你别送我了,那粥你姐还没吃呢?你回去趁热喂她吃吧!说罢掉头便往楼下去。
大白!下了几阶台阶,身后陶洛洛突然喊住了我,道:你千万别误会我姐,其实她,她……
她怎么了?我问。
陶洛洛动动嘴,想说,但终于没说出来。我苦笑了下,转身复又往楼下去。陶洛洛却兀自道:大白,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带着一腔失望和心酸离了湖边别墅,驾着车,魂不守舍的行驶在山间的林荫道上。此时天早已然黑定了,因这里是郊区,路灯很稀,是以光线异常的暗。我虽是满怀不忿急欲发泄,但也不敢将车飙得太快。车子行到一个转弯处,正欲拐过去,冷不妨一辆大奔驶了过去。我起初没怎么在意,过了几十秒钟,心中蓦的一跳:那车好像是教父的车啊!
因自己曾经开过一段时间那车,所以对那辆车特别的熟悉。虽然天很黑,那车开得也巨快,但在脑中细细想来,那车当是教父的那辆R300无疑!NND,教父那鸟人怎么会在这里?莫非,莫非他也是来找陆菲的?想到此处,将方向盘一阵急打,车子掉头,远远的缀在了教父那车的后面。
一路跟去,果见那车驶进了湖边别墅。我心下大是紧张,没想到教父这个没义气的居然真的来泡我的大咪咪了!NND,瞧他进门时毫没受阻挡的情形,恐怕他和陆菲是早就约好了的。我说陆菲要那么着急的赶我走呢,原来是怕我妨害了她和她教父哥哥的约会!一时间,老子的心中仿似养了一百只小耗子,那个闹。又像是盛了万年玄冰,那个寒。
隔了老半天,才算是稳定下情绪,心想:我刚才在陆菲跟前不过呆了几分钟便被赶出,也不知教父这厮会待多久?想着,将车开到了一个隐蔽处,睁大了眼睛,偷偷窥视着别墅的大门。
十分钟过去了,不见教父出来。二十分钟过去了,那老B还是没出来。半个小时过去了,那贱人居然还在里面……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教父那鸟人仍未出来!我心里忍不住想:他们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难道……难道竟会在XO?转念间又觉不可能,毕竟陶洛洛也还在,况且陆菲尚在病中,总不至于为干那事不要命吧!
脑中胡思乱想,心下已是抓狂到狂抓的地步,手指几乎要将汽车的方向盘给捏断似的。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那鸟人出来。当下再无心思窥探下去,将车子驶上道路,右脚狠命的往油门上一踩,车子仿佛被谁戳了屁屁似的直窜了出去。
一路直飙进市区,车速才渐渐缓了下来。汽车在城中大道上行驶着,街旁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迷幻的霓虹。我默然的开着车,外面杂乱的辉光不时的会映进车内,我的脑中也不时的会闪出一幕幕教父和陆菲一起在圆床上滚床单的丑态。虽然明知那种情况并不可能出现,但却禁不住总会往那方面去想。我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今晚教父和陆菲没上床,但是以后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是太了解教父了,丫简直就是淫棍中的双截棍,色狼中的VIP!深知怎样去接近女人讨好女人满足女人玩弄女人。只看今晚他能在陆菲那儿呆那么长的时间,便知他对陆菲是有办法的。妈的,也许他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就发生了什么精彩故事也说不定。
如是愈想愈是郁闷,当此时刻,我竟然疯狂的想念起赖嫂了。想她那可以让人忘却掉一切的热吻,想她那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床/技。其实早在林静和我分手之时,偶就想借赖嫂的玉/体来发泄发泄心中的愤闷。每趟赖嫂进我的办公室时,我都想把她拖进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给**了。但每每有这种冲动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陆菲。我总是想,既然林静已经选择离开了我,那么我自然是能和陆菲鸳梦重温了。何况那晚在海棠树下,我们早已经越过了底线。只待公司搞上了轨道之后,我便能和我心爱的大咪咪一起高飞远走了。可没想到啊没想到,陆菲这娘们儿竟会莫名奇妙的和教父搅在了一起!靠,这TM还是得怨我啊!当初我怎么会让教父去帮陆菲呢?白白给教父制造了一个英雄救咪的机会!我……我……我真TM是天底下最二的**!
回忆起适才陆菲对自己的绝情,心中对赖嫂更加渴望起来,手上脚下也不知不觉的将车子开往了赖嫂的家。因座驾是别摸我,所以她家小区门口的保安根本就没阻拦,车子很容易的便开到了她家的楼下。车子停住后,我并没有下车。而是在车内犹豫了片刻。接着,偶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赖嫂的电话。
喂!那头传来了赖嫂娇浪的声音:白总吗?
张姐!我在这头道,这俩儿字说出口,才知道自己的嗓子竟哑的厉害。
怎么啦?赖嫂似是觉到了我的异样,问道:你感冒了?
没……我强笑了声,语声这才回复过来。赖嫂哦了一声,道:有事么?我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能!当然能!赖嫂笑道:白总的电话,我随时都是欢迎的!
别白总白总的!我说:我喜欢你喊我小白!说着不由想起陆菲也是叫我“小白”,鼻尖禁不住又有些发酸。好啦,好啦!赖嫂道:小白,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
张姐,我想你了!我举着爪机,一面说,一面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凄凉。
哟!那头赖嫂却怎知我此时的心情,浪笑着道:难得你还有想我的时候!我道:我经常想你的,真的。赖嫂道:是么?那你都想我哪里了?虽是隔着电话,但她狐媚的腔调还是勾得老子心神一荡,当下偶的话声不由得也变得猥琐起来:我想你的那里,还有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