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呃?”“进去了。”“噢。”
池光律一把拉过他的手,紧紧握住,手心贴手心,滚烫的皮肤突然烫得使她清醒。灼的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手来不及的往回缩,可是那个人却加大了力度
进了办公室,他才缓缓松手。她也觉得,背后那道道目光好像消释了。
池光律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那件薄外套,浅浅的蓝色。
“你喜欢蓝色?”他问
“嗯。绿色青色蓝色。白色黑色。”
“你怎么喜欢的那么多啊。”他笑起来。
她接住那件薄外套,“谢谢您,池先生!真的谢谢您了。有空我一定请您吃饭。”
“为什么它很重要?席歌?.......男友送的?”
“不是,它本身不重要。是这些照片,”她伸手从那件长款外套里的一叠照片,“它们......它们才是很重要的。我还想把它们寄给时绚。”
她笑了。
“时绚?”“我男友。”
“你有男朋友?”池光律嘀咕。他的周身好像又开始结冰。
席歌笑着离开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请您吃饭。”
等他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时,她已经走了。走的干干净净。
他呼吸,发现这里,冷冷清清得,连她的味道都没有残留。
他这是,在吃醋?怎么会?他都没有爱上过女人。
可是刚刚听见她说她有男友时,为什么难受?
明明才见了两个小时啊?
你相信一见钟情?
如果你想接近一个人,你一定可以做得到。
席歌回到酒店时,隔壁的一对金发碧眼情侣正在走廊里热吻。
她才19岁,连和时绚的初吻都还没有过。看得她脸红心跳。慌不择路。
她快速插房卡,急急忙忙的把门砰地一声关了。
下一秒,整个人瘫在了那张大床上。她想把自己埋进去。真的很想。
三个月前,时绚在这爱琴海的上空消失,莫名的,她在电视上看见公布的名单。却发现自己刚刚还留存的笑容丝毫不剩。明天,就是时绚的生日了,她想等他回来了,她就可以跟他说对不起了,手里刚买的香槟,“嘭”的摔落在地上,原来,他离开时说的,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啊,又或者,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
三个月后,她来到这里。
她笑,自己的种种行为,幼稚,无法挽回一切的幼稚。
三个月了,他只要看见教堂就去祷告,祈祷着。那么多次虔诚的祷告,即使是冷漠的上帝也该动容了。只是希望,那个叫上帝或是天使的人,可以帮着好好照顾时绚,帮她照顾他。
爱琴海,原本是她最向往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最痛苦的地方,三个月整,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闭上眼,就听见小时候自己叫时绚的声音,“时绚哥.......”
她也背负了他的消失两千二百多个小时了.......
时绚哥,为什么,你那么自私?不把我也一并带走,是对我的惩罚?像你说的三心二意?
我想解释误会,我想。
可是,再也没机会了。对不起.......
她第二天就带着那叠照片去了海边,还有一个盒子,全是漂流瓶。
人很多,多到感觉太阳也被人群分光了,天气也变得并不是很好。渐渐地,有人离开,人群散了。
她蹲下,将照片一个个塞进漂流瓶,放在脚边的沙子上。一边塞,一边忍,不争气的眼泪还是大颗大颗打在手背上。
最后一张照片,上面的两个人似乎还停留在美好的时刻,只是.......
浮光掠影,只不过休戚与共的人,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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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我怎么无理取闹?你不可理喻!”
“我和周心柔只是朋友!小歌,别闹了.......要不我们分手!”
“分就分!整天和周心柔腻在一起!我不是空气!”
时彩惜从屋里走出来,“我说你们好不好玩?天天吵啊,大清早的,我还要睡觉呢。”
4月份,青葱的树木上已经常常可以看见有鸟巢的痕迹,长石凳的两边各坐着两个赌气的人。
“小歌,别生气了。好不好?”少年坐到她身边,用低声细语轻哄。
时彩惜望了一眼这两人,又摇了摇头,转身进屋了。
她的脸颊鼓鼓的,嘟着嘴,别过头,声音飘忽,又有些发抖,“我们分手了,刚刚你自己说的。你忘了?”
“我那是气话。你个小笨蛋,还当真。对不起嘛。”
“有拿分手当作气话的吗?啊?你欺负我!时绚!你就会欺负我!从小到大!”
席歌转过脸,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开始放声大哭。
时绚箍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额上。亲昵得好像没有发生过矛盾。
他说,你傻瓜,你白痴。
他说,我不要你,你嫁不掉的。谁要你这个笨蛋。
他说,你白痴,走在路上都分不清好人坏人,被人骗了吃亏了怎么办。
他说,你现在听好了。我的心跳。可以摸见我的肋骨吗?它们,这么多年,都只是为了让我活着,而我活着,是为了席歌,为了照顾你,直到白发苍苍,对吧。
“为了我?”
“对啊,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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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时绚,你间接死亡的缘故,不也是我么?
你是因为我?以为我背叛了?所以才会死,不是.........是消失.......你只是惩罚我消失了
可是,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时绚,你不回来,我要怎么办?彩惜好难过,她已经没了亲人了。
我只是喝醉了,他送我回来而已。只是误会......
为什么连死,你也不肯听我的解释给你,让我陪你一起。”
她的脚突然凉了,海浪漫到脚趾,很快就清醒过来
耳边的一阵男声更让他如梦初醒。
“你还好吗”是韩语,她抬头,望向那个胖胖的男人,黑框眼镜下的塌鼻子,很像小丑,又长得太亲民。
那个男人接着弯下腰,语速很快地跟她说起来。
“席小姐吧。”
“你……你怎么知道?”
她不自主的用手往后撑,那个男人急忙递来一张名片。
“席小姐。我是苏屿的经纪人,他的脚扭伤了,你能忙我们拍mv吗?”
“苏屿?”他干嘛?
“嗯,席小姐。您帮帮忙,我们后天就要走了,明天还有通告,不会麻烦你很长时间的,可以吗?”
“可我不会”
“没关系。”
“有关系”
“我们教你。”
“我不学。”
......
“pron!你先回去吧。我来,进度没问题。”苏屿走过来,pron拍了拍他的肩,往另一方向走了。循着沙滩上的脚印,她才发现这个鬼天气下,还有一大群人在忙活着。当然,还有单着脚,蹦着的苏屿。182cm高的大明星这么走过来,很奇怪。